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的能力!
空間站中。黑塔放下咖啡杯,看著長夜月的神色十分不善。
「竟敢對黑塔女士的腦袋動手?膽子不小嘛。」
不過,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厲害,竟然能在無聲無息間讓全宇宙忘卻她的存在。
「怪不得,怪不得說她是憶者的天敵。憶者的模因身軀極難對付,但遇上這種力量,說是老鼠遇見貓也差不多了。真夠『專業對口』的。」
「奇怪的力量……」螺絲咕姆機械義眼中光芒閃爍:「要知道,記憶二字,天生便有『保存』的特性,但三月七……不,這位黑色的三月小姐身為無漏淨子,力量理應同根同源,但偏偏為何能反其道而行之呢?」
阮·梅則喃喃著另外一個問題:「而她有如此強大的力量,又何必自我封印呢?」
謎團,這位以傘遮身的女士,就像「謎團」這個詞彙的化身一樣。
【星:所以,這些憶者之所以會死,真得是奪妻之恨?奪「七」之恨誒!嘿嘿,請叫我預言家!】
【芮克:不好,不好……這位女士身上流露的氣息,啊~~!她光是站在那兒,就能讓那些情感飽滿、演技突出的影片,咔嚓嚓地支離破碎,光是感知著她的氣息,我就感覺自己的靈感已經在銷聲匿跡!】
【銀狼:江郎才盡,延遲上映就直接說出來,經費花了大把後就拍出一部爛片這種事又不少見,沒必要遮遮掩掩。】
【大麗花:不,你不是憶者,不了解這種恐懼。對一般人來說,失憶只是生活不便罷了,但對於我們來說,這種壽命和組成身體的一部分被一口口蠶食的感覺……】
【黑天鵝:不對,不對勁。她應該知道我和列車組的合作關係吧,但看她的樣子,怎麼……】
別的憶者怎麼害怕都是扯淡,唯獨她可是要親臨一線的!
【星:沒事的吧?你看她笑得多甜啊,我看到鐵鍋燉大鵝的時候,也是這樣垂涎的眼神!】
【說怪話:你好會安慰人哦~~】
你這說得是人話嗎?!
黑天鵝雙目圓睜,泫然欲泣,差點被氣笑了。
咔!
攥著手機的雙手把屏幕捏成「蜘蛛紋」。
她下意識地就對光幕中的投影告饒:「不要誤會啊,我們是站在同一條戰壕里的戰友啊。不信你可以去問姬子!」
【大麗花:恭喜你啊,我的老朋友,這次你不僅又中獎了,而且中的還是天獎!回想你的戰績,真可以說是戰果纍纍哦~~】
【大麗花:哈哈,我可沒有這種水平。你這種隨便拍拍塵土,就能挖出華麗寶箱的運氣,哪裡是區區一個我能代替得了的呢?】
——【宇宙紅黑榜評級D-SSS上榜者——黑天鵝,至此收官!】
——【榜單獎勵:未來放映機。持續觀看一小時GG,可以隨機播放有關觀看者的未來10秒鐘。(註:觀看時必須全程不走神,允許容錯時長共10秒,一旦超過,計時清零,並且額外刪除觀看者所有記憶。)】
【星:連續觀看一小時的GG?!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?而且,一旦失誤,竟然還帶毀號的?】
【花火:誒~~你怎麼不反過來想想呢,GG時間插播未來,這豈不是賺翻了?至於副作用,萬一黑天鵝就愛看GG呢?】
【三月七:那她口味很獨特了。】
【大麗花:和她正好搭配不是嗎?一手天堂,一手地獄,神鬼二象性演繹地淋漓盡致。而且,以她這坎坷的人生,有了這東西,她怕不是會聚精會神地看個不停。要不然,怕不是人生苦短嘍~~】
【虛照:GG,那如果一小時全是我那種……】
【星:那我選擇自殺!這和聲波武器有什麼區別?!】
【青雀:有,聲波武器最多讓人想死,但不會讓人想自挖雙眼。】
【黑天鵝:各位,目前最大的問題,不應該是我還生死不明嗎?三月七小姐,雖然我出手偶有失誤,但從來沒有故意陷害的心思啊!】
【花火:生死不明?你剛才說了生死不明對吧!哈哈哈,生死不明,那就是死咯!光幕怕場面太血腥,給和諧了很合理吧?】
【星:淡定點,可能不會變成晴天娃娃……說不定這次吊爐烤鵝呢?】
【黑天鵝:你們……不要對一個憶者說出如此殘忍的話來啊!】
你們這些人,小嘴就跟淬了毒似的。這是哪裡的安慰小技巧啊?
