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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 玉佩的來歷

2026-07-29 16:40:36 作者: 可信相思最溫柔

  前廳之內,衛崢靜坐等候,神色淡然。

  見到呂甄走來,他起身微微頷首,沒有多餘客套,直指桌案。

  桌案之上,一塊潔白絨布穩穩鋪墊,古樸大氣的龍形玉佩靜靜陳列其上,晨光灑落,玉質溫潤,龍紋凌厲,透著一股千年古韻。

  「呂院士,這塊玉佩有頭緒嗎?」

  呂甄走近桌案,俯身細細打量片刻,無奈搖頭,語氣凝重。

  「衛科長,慚愧。我窮盡畢生所學,翻閱無數館藏史料,依舊無法判定其確切出處與年代。」

  「我今日正打算帶著玉佩前往城北,找我師傅虞琮老先生掌眼,或許唯有他老人家,才能看出這玉佩的來歷。」

  衛崢眼神微動,當即起身,果斷道:「事不宜遲,我們即刻動身,一同前往拜訪虞老。」

  上京城北,虞家老宅。

  庭院古樸雅致,古木參天,書香與古韻交織,是上京古玩、考古領域人人敬畏的聖地。

  書房之內,一位白髮蒼蒼、身形清瘦的老者正端坐案前,悠然品茶。

  老者正是虞琮,今年九十有二。

  雖已是耄耋高齡,卻精神矍鑠、雙目有神,脊背挺直、氣息沉穩,不見半分垂暮老態。

  他是龍國考古界、古玩界公認的活化石,一生都在從事古玩鑑定的工作,見過無數絕世文物、孤品古物,國內九成以上的頂級古物、疑難藏品,皆需他親自定論方能蓋棺。

  無數失傳古物、斷代文物,經他之手重現歷史原貌。

  他的地位超然,可謂是古玩界的第一泰斗級人物,無人能及。

  其身旁跟著長子虞章。

  當呂甄攜衛崢一行人踏入書房,說明來意,將龍形玉佩輕輕擺上桌案後,虞琮神色一肅,俯身專注端詳起來。

  全場瞬間陷入安靜,無人敢出聲打擾。

  虞琮時而指尖輕觸玉面,摩挲紋路質感;時而眯眼凝望龍紋走勢,細細比對細節;時而閉目沉思,腦海中飛速翻閱畢生記憶與海量史料記載。

  一秒、十秒、一分鐘、十分鐘...

  時間緩緩流逝,整整兩三個小時悄然過去。

  屋內眾人盡數屏氣凝神,身心緊繃,坐立難安,心底的好奇與焦灼愈發濃烈。

  尋常文物鑑定,虞老只需片刻便能定論,如今耗時良久,足以見得這塊玉佩的來歷何等非同尋常、隱秘非凡。

  就在眾人即將按捺不住、想要開口詢問之際,虞琮終於緩緩直起身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眼底滿是震撼與恍然。

  他抬眸看向一旁等候已久的衛崢,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厚重。

  「衛科長,這塊玉佩...大概率是始皇帝親筆贈予公子將閭的貼身玉佩。」

  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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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此話一出,書房內眾人渾身一震,集體倒吸一口涼氣!

  秦朝!始皇帝!公子將閭!

  每一個字眼,都帶著跨越千年的厚重分量,衝擊著所有人的認知!

  衛崢身軀驟然僵硬,心底壓抑已久的震撼徹底炸開,瞳孔劇烈收縮。

  秦正昨日所言,竟然是真的!

  他強壓心神震盪,連忙開口確認:

  「虞老,您能百分百確定此事?此前確實有人告知我,此玉佩疑似秦朝始皇遺物。」

  虞琮聞言,重重點頭,語氣篤定無比,緩緩道出隱秘史實。

  「八九不離十。」

  「正史之中,對公子將閭的記載極少,此人是始皇帝子嗣,一生恪守禮制、謹言慎行,無顯著政績、無朝堂爭端,因此史書筆墨寥寥,不被世人熟知。」

  「秦二世胡亥登基後,大肆屠戮宗室,將閭兄弟三人無罪被誅,滿門覆滅,世人皆以為其所有遺物盡數銷毀流失。」

  「野史殘卷與先秦邊角史料中,曾有零星記載,始皇晚年,曾雕琢數枚龍形玉佩,贈予三位子嗣,除開扶蘇,胡亥,最後一位便是公子將閭。」

  「加上正史中對於公子將閭的記載幾乎沒有什麼政績,且龍在秦朝的意義非凡,沒有人認為秦始皇會將刻有龍形的玉佩送給將閭,於是業內人士都認為是別人杜撰的,隨後不了了之。」


  「我也是仗著年齡大,看過那段史料以及上面記載的玉佩圖案,才敢肯定這塊玉佩就是記載中的那塊。」

  衛崢怔怔失神,低聲喃喃:「竟然是真的..」

  秦家祖上,當真與始皇帝有關!

