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風雨過後的七水之都,迎來了久違的明媚陽光。
那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「阿庫拉·拉格娜」終於退去,連同籠罩在這座水上都市上空的陰霾一同消散。
天空藍得如同最純淨的寶石,海風輕柔地吹拂著蜿蜒的水道。
當卡雷拉公司的救援大船載著草帽一夥緩緩駛入一號船塢時,整個城市沸騰了。
「回來了!是那群海賊!」
「他們真的做到了!他們從那個地獄般的司法島活著回來了!」
「而且還把市長冰山先生救回來了!!」
雖然世界政府很快就會發布新的通緝令。
雖然在法律上他們是襲擊了司法島的極惡罪犯。
但在七水之都的人民眼中,這群亂來的海賊,
是擊敗了暗殺市長真兇、拯救了這座城市的英雄。
彩帶飛舞,歡呼聲震天。
市民們夾道歡迎,布魯的叫聲此起彼伏,整個水之都陷入了一場盛大的狂歡。
……
夜幕降臨,卡雷拉公司後院,那巨大的露天泳池畔。
這裡正在舉辦一場前所未有的慶功宴會。
巨大的篝火堆在廣場中央熊熊燃燒,將夜空映照得通紅。
數十個烤肉架上一齊滋滋作響,油脂滴落炭火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,讓人垂涎欲滴。
宴會的中心,毫無疑問是草帽一夥的「無底洞」船長。
路飛正處於一種令人嘆為觀止的「夢遊進食」狀態。
「肉……肉……」
路飛閉著眼睛,鼻子上掛著一個大大的鼻涕泡,顯然已經睡熟了。
但他的雙手卻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,精準地抓起盤子裡堆成山的帶骨肉,機械而快速地往嘴裡塞。
「喂!路飛!那是我的那份!」
旁邊的烏索普剛要去拿自己盤子裡的雞腿。
路飛的手臂突然伸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走了雞腿,塞進嘴裡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。
「呼……好次……呼……」
「這傢伙是怪物嗎?!」周圍的船工們看得目瞪口呆。
在泳池的另一邊,索隆霸占了最大的一桶朗酒。
他的腳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片前來挑戰酒量的壯漢船工。
「嗝……太弱了,太弱了。」
索隆盤腿坐在酒桶邊,手裡拿著巨大的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他「哐哐」地敲著空了的桶,滿臉通紅地大喊:
「喂!還有誰!卡雷拉的工頭就這點酒量嗎?!」
「沒酒了嗎!快給本大爺滿上!!」
「那個綠藻頭……真是個酒桶啊……」周圍倖存的人瑟瑟發抖。
而在露天廚房區,山治此刻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廚師。
「啊~美麗的小姐們,這塊肉要用小火慢烤,才能鎖住肉汁哦~」
山治雙眼冒著愛心,正手把手地教著一群身穿工裝、肌肉線條明顯的船匠小姐們烤肉。
「山治先生好溫柔~」
「真的耶,比那群只會掄錘子的臭男人強多了!」
聽到讚美,山治幸福得快要旋轉升天了。
泳池裡,水花四濺。
喬巴因為喝了太多的特製甜果汁,正處於極度的「糖分亢奮」狀態。
「噢噢噢!我是馴鹿超人!!」
喬巴變身成了原本的馴鹿形態,讓可可羅婆婆的孫女齊蒙尼騎在他的背上。
兩人像瘋了一樣繞著泳池狂奔,所到之處雞飛狗跳。
「沖啊!喬巴哥!!」齊蒙尼興奮地尖叫。
除了人,寵物們也徹底放飛了自我。
拉蘇,此刻像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,尾巴搖得像螺旋槳,興奮地追逐著弗蘭奇扔出的扳手。
「去吧!拉蘇!!」弗蘭奇擺出SUPER的姿勢扔出扳手。
「汪!」拉蘇歡快地跑過去。
然而,當它太興奮時,鼻子突然癢了一下。
「阿嚏!!」
隨著一聲噴嚏,它控制不住果實能力,一顆棒球大小的定時炸彈球從嘴裡飛了出來。
那顆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,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索隆身邊的泳池裡。
「轟!!!!」
巨大的水花炸起三米高。
正舉著酒杯大喊「還有誰」的索隆,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,酒杯里全是洗澡水。
「……」
索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額角青筋暴起,手默默地摸向了刀柄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!!!」
全場爆笑,就連那隻闖禍的狗都在地上打滾。
而在太陽傘的頂端,一隻黑色的烏鴉正極其優雅地佇立著。
克萊,這隻烏鴉此刻看起來高傲得像個貴族。
它的脖子上竟然繫著一個精緻的紅色小領結。
那是它在司法島看到路奇肩膀上的鴿子哈多利打領帶後,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攀比心理,回來後死纏爛打求著娜美給它做的。
「嘎。愚蠢的人類和狗。」
克萊啄了啄自己的領結,滿意地俯視著下方的鬧劇。
……
宴會的喧囂之外,稍遠處的躺椅區。
羅賓獨自坐在躺椅上,手裡拿著一杯紅酒,黑髮在風中輕輕飄動。
她沒有加入人群的狂歡,而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看著路飛的傻笑,看著大家的打鬧,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。
她的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,最終定格在了一根石柱旁。
維克托正靠在那裡。
