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青雀:唉~~這年頭,四大終末都要競聘上崗,星神也逃離不了內卷的福報。所以啊,內卷是壞文明,會導致宇宙毀滅!太卜大人,為了宇宙的未來,我們放假吧!】
【符玄:放假?呵呵呵……好啊。通知:明天太卜司全體放假一天!】
【青雀:誒?真得?好耶!】
【符玄:還未說完呢。所有卜者明天延誤的工作,青雀,全都由你負責。想來大家都會感謝你為太卜司反對內卷做出的巨大貢獻的。也別說本座欺負你,今晚開始你就到本座的辦公室來,本座與你一天兩宿,同吃同住同勞動!】
【青雀:不!!!】
【花火:雪花飄飄~北風瀟瀟~~】
【青雀:太卜大人,我悟了。太卜司就應在您的英明領導下奮發圖強!我決定帶頭踐行八小時工作制,明天誰敢上班時間摸魚,我就和她拼命!】
【桑博:細節,只有明天。】
【星:別細節了。現實里明天的太陽隨便升,但光幕里,我未必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!】
【花火:可不是嘛,這會兒白厄已經沖完了,烈陽早就升不起來了。】
【賽飛兒:哇塞,這小嘴比我都毒。】
【黑塔:我更感興趣的,是那個詞,還未「完全」展現祂的面容?真是耐人尋味的說法,是祂的存在被一知半解,還是潛藏在暗處不為人所知?亦或者……祂根本就還未誕生?】
【景元:猶抱琵琶半遮面嗎?】
「尚未『完全』展現祂的面容……」景元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,手指在桌案上叩出節奏明快的輕響。
「完全……嗯?」景元豁然睜開眼眸,雙腿啪地踏在地面上。
好像,目前真得有一位星神,遠比其餘加起來,都更加符合這個說法!
祂被所有人所知,但迄今為止,祂甚至還沒有誕生。
浮黎!
莫非……
「將軍?」符玄和六御們滿眼疑惑,一向穩如石獅子的景元,為何這麼大的反應。
景元長嘆一口氣,語言耐人尋味:「嗯……若果真如此,我們有麻煩了。」
憑長夜月的忘卻之力,何德何能與星神匹敵?
但卡芙卡又說此次劫難完全可以跨過,這……要如何跨過?誰還有這個本事?著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希望我是杞人憂天吧。」
畢竟,他的確想不通,就算浮黎真的恰好在此時誕生,可祂又為什麼要一出生就造就終末呢?
難道,是長夜月登神?
景元臉色一黑。
六御們一頭霧水,將軍怎麼神神叨叨的?這臉色一會兒一變,像變色龍似的?
符玄左瞧右望:「難道是憂慮過重,魔陰身提早爆發了?」
「哈。」景元慘笑一聲:「我倒想從此放空大腦呢,可現實情況不允許啊。」
……
光幕中,類似機械鐘錶的噠噠聲,隨著卡芙卡的言靈持續時間越來越長,也一同變得越發緊迫。
「所以旅途才有意義,不是麼?即便在註定的【劇本】里,我們也有機會寫下可能性,一種自己更喜歡的可能性。」
說罷,卡夫卡朝空無一物的某處笑著打量了一眼。
星激靈靈打了個寒戰。
她,分明是在和自己對視!
兩人的目光跨越了數以年計的時光後,竟然重疊在了一起!
【花火:我擦嘞~~鬧鬼了?】
【三月七:這也在劇本的記載之中嗎?】
「所以,聽我說:」卡芙卡轉頭看向星的軀殼,剛才的驚鴻一瞥仿佛只是她在左顧右盼罷了。
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仔細聆聽。
「收下這份綱領,然後忘記它吧。以自己的意志擴寫人生。」
「一如過去的你,在完成種種壯舉的同時,從未忘記過追逐自由。」
言靈術的力量散去,鐘錶緊迫的噠噠聲隨之暫停,但剛才所說過的一切,已經完完整整地刻錄進了星的腦海中。
銀狼走上前來,對於卡芙卡計劃外的舉動頗有些驚訝,甚至……有些觸景生情的哀傷。但沒辦法。
星,到了暫時分別的時候了。安心去當別人家的孩子吧。
「真情流露?我都要潸然淚下了。」
卡夫卡淡淡一笑,對於這小小的自作主張,她只道:「我們都活在【劇本】里。但為台詞增添幾分色彩,從來不是禁忌。」
【花火:嘖嘖,小灰毛的人緣啊,真是令人羨慕哦。】
【星:唉~~沒辦法,我就是這樣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啊。哈哈哈,儘管嫉妒我吧!】
【流螢:星的魅力,的確讓人很難視而不見。】
【昔漣:夥伴能被這麼多可愛的女孩喜歡……哼哼,看來人家的眼光也很不錯呢♪】
【三月七:你們……算了。】
銀狼點點頭:「那幾條分支劇情,不打算細說嗎?」
卡芙卡神色微沉,空洞的眼神中,難掩一絲憂慮。
就如她剛才所說,她不想過多打擾星的旅途。
「哈,算了。」銀狼善解人意地嘆了口氣:「言多必失。準備好——她要醒了。」
【星:不是,我挺想知道的!什麼分支,後面還有什麼妖魔鬼怪,就不能一塊說出來嗎?】
【爻光:死心吧,人家都說了,希望你以自己的意志擴寫人生。說的太多,可就要變成劇本的提線木偶了。】
【黃泉:嗯……答案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,別讓自己後悔。】
【星:我怕的就是這個,萬一「壞檔」了……】
光幕中,卡芙卡三人的身影消失,潛藏的記憶重新接收。
「呼~」星長出一口濁氣:「收回思緒吧。」
「根據卡芙卡的說法,當我和【記憶】關聯加深,這段回憶就會恰到好處地浮現,隨後一場危機在劫難逃。」
「但就算是星核獵手,也無法對【開拓】之旅了如指掌……」
在沉思中,她的腦海中迸發出一點福至心靈的火花:「果然,根源是三月七嗎?」
「就算列車沒有來到翁法羅斯,她的秘密也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。」
唯一的必要條件,是她與記憶的關係?
浮黎啊浮黎,看來我們未來還會再見。
稍微開動了一下腦筋後,星決定暫時將這一切拋諸腦後。
這些事,總會有聰明人替她頭疼的。她現在可是逃亡這能怪,把時間浪費在這裡,不合算。
她走回昔漣躲避的艙段,準備趕快啟程趕路。
但是,空蕩蕩的實驗艙,寂靜地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