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:吭哧……噗哈!】
而後祂又粗壯著嗓子,無縫銜接:「存護是個呆子!」
「巡獵毫無幽默感!」
「毀滅……就是個瘋子呵呵~~」毫不留情地口嗨銳評到這裡,祂終於繃不住了,一陣奸詐的笑聲過後。
祂又委屈巴巴地道:「星神都是一根筋,阿哈真沒面子……呵呵哈哈哈!呃哈哈哈哈~~!!」
辛辣的諷刺伴隨魔性的笑聲在整片宇宙擴散開來。
而星早在第一句就繃不住了,有一個人帶頭,笑聲像病毒一般傳染開來。
所有人強行壓制的笑意也瞬間破功,泄洪般湧出再也受不住。
笑聲高遏行雲。
【星:哈哈哈,精髓,太精髓了!朕阿基維利表示:阿哈說的對啊!】
【花火:哈哈哈,還得是你啊,樂子神。沒把十幾個星神挨個痛批一遍,真是可惜啊哈哈哈哦齁齁齁!】
【爻光:哈哼~哈哼~抱歉帝弓司命,但我實在忍不住了……哈哈哈哈!】
整個宇宙,無論哪類命途行者,都在放聲大笑。
這其中,仙舟聯盟、巡海遊俠、星際和平公司、反物質軍團等勢力的人,笑得比哭都難看。
阿哈真是缺了大德了!
他們邊笑邊祈禱,希冀自家的星神千萬不要見怪啊。
良久,歡愉的力量完全消退,眾人才恢復了正常。
【符玄:荒唐至極!如此粗鄙行為……帝弓在上,萬望明鑑,都是阿哈一個人的過錯!】
【星:沒錯,都是阿哈乾的!】
【花火:知足吧。阿哈沒控制凡人齊聲共呼,各自銳評自己的星神已經算祂良心發現了。不過嘛,嘿嘿……機器頭、大石頭、爆漿巧克力人和藍色拉矢男一起圈踢樂子神的場面,我還真挺想看的!打起來,打起來,我要看到血流成河,樂子神的面具被薅一地啊!】
【三月七:我感覺你比樂子神更加危險!】
【黑塔: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說,這些評價確實都沒錯。】
【來古士:衷心希望第一條銳評可以儘早成真。】
【大麗花:好啊我的好夥伴,還說你是好人,還說你什麼都不知道?你都和歡愉星神玩到一塊兒去了。你還能是好人?】
【黑天鵝:我……摸著良心說,我難道很像一個樂子人嗎?】
黑天鵝百口莫辯。自己的未來,到底經歷了什麼啊?!
……
未來的黑天鵝對此一無所知,她一氣呵成,將其餘的星神慷慨激昂地一一點名:「看那水手爛醉如泥(狂飲暴食)。」
妖艷的唇印猛然張開,貪饕偽裝打破,參差獠牙,猩紅血口將一切鯨吞虎噬。
「聽鏡中的嬰兒啼笑(收梢),」
一面鏡子轟然破碎,花枝彎折。純美的標誌,竟是一個與其印象大相逕庭的破碎方塊。
「浪潮(振翅)入夢(知覺),天平頹圮(輪轉),恭迎無形的儲君(溯洄者)。」
繁育、神秘、均衡你方唱罷我登場。
「最終,以你的身軀丈量世界,將凡此種種銘記於心。」
最後一位星神登上台前,頭戴冠冕的堅冰神明聲音奇異,男女老少不可分辨。
……
星依靠光幕,身臨其境地看著眼前的宏偉神明。
她內心忽然一閃,下意識地正了正神色。
這一位,和所有與她對話的星神,全都不一樣!
「我們好像……有種微妙的緣分?」
神明只是投影,不可能即時對答。
星穹列車在其身前疾馳而過。
祂僅以柔聲帶來殷切的期盼:「我們銘記,我們遺忘。有人沉溺於搜尋過去,有人毫不在乎地將記憶丟棄。無妨,時間會將一切收集。」
「時間……」星喃喃自語。
她要等待什麼嗎?可鐵墓以來的一系列事件看來,自己的時間好像不是很寬裕的樣子。
而且,這次的神明竟然沒有附帶的氣場?
光幕急速偏轉,視角跟隨著那驚鴻一瞥的星穹列車划過銀河的邊陲。
黑天鵝慷慨激昂,朗誦著寰宇最雄偉的英雄史詩:「它們說,這正是你應行的道路——」
「阿基維利(開拓者),再度啟程(聯結世界)吧,阿基維利(開拓者)!」
咚!
雄壯的音樂到達了高潮,但也至此結束。
宇宙的浩瀚和星神的偉大逐漸遠去,畫面回到了那間氣氛神秘的占卜屋。
黑天鵝放下塔奧牌,合上占星書。
而星覺得,自己正坐在她的對面,變作了她的客人。
黑天鵝單手托著香腮,嘴角是一抹雍容的笑意,意味深長地道:「無數流星划過今夜的天空,如果選中了正確的那一顆,它將把你的願望,帶向千百個世界。」
光幕漸漸黯淡。
但觀摩了這一切的眾人仍在沉默,他們沒有覺得自己發掘出了什麼驚天的秘密,反而越發糊塗。
【符玄:這最後一幕,著實把我們之前的猜測完全推翻了。看起來,星神們不僅沒有爭搶星,更沒有醞釀著什麼培育出一位命途交融者的驚人企劃。祂們,就像挨個在向阿基維利打招呼一樣?】
【爻光:的確。列神之戰在即,本該各自看不順眼的星神們,彼此卻出奇地和睦。哪怕是帝弓司命和壽瘟禍祖都沒有當場大打出手。立誓毀滅一切的納努克,更是對阿基維利禮遇有加。但毫無疑問,祂們就是在對星說話。只是這也太客氣了,簡直像是早就準備好在每個站點守候接待一樣。】
【黑塔:更奇怪的是,所有星神似乎都在期盼著阿基維利去改變些什麼。聯結世界難道除了方便文明交流外,還有更加重要,更加不為人知的意義?該死的,列神之戰究竟是個什麼東西?我們的宇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?星神們這種你死我活又相敬如賓的關係,簡直就像是阿基維利的——儘管我很不喜歡這個比喻——簡直就像祂的後宮一樣。】
【星:我懂。有我在的時候,大家全都和和氣氣,我一背過身去,全都恨不得掐著的對方的脖子,舌頭吐出三尺長。唉~~誰讓我就是這樣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呢?】
【三月七:要點臉!】
【大麗花:不過,也不算全無收穫就是。至少我們親愛的主持人的身份,已經昭然若揭了不是嗎?】
【黑天鵝:你又知道什麼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