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好啊……」現實中的星長舒口氣。
沒有人立奇怪的flag;也沒有磨磨唧唧,一步三回頭,恨不得把機會塞進敵人手裡的傻X主角;更沒有聖母一樣,把珍貴的救援道具浪費在途中的救兵,甚至星期日連回報消息都是抓重疊時間做的。
大家都穩得一批呢!
星任由「自己」帶動視角,腳步離星期日越來越近,只要到達那個地方……
【花火:怎麼能這樣?竟然沒有出意外嗎?這也太令人意外了吧?這不科學!】
【星:回家的感覺,嗯~~真好!】
【長夜月:是嗎?那不如……換個家怎麼樣?】
【星:嘿嘿,我才不會……我去!】
星驚呼出聲,臉色好看程度和哭難分伯仲。
紅色憶潮洶湧而來,記憶被啃噬的感覺瞬間籠罩了兩人。
長夜,不只一隻的長夜飄然乍現,包圍住了星期日。
沒錯,甚至不是對星銜尾追殺,而是一步到位包圍了星期日!
【花火:對了,這回對味兒了!我就說哪有不殺boss,就逃亡成功的主角團嘛!】
【星:不帶這麼玩的!】
一隻長夜用天真的嗓音,由衷地讚嘆著:「真是華麗的巢穴啊,【同諧】的小鳥。」
星期日眼神凜然。
還是被追上了!
「嗯……」
一陣記憶的波動襲來,他痛苦地捂起了頭。
長夜笑道:「對憶質的理解很深刻嘛,出乎意料。但這場鬧劇要結束了。」
記憶的空間咔嚓擦地閃動,更多的長夜不斷到來。
她們滿懷憧憬,用最天真的語氣,講出最狠絕的話語:「我們應她的願望創造出的海洋,這段永不終結的旅行……」
「任何人都休想干擾。」
星期日捂著額頭,目光殺氣凜然:「她來了,這次的目標……是我麼?」
不過還好,長夜雖至,但主宰夜空的月亮,卻還在路上。
即便如今的他早已跌落神壇,但想要憑几個憶靈就幹掉他,實在是太過蔑視他了。
「三重面相的魂靈啊……」
他豁然轉身。諧樂激昂,多彩的波紋撐開,將猩紅的憶潮盡數屏退。
長夜們頓時無影無蹤。
【星:呼~~嚇死我了。原來本人還沒到啊。】
【花火:嘖,長夜月怎麼還在趕來的路上?再加把勁啊!】
【星:你欠扁是不是?信不信等到線下見面的時候,我球棒、炎槍雙管齊下,給你鍛造出一雙「熾熱火辣」到極點的翹臀!】
星期日趕忙對堪堪跑到面前的星伸出了手:「星,沒有整頓的時間了。我準備了其他退路——」
「從沉睡中醒來,回到現實吧。」
「來吧,我帶你離開。」
從夢中醒來……
星內心稍感奇妙,想不到有一天,星期日會對她說出這種話。
身體並未跟著思緒停止,她伸手去接,只要成功打上,她就能從長夜月的手心裡跳出去了!
星穹列車中,星入神地低吼著:「快點……」
自己可是艾利歐親口喵的第四終末拯救者,總不能栽在黑漆七的手裡吧?
她盯得目眥欲裂,幾秒的時間沒由來地漫長:「再快一點啊!」
十根手指只差咫尺之遙。
「唰!!!」
憶質構成的觸手捲起龍吟虎嘯,眾目睽睽之下將星五花大綁,蠻橫不講理地揚長而去!捆縛、抓捕、回收在眨眼間便結束,一氣呵成!
「唔!哇啊啊啊!!!」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甚至飛出數十米後,大腦都還是空的。
星期日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,剛要出手,星就已經被拉回了劇場的大門前。
「我了個去!」列車中,星拍案而起,頓足捶胸。
「就差10厘米啊,真不帶這麼玩兒人的!」
氣哭了,真得要氣哭了。
她一路上小心翼翼,星期日更是謹慎無比,兩人一點低級錯誤都沒犯。
但是,長夜月就是憑硬實力戰敗昔漣,殺過來了!
【花火:啊哈哈哈,太對了,這不就對了嗎?!】
【星:花火,我饒不了你!而且,怎麼會這樣啊?主角不犯錯,而且也沒有類似劇情殺的意外,但就是被抓回去了,這還有天理嗎?】
【黑塔:還是硬實力上的差距啊。長夜月機制、數值雙豐收,這下怕是難了。】
【長夜月:呵~~趁著我不再的時候偷跑,就以為能翻出我的五指山了?看來不給你點小小的教訓,你根本不能理解我對你的保護有多麼真心實意呢♭】
【星:嘶~~兄弟們,我還有救嗎?】
星期日的表情陡然凝固,但好在他也並非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奶油小生。
一甩手,金色的長繩飛出,終於趕在星消失在視野中前,啪嗒嗒地纏繞住了她的一條手臂。
他足下生根,急忙收回繩索,與憶質觸手兩相角力。
星咬緊牙關。
這是什麼酷刑啊?以前光聽丹恆說過仙舟有什麼五馬分屍,如今五馬雖然沒有,但她已經親身體會到兩人了。
【星:好!加油啊,老日!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!嗯~~~啊~~~!!!】
【三月七:你這是什麼奇怪的聲音啊!】
【星:廢話,疼啊!你不看老日扔的是什麼繩子,那是荊棘啊!】
【星期日:事情從權,只能選擇最順手的方式了。不過,我也同樣要抓著荊棘,至少這能證明我並非包藏禍心。】
【星:明白明白,加油,用力啊!嗯~~~啊~~~!!!】
【景元:嗯……聽說同諧命途善於給敵人降下各種阻礙,或是為同伴提供各式助益。不知是否可以作用於神君這等事物?】
【銀狼:嗯?原來現實里也有拉條啊。】
【星:啊!疼疼疼,不好!我感覺……我長高了。】
憶質構成的觸手在角力了半晌後,用了一招極為賴皮的戰術——原地冰封!
冰山將星封凍其中,坐地為牢,相比之下,那條金色的長繩,甚至後面的星期日都顯得極為單薄。
他的同諧力量運用到極致,肉體力量上,雙手更是都在顫抖,但竟然無法抽動分毫。
星覺得自己還有的掙扎,閉目咬牙,配合星期日死命折騰。
然而,空氣中無端飄落起了雪花,落於星的鼻尖之上。
她渾身激靈靈一抖。
完了!這次真沒救了!
高跟鞋噠噠點地,不緊不慢地響起。
黑傘的陰影下,長夜月踏著優雅的步伐,從星的身側漫步而過。
「離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