次日清晨,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,斑駁地灑進梅利號的船艙。
維克托的房間內,此時已是一片狼藉。
地上,襯衫、褲子、甚至還有一件絲綢睡裙,散落得到處都是。
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床邊,仿佛昨晚這裡經歷了一場激烈的「世界大戰」。
床榻之上,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。
娜美側躺在維克托的懷裡,呼吸平穩而綿長。
那一頭標誌性的橘色長髮隨意地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,與維克托漆黑的髮絲糾纏在一起,黑與橘交織,分不清彼此。
她那昨夜因為承受不住而緊鎖的眉頭。
此刻終於在睡夢中舒展開來,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。
被子只蓋到了一半,滑落至腰間。
她那白皙如玉、仿佛上等羊脂膏般的香肩完全裸露在外,鎖骨的線條精緻而誘人。
而在那晶瑩剔透的肌膚上,點綴著幾處顯眼的紅痕。
就像是在茫茫雪地里盛開的幾朵寒梅,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纏綿。
維克托早已醒來,他單手撐著頭,靜靜地欣賞著懷裡的美人。
「唔……」
看著那誘人的紅痕,維克托喉結微動,食指大動。
他的手順著娜美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,正準備再次「安慰」一下自己辛苦了一晚的航海士小姐。
「滋——滋——」
就在這時,清晨的寧靜被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打破。
緊接著,那個自稱為「神」的男人——艾尼路,慵懶而傲慢的聲音通過遍布全島的雲音貝,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:
「耶哈哈哈哈……早安,青海的猴子們。」
維克托的手停在半空,眉頭狠狠一跳。
娜美也被這聲音吵醒,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。
廣播還在繼續:
「既然大家都聚齊了,那就開始玩個遊戲吧。」
「規則很簡單。這座島上有黃金,也有出口。只要能抵達島嶼中央那棵巨大的豆蔓頂端,就算你們贏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艾尼路咬了一口蘋果的聲音傳來,「那是三個小時後,如果你們還活著的話。」
「盡情地逃竄吧,在神的裁決降臨之前!」
維克托嘆了口氣,幫娜美拉好被子,眼中閃過一絲不爽:
「典型的獨裁者惡趣味……真是讓人火大啊。」
……
半小時後,甲板上。
眾人迅速集結。
娜美雖然換好了衣服,但臉頰依舊有些微紅,時不時偷瞄一眼維克托。
根據地圖和現狀,眾人迅速制定了分組計劃。
奪寶組(向南):由路飛帶領,包括羅賓、喬巴和索隆。
他們的任務是深入森林,去尋找黃金鐘和遺蹟,順便揍飛那個神。
守船組:由娜美指揮,包括山治、烏索普,以及兩大動物戰力——克萊和拉蘇。
他們的任務是將梅利號帶離這片危險的祭壇區域,前往海邊接應。
分配完畢,大家準備出發。
「等等。」維克托突然開口,「我不跟任何一組。」
路飛歪了歪頭,一臉疑惑:「誒?維克托你不跟我們來嗎?也不去保護娜美嗎?」
維克托整理了一下手套,臉上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:
「娜美那邊有山治烏索普和克萊,我很放心。至於你們……更是不用我操心。」
維克托轉過身,看向森林的某個方向,眼底閃過一絲寒光:
「我是個小心眼的人。昨天那個騎鳥的神官,那一槍差點燒了我們的船。」
「我不喜歡留著這種隱患。所以……我要去清理一些『垃圾』。」
索隆聞言,咧嘴一笑,把頭巾系在手臂上:
「原來如此,是去復仇嗎?別死得太難看啊,副船長。」
「顧好你自己吧,路痴綠藻頭。」
……
行動開始。
奪寶組剛進森林沒多久,路痴索隆就不出意外地在第一個岔路口和大家走散了。
「可惡,路飛他們跑哪去了?」
索隆迷失在叢林中,卻意外遇到了拿著兩把「閃光槍」的山迪亞戰士——布拉哈姆。
「外來者,死!」
「砰!砰!」
布拉哈姆利用風貝滑板高速移動,手中的雙槍噴射出強烈的光芒和根本看不見的「風之子彈」。
「這是什麼?看不見彈道?!」
索隆陷入苦戰,只能憑本能閃避。
在被光芒晃花了眼後,他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之前的感悟。
「看不見……那就用聽的。」
「聽呼吸……」
另一邊。
路飛因為太興奮跑得太快,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路,眼前突然一黑。
「咕嚕。」
一條體型大得像山脈一樣的天空巨蟒——「空之主」諾蘭,張開大嘴,直接把路飛連人帶背包一口吞了下去。
路飛在蛇肚子裡眨了眨眼:「哎?天怎麼黑了?」
……
神之島,繩之試煉區域。
這裡到處都是枯死的樹木,而在樹木之間,布滿了無數根細得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雲繩。
維克托獨自一人,雙手插兜,看似悠閒地穿行在這片致命的陷阱區。
「嗖——」
天空中傳來破空聲。
神官修羅騎著那隻噴火的三丈鳥「夫扎」,手持熱能長槍,從高空俯衝而下,眼中滿是殘忍的笑意:
「發現你了!落單的蠢貨!」
「竟然敢獨自一人闖入我的領地?在我的繩雲領域裡,只要動一下就會被纏住,你寸步難行!!」
修羅大吼一聲,長槍噴射出烈焰,直刺維克托的咽喉。
然而。
那個黑髮少年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。
維克托僅僅是腳尖一點,整個人輕盈地躍起。
下一秒,讓修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一幕發生了。
維克托並沒有落在樹幹上,而是穩穩地——站在了一根極細的、本來用來纏繞敵人的雲繩之上!
他就像是沒有重量的羽毛,隨著雲繩微微起伏,卻如履平地。
「什麼?!」修羅大驚失色,「竟然站在了繩雲上?!那是陷阱啊!!」
維克托站在半空中的細繩上,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「滋——」
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黑刀,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。
維克托抬起頭,對著天空中那個驚愕的神官,輕輕勾了勾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冷笑:
「驚訝嗎?這對忍者來說,只是基本功罷了。」
「下來吧,鳥人。」
維克托的眼中,三勾玉緩緩轉動,鎖定了空中的身影:
「昨天沒算完的帳,現在來清算一下。」
「讓我教教你……什麼是真正的『狩獵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