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種意義上說,這傢伙可比納努克可怕太多了。祂雖然沒有任何侵略的意圖,可一旦遭遇,生還率實在低得令人髮指!
他們屏息凝神,還有人啪啪狂扇自己嘴巴。
在虛無的力量中做一個美好的夢?呵呵呵……那就永遠起不來了!
【星期日:虛無星神。所有神明中,最難以撼動的一個,但也是最與世無爭的一個。甚至連祂有沒有清醒,且足以對事物進行取捨的意識,都無從得知。但是,祂竟然來了?祂有什麼理由要來?】
【黑塔:星神們究竟在謀劃些什麼?難道星那小傢伙真有什麼凡人發現不了的超絕魅力?對星神的吸引力高到能把祂們統統變成舔狗,你爭我奪不成?】
【爻光: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宇宙將要遭遇什麼比終末更加深邃的大恐怖,星神們不得不報團取暖,寄希望於可能性無限的開拓,能迸發出一抹特別的星火。】
聊天群內頓時沸騰起來。
謠言四起、眾說紛紜。
如果其它星神還能說是對星無比看中,那能驚動這位到來,就已經連緣由都想像不出了。
宇宙這是要完蛋到什麼程度了啊?居然逼得IX都開始採取積極措施了。
畢竟,就算宇宙真的進入終末,祂自身也隨之消亡,都未必能讓祂反抗。
這比阿哈宣布放棄找樂子都扯淡!
總不能,真得因為星是什麼銀河魅魔,長得好看,誰都想來看兩眼吧?
【大麗花:@黑天鵝,我的老朋友,看來我真得控制你了。不要再裝傻了好嗎?】
【黑天鵝:我……我本來就傻!啊呸,我是說我本來就對此無法理解。】
黑天鵝一時口不擇言,但內心也大為震撼。
她這是什麼運氣啊?這麼大的事,怎麼偏偏就讓她趕上了?
……
「萬物皆抗拒無;萬物皆奔向無;萬物皆淪為無。」
「蒙上雙眼吧,它們說。」黑天鵝沉吟著,她的聲音拖長,似乎意識也被拉抻了一樣:「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憚。因為它要叫你的靈魂如灌鉛般沉重,雙腳變得麻木不堪。」
銘文閃去,光幕上只剩下IX的龐大身軀,因為光線被它龐大的質量吸引反而令它更加明亮。被祂觸及的星球,盡皆在扭曲光速的重力中化作靜止的陰影。
依照慣例,IX開口了:「……」
黑洞中亮起兩顆大小不一的白色光點,在此刻顯得無比滑稽:「O_o」
但絕無人敢於嘲笑。
良久,祂的身影才消失。那種「舒適中灰飛煙滅」的恐懼感,也終於隨之消散。
【花火:黑滷蛋說得對啊!】
【星:簡直高屋建瓴!】
【三月七:真是人間至理啊!】
【丹恆:祂說了什麼,你們能複述一遍嗎?】
【花火/星/三月七:那我哪兒知道啊?】
【丹恆:……】
光幕中,黑天鵝仍在念誦:「推開那莊嚴的城門吧……」
「它們說,拾起青金石板。高聲朗讀,認得那磚泥是何物所煉,識得那牆基為何人所奠!」
咚咚咚~咚!
幾節高亢的音節過後,終於再次出現了一個令人安心的身影。
存護的盾牌徽記!
銘文寓言為其註解:「哲思者仰望星河,探求文明的終極目標——【築牆】,雄渾的回聲響徹腦海,【築牆】!」
克里珀巨山般的身軀閃耀起比數顆恆星疊加後,更加奪目的光輝。
而祂將貫徹的理念,幾乎可以和虛無一樣言簡意賅:「築牆。築牆!築牆!!!」
三聲呼喊,聲震寰宇!
【星:我說築牆,你爾多隆嗎?】
【三月七:嘶……祂喊完之後是有點聾。怪不得祂敲錘子能當紀元計時,這動靜太大了。】
【鑽石/翡翠/砂金……:謹遵您的號令!】
同諧的印記掛於光幕中央。
「看哪,一個完美的家。沒有傷春悲秋,沒有離經叛道。無需望眼欲穿,無謂憶苦思甜。多麼令人羨慕。」
「然後,它們說……」黑天鵝念誦著。
而星神已然降臨。
一塊塊拼圖湊成了三重面相的神明,她背後的彩色光暈下,似有無窮的喜樂。
男、女?甜美、紳士……這世上一切美好的聲音,似乎在為她齊聲誦念。
「抵達盡頭的人啊,到包容一切的樂園去!」
「加入這盛大的頌歌與歡宴!聽億萬又億萬顆心臟的跳動,擁你入懷——」
【星:媽媽!】
【三月七:我就知道……力竭了,不想吐槽了。】
【青雀:連摸魚也能包容嗎?】
【符玄:不能。】
【爻光:想得美。】
享不盡的富貴,醒不來的陶醉。眾人的腦海中,被同諧力量自動渲染出的快樂日子,實在甘美。
這是第一次,人們竟然在星神留下的氣息中有些流連忘返。祂描繪的未來,真好啊……
而在匹諾康尼的深出。
星期日望著那行文字,口中呢喃著:「如果祂治下的家族,真是這般景象,那該多好?可惜,星神本不完美,祂們治下那偏頗的世界,亦不可能完美。」
……
人們回味著幻象中的美好。
「嘭!」一聲輕輕的爆響聲傳來。
光幕中,就像一顆節日彩球炸開了一樣,彩色面具。糖果和玩具等繽紛落下。
但所有人非但沒有驚嘆,反而紛紛精神一緊。
剛才那個給所有人帶來巨大難看,給所有人留下巨大心理陰影的混帳傢伙,終於還是出現了!
坐立不安的人們受歡愉力量的感染,本能地想笑,但理智和感性都在令他們怒吼。
絕逼不能讓這傢伙得逞!
就不笑!
【星:誒?這次怎麼沒穿那身衣裳啊?】
【三月七:閉嘴啊!你還提醒祂?!】
生怕精神污染不夠重是吧?你本來就抽象,我們的眼睛還要不要了?
【歡愉】!
「看那宮廷的弄臣花言巧語(尋歡作樂)……」黑天鵝的誦讀還未結束,就被粗暴地搶過了話茬。
「嘿hihihihi桀桀桀……咳咳。」笑聲無比奸詐,搞事情三個字幾乎代替了音節,在所有人腦海中不言自明。
【尾巴:嘶~~這傢伙,一張嘴就知道祂肯定沒憋好屁!】
一句話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,他們屏息凝神、賭咒發誓,無論阿哈再說什麼鬼話,他們都承受地住。
但可惜,阿哈是甚等樣人?凡人的段位還是差距太遠了。
祂嗓音忽地一變,壓著嗓子模仿智識星神:「智識是坨廢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