她無奈看著手邊白光一閃就出現的「老款電視機」,這就是未來放映機,看來,自己真得有必要星夜觀摩了。
希望,這每次的10s鐘不要僅僅放映一些未來的瑣事,而是能夠幫她趨吉避凶吧。
「嗯……總感覺,以自己出手的比例,可能未嘗不會高頻率地蹦出一些『有趣』的事情。」
……
——【宇宙紅黑榜,第4彈!】
——【寄語:讓「忘卻」令「記憶」安息。記憶的影子信步走來,她將為「鏡」中人看護「開拓」的前路,不惜任何代價。】
——【評級:黑榜SS,紅榜SS!】
——【接下來播放:沉入「忘卻」的海洋。】
【星:看寄語,接下來肯定就是三月七的故事了。不過,同時上紅黑兩榜是什麼鬼?】
【三月七:不會吧?難道我還有當反派的一天?餵?聽得見嗎?另一個我?千萬不要做壞事啊!作為交換,我、我……我賣萌給你看好不好?喵~?】
【星:三月,別做傻事了。正經魔女怎麼可能這樣就被收買啊。】
【黑塔:別吵,仔細看!這位黑色三月的力量,在記憶里可是獨一份兒,非常有價值!】
創世渦心。
星利用如我所書的回溯能力,讓來古士陷入了無盡的輪迴之中。
在她、昔漣和天才們的通力配合下,來古士終於被暫時關進了神話之外。
但是,在將火種歸還的前一刻,她的腦海里卻突然蹦出一個從未想過的問題。
「歲月的火種,是從哪兒來的?」
她怎麼完全不記得殺死歐洛尼斯的場面了?
正在疑惑時,一個計劃之外的冷傲的聲音,突然橫插進腦海中:「我本以為,就這麼等候在憶域的角落,不會有人察覺……」
星聞聲激靈靈打了個寒顫,立刻扭轉身形。
長夜月的眉梢眼角極盡溫和,語調中頗有一種「真拿你沒辦法」的意味。
「果然瞞不過你呀,親愛的星。」
星看到來人,一瞬的驚喜很快就轉化成了警惕。
三月七不該出現在這裡,尤其眼前之人舉手投足間,都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。
「你……究竟是誰?」
長夜月對她的質問報以善意的輕笑:「看來對我這位不速之客,你已經不那麼驚訝了。」
她上下打量著星:「滿是懷念的表情呢。但,我不是【她】喔?」
「現在,只有你能看見我。為了不被打擾,我只存在你於你的認知中。」
星的眼神中閃過一縷驚訝。
她竟然就這麼爽快地承認了?
但她還不至於這麼簡單就放下警惕。尤其她是的態度雖然和善,但那笑意莫名有種在勉強自己變得「和善」,就像……在努力模仿三月七一樣。
星冷然道:「該談談你的事了……」
長夜月仍然保持著微笑:「你想問的,是三月七的事吧?可以。」
「我喜歡直奔主題,就來談談你最該知道的一件事……」
她斂去嘴角的弧度,神色變得肅然:「你的同伴【三月七】…」
「…已經不復存在了。」
【三月七:啊?不是,這麼直接的嗎?照理來說,每次輪到聰明可愛的分身要被吞併時,不都是和夥伴一起喊著友情啊、羈絆什麼的反客為主嗎?怎麼到我這裡就變了?】
【星:冷靜,萬一……不,她肯定在嚇唬人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