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虛照:一直沒提起……我懂!在歷經重重磨難後,男女主悲慘地發現,他們竟然是血脈相連的親人。有情人終成兄妹,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!】
【星:不~!!!】
她仰天長嘯,手指蘸些口水,點在眼角,作傷心欲絕狀。
【花火:為所有愛執著的痛~~】
【景元:噗~!丹恆有妹?那不朽星神或許要欣慰地睜眼了。】
【丹樞:將軍,下次喝茶至少不要連茶葉一起喝。當然,能忍住不噴在別人臉上就更加完美了。】
【三月七:景元將軍知道丹恆的過去?啊不對,星你在悲痛些什麼啊?你不是空間站里3D列印出來的嗎?!】
【星:那誰說丹恆就不能是3D列印出來的?】
【三月七:呃……有道理。】
【丹恆:不要這麼容易就被說服啊。你們兩個,消停點。光幕中要掲示的,說不定就是翁法羅斯的重大機密。】
丹恆咬了咬牙,努力措辭,想讓星聽到這消息時,不要太過傷心。
他緩緩念到:「降落到翁法羅斯時,我們的車廂被尼卡多利的長矛貫穿了。還記得當時的情景麼?」
「在重淵的廢墟,我是這麼說的——【車廂被擊中後,你失去了意識,我把你抬出來後也昏過去了。幸好有車廂保護,否則我們都要粉身碎骨。】」
丹恆深吸口氣,舊事重提,對他來說堪比刀割。
到事到如今,如果不從實道來,致使眾人對局勢誤判的話,那才是天大的罪過。
「其實……我的描述有些輕描淡寫,真實狀況要複雜得多。」
「那時你遍體鱗傷,幾道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。我勉強把你抗了出來,用僅剩的一絲力氣止住了血。但我也被坍塌的落石砸中,失去了意識。」
圍觀者內心凜然。
這和他們剛才看到的可不一樣啊!星剛才作怪的樣子還歷歷在目,但依丹恆的話,他竟然才是先醒來的那個。
更危急的是,星則遠不像剛才光幕中那樣,只是有些頭暈。
一個傷口大量失血的人在沒人救護的情形下暈了過去,除非她是豐饒民,否則必然是在劫難逃。
【昔漣:看來,夥伴的經歷並非一帆風順呢。】
【白厄:果然討伐尼卡多利是對的!必須趕快行動。】
【卡厄斯蘭那:已經在去了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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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星:哈哈哈,丹恆,你竟然被石頭砸暈了?!】
【丹恆:有時候真得搞不清你是樂觀,還是真得腦袋缺根弦。】
然而,沒等他太過煩惱,光幕中他自己的下一句話,就令他瞬間變色,星更是連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了。
丹恆深深地看了星一眼,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:「最後一次檢查時,你依舊沒有恢復呼吸。」
他聲音頓住,聊天群內也同時鴉雀無聲。
【星:啥啥啥意思,我早就死了?】
【花火:對,你死了,你其實是你妹妹。】
……
仙舟羅浮。一陣急促的連環奪命消息轟炸,吵翻了景元。
他連忙看向自己的玉兆,正疑惑是哪個沒正事的竟然敢在這種時候打擾他時,眼神陡然一滯。
只見私心彈窗上一個熟悉的名字——丹恆!
能讓他主動發來消息,看來真是急到一定程度了。
景元連忙點開,裡面語無倫次、急赤白臉的字符,幾乎能讓他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從屏幕裡面躥出來薅他的衣領。
「倏忽血肉倏忽血肉倏忽血肉!這輩子只求你這一件事,從翁法羅斯回來後,要殺要剮任憑發落!」
這其中的利害,景元瞬間就反應了過來。
他額頭冷汗涔涔。
不是,你真在想第三世的名字了?
他連忙發去信息:「不至於不至於,尚未到山窮水盡之地啊!」
你總不會想讓飲月之亂,改名成第一次飲月之亂吧。
六御們大大地不解,一向穩坐釣魚台的景元怎麼突然慌了?
就像一隻沒有任何情緒的十年老橘貓,睡醒的第一眼看見一根黃瓜似的。
騰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發射了。
……
星穹列車。
丹恆一臉兇相地盯著手機。姬子、三月七等人不自覺地站起,驚疑不定。
星則眼眸瞪得斗大,脖子伸得老長。
聚精會神地看著光幕中的丹恆,以及自己,目光不斷在兩人之間不斷變動。
「不是,那站在丹恆面前的是個啥?難道說……」
她一個猛回頭,指著丹恆道:「你怕回列車挨姬子罵,所以又撿了一個我?」
「還有沒有備用的,快如實交代!」
丹恆瞠目結舌。光幕中的話讓他腦袋凝固,星的話又讓他腦瓜子嗡嗡的。
不是,姐們兒。
「你,這……這都哪兒跟哪兒?一個你我都快受不了了,要是再有備用的,我的神經穩定性必將不保。」
【白厄:我這就出發去斬殺紛爭泰坦。】
【昔漣:這也是不得不做之事,為了夥伴的安全,只好請泰坦早日落幕了。】
【卡厄斯蘭那:已經……到門口了……】
【星:@黑天鵝,你之前說什麼來著?】
【黑天鵝:我,我說……你看,至少你還好好站著不是嗎?】
【三月七:我就知道,黑天鵝指路的那一刻,那種不祥的預感就繞著我的腦袋揮之不去。果然,她一出手,非死即傷!】
【爻光:唉~沒辦法啊,畢竟單看名字,就知道犯在她手裡,不出意外那是不可能的。】
【青雀:黑天鵝。我還以為是人名呢,搞了半天原來是被動技能的名啊?】
黑天鵝欲哭無淚。
這口碑怎麼又轉回來了?
按道理來說,不是只能轉一次才對嗎?
她看著自己的雙手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難不成,自己真的沾點玄學在身上?
忽地,交談聲傳來,黑天鵝眼神中升起一線希冀,再次看向了光幕。
丹恆滿目寂然,直到現在,仍然覺得當初的一切是那麼不可思議:「可當我醒來後……卻看見你已經生龍活虎了。我也就沒再提起這事。」
星眼神驚駭:「我是怎麼死而復生的?」
丹恆搖搖頭:「我不清楚浮黎的瞥視是否和這件事有關,按照泰坦的說法,你現在是以【記憶】的形式存活著,就像【歐洛尼斯神跡】中那些過去的事物一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