  虞琮微微搖頭,語氣依舊嚴謹,保留最後一分審慎。

  「雕刻的龍形圖案確實相似,但玉石古物,終究無法僅憑肉眼百分百定論。人為仿製高仿的手段層出不窮,難保不會有絕世高手復刻。」

  「想要徹底蓋棺定論,還需科學檢測佐證。」

  衛崢同樣認同這話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他點頭道:「虞老所言極是。」

  「我即刻讓人前來,提取玉佩表面細微附著物、風化層痕跡,加急做碳十四年代鑑定。」

  這也是鑑定的最後一步。

  虞琮聞言,眼底露出幾分欣喜與期待。

  「甚好!若是鑑定屬實,便是考古界一大重大發現!」

  「千年疑案得以佐證,失傳先秦文物重現人間,能填補一大段歷史空白,意義重大!」

  一通電話過後,取證人員很快到來,他們穿戴專業設備,小心翼翼提取玉佩表層附著物。

  取證完畢,衛崢伸手輕輕按住玉佩,開口道:

  「虞老、呂院士,此物我需暫時帶回特科保管,待鑑定結束,即刻歸還原主。」

  「不可!」虞琮瞬間急了,連忙抬手阻攔,「這是先秦絕世文物,歷史價值極高,必須妥善保護,怎能隨意帶走?」

  衛崢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,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:

  「虞老,此物並非無主出土文物。」

  「它是秦家世代相傳的祖傳信物。」

  「秦家現任掌舵人秦正,親口自稱始皇血脈,此玉佩,便是秦家傳承千年的身份憑證。」

  轟!

  此言落下,全場死寂!

  虞琮乾枯的雙眼驟然圓睜,身軀微微震顫,滿臉極致的難以置信。

  「始皇血脈?!」

  「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」

  「史書記載清清楚楚,秦二世屠盡始皇宗室,霸王入咸陽後再清餘孽,始皇帝一脈直系血脈,早已徹底斷絕,怎可能還有後人傳承至今?」

  呂甄也忍不住連連點頭,滿臉震撼。

  「是啊!千年歲月,戰亂更迭,若是真有始皇遺脈,不可能毫無半點史料記載、毫無半點蛛絲馬跡!」

  「秦始皇怎麼可能還有血脈遺落人間?」

  衛崢沉聲道:「我也覺得不可能,可是王白兩家都傳承至今,那始皇要是有遺留的血脈,也不是沒有可能,更何況,人家有祖傳之物可以證明。」

  他沒告訴在場眾人的是,秦家還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。

  如此龐大的財富,本身就是一種佐證。

  如今只差最後一步,碳十四鑑定。

  若是鑑定出來的年份屬於秦朝那個年代,那秦家先祖是秦始皇之事,便可蓋棺定論。

  而14C鑑定,最快也需要兩天時間...

  此話落地,在場眾人心神激盪,無人言語。

  誰也沒想到,兩千多年前的帝王血脈,竟然還能延續至今!

  ...

  與此同時,雲霧山莊。

  晨光和煦,豪車雲集,安保森嚴。

  這裡是上京頂級權貴的靜養之地,能踏入此地者,無一不是手握重權、身家滔天的頂層人物。

  秦正沒想到林家一大早就請他上門一趟,不知道是打算解除與秦家的合作還是說其他。

  不過林家確實是他想要爭取的合作對象,因為他暫時還不知道其他的將軍背後是不是有人。

  他此番執意要覆滅謝家,最大的阻礙從來不是謝家的財富底蘊,而是謝家暗中綁定的官方人脈與勢力。

  一旦動謝家,難保對方背後的力量下場干預。

  他需要足夠多的盟友幫忙制衡謝家背後的勢力,杜絕對方強行干預的可能,為覆滅謝家鋪平道路。

  就在安保即將核查完畢之際,身後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驟然響起。


  一輛頂級豪華賓利穩穩停靠路邊,車門推開,一老一少緩步下車。

  正是袁家老爺子與袁邵。

  袁邵一眼看到前方的秦正,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戲謔嘲諷,快步上前,語氣陰陽怪氣。

  「喲,這不是秦正嗎?」

  「昨晚剛被維衡監局連夜請去喝茶,今天就急著來雲霧山莊攀關係、找靠山?怎麼,知道自己秦家要完,開始慌了?」

  他們昨晚收到秦家被維衡監局請去喝茶的消息後,再打聽到林松有意在眾多世家之中尋找盟友,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是個將軍工項目搶回來的機會。

  於是今早便聯繫了林家,而林家也同意他們上門拜訪。

  這個信息傳遞出了林家的態度,他們也認為秦家要完,於是不得不找人接手那批項目。

  袁邵滿臉得意,居高臨下譏諷道:「秦正,不得不說你確實夠狂。」

  「但狂一時沒用,笑到最後才是贏家。你秦家風頭出盡,如今徹底觸頂衰敗,已然是過去式了。」

  秦正聞言,頭都沒回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輕笑,語氣淡漠至極。

  「區區喪家之犬,也敢在我面前狂吠亂叫?」

  這話羞辱性拉滿,又是在權貴雲集的雲霧山莊門口,若是傳出去,袁家顏面盡失。

  袁邵臉色瞬間漲紅,怒火上涌,正要當場發作。

  身旁的袁老爺子抬手死死按住他,眼神陰沉,攔下衝動的孫兒。

  他目光沉沉看向秦正,語氣帶著老謀深算的嘲諷。

  「年輕人,逞口舌之快毫無意義。」

  「你現在儘管囂張跋扈,可秦家大勢已去,跌落塵埃已是定局。」

  「用不了多久,你就會知道,什麼是樹倒猢猻散,什麼是落魄無依。到時候,誰是真正的喪家之犬,自有分曉。」

  說完,他冷哼一聲,帶著袁邵抬腳便要越過秦正,搶先踏入山莊大門。

  在袁家祖孫眼中,如今的秦家已是強弩之末,根本不配與他們並肩,更不配走在他們身前。

  卻不想秦正身邊的陸承安伸手攔住了兩人。

  「兩位,先來後到,我家老爺正在接受核查,,麻煩你們耐心等待。」

  秦正聞言,搖搖頭道:「你還是太客氣了。」

  他看著袁家爺孫倆,一字一頓道:

  「這裡是人進的地方,不是狗進的地方。」

  「你們,是不是走錯地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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