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火:就是啊,孩子腦袋本來就不正常,這一撞,再給撞傻了可就不好了。】
【星:來,花火,到列車上來。我有一個古法按摩的秘方,用球棒當做工具,能為你的貧瘠身體塑煉一雙西瓜大的翹臀出來口阿!】
列車組,以及寰宇中的不少人頓時緊張了起來。
救世主要是真在序幕就落地成盒,那可真是天大的樂子了,阿哈怕不是要把門牙都笑飛。什麼消滅鐵墓之類的,更是想都不用想了!
這其中的焦慮者,尤以丹恆為最。他眼神凜利,默默地掃了一眼聊天群里,那些他避之唯恐不及的「老熟人」。
想要確保化龍妙法達到起死回生級別的能力,倏忽的血肉必不可少。
而如果他們的未來果真兇險至此,那麼提早準備設置一道保險勢在必行,景元……要去找他嗎?
別無選擇!
丹恆默默地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而在同一時間,光幕中傳來某種呢喃聲。
身旁火苗的灼熱和碎石的硬硌讓星緩緩轉醒。
她站起身來,發現車廂已經變成了超大型露天取暖爐。
不久前帕姆傾情推薦安全屋的情景歷歷在目,沒想到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。
這車廂脆的跟紙一樣啊!
「……丹恆?」
她忍著傷痛,走到夥伴身前。他此時靠坐在廢墟中,單腿屈膝,一手還搭在膝蓋上。
如此帥氣的落地姿勢……
星長嘆口氣:「該給第三代轉世起名了……」
【星:丹恆,你死的好慘啊嗚嗚嗚!】
【三月七:不要就這麼放棄搶救啊!不對,三代轉世又是什麼鬼啊?】
【丹恆:咳,大概只是正常的胡說八道吧。】
「呼~~」他長舒一口氣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連星的耍寶都無視掉了。
等等——
星神情一滯,驟然發現丹恆的胸膛在一起一伏,證明他的生命體徵尚未薄弱。
「人工呼吸?還是扇他一巴掌?」在喚醒人的兩大奇術之間,星猶豫了。
這兩個對她都有無窮的誘惑力,但可惜瀕死的丹恆只有一個。
星陷入了沉思。
【三月七:不是,後面那個選項是怎麼從你腦子裡誕生的?】
【花火:肘擊開放氣道,巴掌找回心跳!這可是宇宙百試不靈的秘法!】
【三月七:百、百試不靈?那還試它幹嘛?不對,你這是哪個宇宙的秘法?】
【花火:嘎啦給木。】
星回想起自己和丹恆、三月七初遇地情景……
一股命運於斯合題的宿命感在星的內心油然而生。
「對,就這麼做。」
好像有誰在她耳邊大聲喊:大膽動手吧!
真是惡魔般的靡靡之音。她猶豫再三,終於俯下身……
「對不住了,丹恆!」她嘴上表達著歉意,嘴角卻翹到了天上,眼神更是躍躍欲試。
「……對不住我什麼?」丹恆悠悠轉醒,疑惑不止。
星的表情立馬垮了下來,眉宇間柔和著大大的失望和悔意:壞了,下手慢了!
她摸了摸頭,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道:「——對不住,沒能保護好你。」
【花火:蛤~?我二創稿子都想好了,就給我看這個?躺回去,重暈!】
【三月七:不是,我們列車組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,什麼都亂磕只會害了你啊!】
星穹列車內,丹恆無語地看著星:「不要什麼都想著拿來玩啊。」
星眼神漂移,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吹著口哨。
【黑塔:還好,這場宇宙拯救計劃的開始,終於算是不太圓滿地結束了。】
黃金裔們的觀影包間內。
所有人齊齊舒了一口氣。
太驚險了!救世主要是開局就gg了,那她們這些人直接集體改信詭計半神算了。
而且,剛才那次攻擊的力量,如果沒猜錯的話……
眾人齊齊看向懸鋒城的「王子」。
萬敵汗流浹背。
尼卡多利,頒賜者,千軍首。你是真長本事了!
【星:我明白了,一定是來古士乾的!他對我天才般的頭腦充滿了恐懼,生怕我深邃的思想會讓鐵墓惡墮,啊不,善墮!所以才中途截殺我!】
【來古士:您的自信,令人妒忌。】
【花火:不是,你但凡換個正常一點的理由我都信了。】
【萬敵:雖然我很想說一切都是他的錯。但是,抱歉各位,那才那次攻擊的來源,是懸鋒城的紛爭泰坦——尼卡多利。】
【卡厄斯蘭那:明白……我去將意外……消滅在萌芽……】
【星:哦~小黑,靠譜!】
【萬敵:不,其實當時的真實情況應該是……尼卡多利因不知名的原因瘋狂,一直在試圖襲殺負世泰坦。而看剛才的角度,正是列車和刻法勒巨像在一條線上的時候。所以……】
聽到他的解釋,所有人眉頭髮顫,臉色極為古怪。
【星:你是說,在三千萬世輪迴中。列車早不來晚不來,恰好就在尼卡多利扔標槍的這一瞬間來。而且在翁法羅斯廣袤的天空上,列車還恰好在恰好的時間上,出現在了恰好的地點?】
【萬敵:是的。】
寰宇頓時譁然。
列車組更是當場傻眼。
所以,這不僅僅是一場無預謀的意外,更有甚者,與其說是尼卡多利射得准,不如說是列車接的准?
這難道要算……自殺?!
【花火:這是什麼滅世級別的大烏龍?鐵墓還沒孵出來呢,正派差點把自己玩死?】
【黑塔:前輩在神話之外看到這副情景,估計整個人都是無語的。】
【卡厄斯蘭那:不影響…尼卡多利再入輪迴…沒壞處……】
丹恆感覺臉皮有些發燙,身上熱汗直冒。
已知車廂里僅有兩個人,那麼負責開車的,難道還會是星嗎?
只是想不到,這次鬧出烏龍的,竟然是他?
「咳咳,」姬子輕咳兩聲,趕忙出來打圓場:「看來,列車的自動駕駛系統應該改進了。」
【星:黑天鵝,我懷疑又是你的「出手體質」發威了,你要是稍微早來,或者晚來哪怕一分鐘,乃至是一秒鐘……】
【黑天鵝:這……但總之各位都好好的不是嗎?而且,還救了刻法勒一命,某種意義上,算是一舉兩得,因禍得福對不對?】
【星:好傢夥,還能喪事喜辦?不過看在我沒死的份上,姑且算了吧。】
說話間,光幕再次亮起。
丹恆和星身處一座大理石建築的陽台上,窗外花鳥魚中,景色美不勝收。
看來,他們已經成功與奧赫瑪建立了交集,並且被當做了貴客招待。
但丹恆完全沒有心思觀賞這些。
他臉上感傷至極,就像輕輕一碰就會碎掉一樣。
「有件事……我一直沒和你提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