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,帝都商圈。
曾子墨早早等在了約定的地點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簡約的穿搭,氣質清雅脫俗,站在人來人往的街角,卻自成一道風景,宛若不染凡塵的仙子。
秦子豪遠遠看見她,腳步不自覺地頓了頓。
曾子墨察覺到那道落定的目光,微微側頭,笑意盈盈地看向秦子豪,輕聲問道:「我這身打扮,好看嗎?」
秦子豪目光與她對視,毫無猶豫地點頭,直言道:「很好看。」
得到肯定答覆,曾子墨心頭一喜,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幾分。
這一身,她出門前挑了很久,就怕秦子豪覺得不好看。
上了車後,曾子墨轉頭看向秦子豪,語氣帶著感激道:「昨天的事,多謝你了。我爸公司的危機,已經解除了。」
秦子豪語氣淡然,只說了句:「小事而已,不必放在心上。」
他話說得雲淡風輕,仿佛這不過是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曾子墨心中卻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秦子豪的回答,讓她徹底確認騰龍商會的會長願意出面幫忙絕不是劉少那邊請動的。
可一想到家裡那些人都誤會了秦子豪,曾子墨忽然有點頭疼。
秦子豪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,關切地詢問:「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?」
曾子墨連忙收斂心緒,搖了搖頭,「沒。」
她順勢換了個話題,笑著跟秦子豪介紹起上京的地標商圈:
「這裡消費門檻極高,可是上京頂級的消費聚集地。」
「上京雖然沒有江南帝豪那樣豪華的建築物,卻自有一番帝都獨有的繁華氣派。」
她笑著看向秦子豪,「今天我帶你好好逛一逛。」
秦子豪含笑點頭道:「那我今天我就當個遊客。」
二人一路閒談遊覽,享受著難得的獨處時光。
曾子墨領著秦子豪走過一間間頂級門店,指給他看上京那些沉澱了無數年月的舊建築,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俏皮。
秦子豪靜靜聽著,偶爾接上一句,氣氛輕鬆而愜意。
陽光從高處灑落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曾子墨曾不止一次偷偷側頭看著秦子豪,見他整個遊玩過程中神色溫和,心裡也不自覺鬆快了幾分。
途中,曾子墨的手機卻不斷彈出消息。
是曾亦發來的。
【姐,你在哪?怎麼出門不帶我玩啊?】
【劉少那邊有個聚會,你要不賞臉出席一下?】
...
消息一條接一條,曾子墨看了一眼,並不打算回復。
此刻,她只想安心和秦子豪相處,不願被其他人打擾。
為了防止被弟弟消息轟炸,她甚至悄悄把手機調成了靜音。
另一邊,曾亦盯著手機,一直得不到曾子墨回復的他急得原地跺腳。
他曾答應劉星,只要對方出手幫他父親解決公司的危機,他就幫對方追求曾子墨。
昨晚上,他還拍著胸脯,跟劉星打包票說包在他身上。
今早才發現,姐姐已經獨自出門,壓根沒告知自己。
劉星那邊,早上也得知了曾文韜的事已經解決。
他還以為,是他父親劉慶的面子管了用,因此原本打算邀約曾子墨外出。
這本該是曾亦從中牽線的好機會,偏偏他連姐姐的人都聯繫不上。
手機那頭石沉大海,曾亦又急又惱,卻只能幹瞪眼。
最後實在是聯繫不上曾子墨,他只得硬著頭皮,找了個藉口給劉星道歉。
【那個,劉少,實在是不好意思啊,我姐今天身體不舒服,要不下次吧?】
...
這邊,秦子豪正在和曾子墨品嘗美食,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他看了一眼顯示屏。
是聶元慶打來的。
電話那頭,聶元慶恭敬道:「秦少,騰龍商會準備籌辦一場酒會,想請您賞臉參加。不知您方不方便?」
秦子豪沒有立刻答應,參加那個酒會,保不準會給曾子墨帶來不少的麻煩。
他還想和曾子墨私下裡多玩幾天,準備回江南的時候才把工作上的事安排好。
聶元慶那頭如實道:「商會裡已有不少高層,知曉了秦、謝兩家的爭端,很多人不看好秦家,已經選擇了脫離商會。我打算借這場酒會,穩住其餘掛靠的企業。」
「若不安撫,極易引發連鎖動盪,短期內對騰龍商會有不小的影響。」
他語氣懇切,「秦少若是能到場,便是給商會其他成員吃了一顆定心丸。」
秦子豪略一沉吟,應允道:「酒會定在什麼時候?」
「後天晚上。「聶元慶連忙應聲。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「秦子豪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另一頭的聶元慶見秦子豪願意出席,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——
很快日落西山,天色漸晚。
秦子豪將曾子墨送到家樓下。
曾子墨站在車旁,轉頭看向車裡的秦子豪,輕聲道謝:「謝謝,今天,我玩得很開心。」
她說的不是客套話。
和秦子豪在一起,哪怕只是隨意走走,她也覺得心裡踏實。
秦子豪看著她,開口詢問道:「明天有空嗎?再帶我熟悉熟悉上京。」
曾子墨心頭一跳,立刻連連點頭,爽快答道:「有的!」
她當然有空。
她巴不得能和秦子豪待得近一點,再近一點。
秦子豪見狀,眼底浮上一絲笑意,應下道:「好,那我明天再來接你。」
曾子墨用力點頭,揮手和他告別,目送這輛千萬級的蘭博基尼緩緩駛離。
望著車子遠去的背影,曾子墨站在原地,心底滿是歡喜。
那一瞬間,她竟有些貪心地盼著,明天能來得快一點。
私人會所里。
楊奇才剛剛從美人懷裡甦醒,還是被手下叫醒的。
他靠在沙發上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「楊少,聶元慶正在籌辦騰龍商會的酒會,已經向外送出了大量邀請函。」
「唯獨...沒有給您。「
楊奇聞言臉色驟然冷了下來。
沒有給他邀請函?
這擺明了,聶元慶是沒把他楊奇,把他楊家放在眼裡。
手下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:「聶元慶這是攀上了高枝,如今腰杆硬了,怕是不把您放在眼裡了。」
「高枝?」楊奇冷哼一聲,眼底的冷意更重。
他站起身,冷冷道:「這場酒會,想必是聶元慶為了迎接新靠山的。」
「既然他不系那個我去,我還偏不如他的意。」
「我倒是要看看,聶元慶背後到底是誰,竟然敢如此看不起本少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