他手裡也端著一杯酒。
他就那樣安靜地站著,看著大家,嘴角掛著一絲輕鬆且滿足的笑意。
火光映照在他的側臉上,讓他平日裡那種冷峻的氣質柔和了幾分。
羅賓看著他,眼神變得極為複雜。
那是感激,是敬佩,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悸動。
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司法島的一幕幕。
當維克托拖著斯潘達姆的屍體走出辦公室,說出「麻煩解決了」的那一刻。
羅賓感覺到,那個名為「奧哈拉的惡魔」、那個鎖了她二十年的沉重枷鎖,徹底碎了。
對他來說,那可能只是為了大局殺了一個敵人。
但對妮可·羅賓來說,那是終結了她二十年逃亡噩夢的一刀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。
維克托轉過頭,目光準確地穿過人群,與羅賓對視。
看到羅賓注視著自己,維克托並沒有說什麼,只是微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,遙遙示意。
羅賓愣了一下,隨即那張成熟知性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少女般的微紅。
她溫柔地舉起手中的紅酒杯,對著維克托的方向輕輕一碰。
嘴唇微動,雖然隔著喧囂,但她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:
「謝謝。」
維克托讀懂了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仰頭喝了一口酒。
就在這時。
「這群傢伙真是太熱情了……」
她今晚可是盛裝出席,一頭橘色的波浪長發隨意披散。
身上穿著一件在水之都精品店買的大膽露背晚禮服
深藍色的絲綢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材,在火光下顯得格外迷人且危險。
她剛擺脫糾纏,一抬頭,就敏銳地捕捉到了羅賓和維克托之間的「眼神交流」。
那種含情脈脈的感謝,那種心照不宣的氛圍。
「唔……」
娜美鼓起了臉頰。
雖然她知道那是夥伴間過命的情誼,也知道羅賓對維克托更多的是感激。
但是,身為正牌女友的占有欲,還是讓她心裡泛起了一股小小的酸味。
「哼,到處散發魅力的可惡男人。」
娜美放下手中的果汁,踩著高跟鞋,搖曳生姿地走到了維克託身邊。
她並沒有說話,而是直接伸出手,緊緊挽住了維克托的手臂。
整個人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,毫不避諱地貼在他身上。
那柔軟的觸感和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瞬間包圍了維克托。
「副船長……」
娜美抬起頭,眼神迷離,帶著一絲醉意和明顯的撒嬌意味:
「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……這裡好吵哦。」
她的聲音變得軟糯而誘惑,湊到他耳邊低語:
「我們是不是……該『休息』了?」
那個「休息」二字,被她咬得格外曖昧。
維克托低頭,看著懷裡那個眼神拉絲的小賊貓。
「遵命。」
維克托輕笑一聲,放下酒杯,順勢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感受到手掌下絲綢的順滑和肌膚的溫度:
「我的航海士小姐。」
兩人悄悄地離開了喧鬧的宴會場。
沿著靜謐的水道,他們回到了水之都最高級的酒店——這是冰山為了感謝他們,特意安排的總統套房。
「咔噠。」
頂層套房的門剛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。
還沒等維克托開燈,娜美就已經急切地撲了上來。
她雙手勾住維克托的脖子,踮起腳尖,紅唇熱烈而主動地吻了上去。
「唔……」
維克托被她推得後退了兩步,背靠在了牆上。
娜美的吻熱烈、濕潤,帶著剛才宴會上沾染的紅酒香氣。
「維克托……」
娜美在喘息的間隙呢喃著他的名字,手指急切地解開他的衣服扣子。
維克托眼神一暗,反客為主。
他一把抱起娜美,在那聲驚呼中,將她扔在了房間中央那張柔軟巨大的圓形大床上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照在娜美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上,美得驚心動魄。
維克托欺身而上,雙手捧起她那張精緻的臉龐,大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滲出的淚水。
「別哭。」
維克托的聲音沙啞而磁性:
「今晚只有我們。」
「嗯……」娜美點了點頭。
雙眼迷離地看著上方的男人,雙臂環上他的脖頸,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雙唇。
維克托低下頭,吻去她的淚水,然後深深地吻住她的唇。
他的吻順著她的唇角滑落,經過修長的脖頸,精緻的鎖骨,再到更深處……
「啊……」
娜美的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她的雙手緊緊抓著維克托堅實的後背,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肉里。
衣服一件件滑落,散落在地毯上。
在這個沒有硝煙的寧靜夜晚,在這座浪漫的水上都市
兩具年輕而滾燙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。
維克托的動作溫柔而有力,每一次觸碰都仿佛都要深入她的骨血里,確認彼此的存在。
娜美的呻吟聲婉轉低回,與窗外偶爾傳來的水波拍岸聲交織在一起,譜寫了一曲獨屬於戀人的樂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