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:那啾啾地叫洗腦!】
【長夜月:乖~~不會流口水的。你可是三月七最好的朋友,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。哼哼,我會好好疼愛你的♭】
【星:呱!三月,救我啊!】
【三月七:不要這樣對她啦。】
【長夜月:你可想仔細了,一個每天跪著把她那份冰激凌雙手奉上的星,你難道不想要嗎?】
【三月七:這個……我確實,咕隆~我確實不想要!】
【花火:她猶豫了,她猶豫了!再加點好處啊,比如把星的柔軟大床也要過來,左胳膊和右腿睡一張床,右胳膊和左腿睡另外一床,頭睡中間縫裡。哇塞,豈不美哉?】
【虛照:嗯……這是個什麼雷霆姿勢?我試了一下,對脊椎很不友好。】
【遐蝶:啊?原來不是碎屍重組嗎?】
【星:花火,你過來,你看我掐不死你的!】
【亂破:如此殘酷的試煉,球棒·忍俠一定要珍重啊。】
【青雀:星是真的慘啊……】
青雀回味著剛才長夜月眼睛紅光激射的模樣,內心一陣陣地不寒而慄。
這位「忘卻」的無漏淨子太恐怖了,不僅實力強橫,手段更是殺人誅心。
作為將摸魚這種崇高目標當做人生態度的有志青年,她最怕的就是這種控制欲極強的傢伙。
太卜大人這種單純的工作狂已經讓她使盡渾身解數了,要是上司變成長夜月……
「乖,小青雀,只要把你的記憶稍作修改,就能讓你『心甘情願』地成為羅浮耀眼的大人物。地位、名譽、財富享之不盡……什麼?不願意?哈哈哈,你馬上就會哭著求我來給你分配十倍的工作了!」
「啊!!!」青雀瘋狂甩動小腦袋,把那些可怕的情景拋飛。
不能想,想想都睡不著覺!
她極具同情地瞟了一眼光幕里的星,自己這也就是想想。
但她可是實打實地「辜負」了長夜月的「一片好意」,然後還被五花大綁地逮回去了。現實里她尚且能找三月七庇佑,但光幕里的星……
不止是她,舉凡銀河中沒有什麼特殊癖好的正常人,都對星報以極大的同情。
落在這樣一位精通記憶的病嬌令使手裡,星會被改造成個什麼樣真是不堪設想。
【昔漣:夥伴她……下次再見到時,不會真得一邊抱著長夜月痴痴地喊媽媽,一邊流口水吧?】
【流螢:憨憨傻傻的星……也很可愛呢!】
【銀狼:???】
【知更鳥:對了,哥哥呢?長夜月會對他手下留情嗎?】
【星期日:知更鳥……終於有人關心我了嗎?】
【黑塔:哦,差點忘了。理論上說,星期日的處境的確比星更加危險一點,長夜月好像沒什麼理由對他進行額外關照。甚至……也不知道她是只有對憶者那麼殘忍,還是一視同仁。】
光幕驀地亮起。
空間站中,星期日痛苦地捂著腦袋,齜牙咧嘴地打量著四周。
他鬆了口氣。萬幸,自己還活著。
「千鈞一髮啊,幸好我及時把你撈了出來。」黑塔環抱雙臂,看著功敗垂成的前半步星神,她也只得嘆息。
看來,情況比想像地還要棘手。
【花火:這都能撈?黑塔疑似有點太靠譜了。】
瓦爾特對於這位雖然上車不久,動機也和開拓無關的新成員,改觀極大:「星期日,沒事吧?」
星期日面帶歉意地道:「瓦爾特先生,抱歉,我沒能救出她。」
對於追究失敗這種事,瓦爾特提都沒提:「這場異變的源頭,果真是三月麼?」
自家健康陽光、積極向上的傻姑娘,竟然反手就給他們整了這麼大一個活出來,真是令人意想不到。
「是……」星期日:「也不是。」
【爻光:這話,還挺有玄機。】
「那位【記憶】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,但內在……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。」
【星:重度病嬌,加三月七激推舔狗的複雜綜合體……啊不是,我什麼都沒說!】
【長夜月:不怕,我什麼都沒聽見。呵呵,你敢信嗎?】
「打個比方?」黑塔意有所指地道:「你不是最擅長這個了嗎?」
星期日沉吟片刻:「那位【三月小姐】給人的印象,就像水面上的倒影。但並非平靜、清澈的湖面,而是一潭深淵。」
「在她的言語中,我捕捉到一種強烈而純粹的……」星期日呆呆的臉上眉頭皺起,他努力斟酌著措辭,最終還是選擇了那個也曾在他身上高度發揚的詞彙。
「保護欲!」
【長夜月:哼,區區一個照面,兩句話,竟然看得還挺准。不愧是閱人無數的匹諾康尼家主。】
【星期日:閱人無數嗎……這可不是一份令人高興的工作。】
【星:確定不是占有欲嗎?】
「保護欲?」瓦爾特鏡片閃光,仔細推敲著裡面的內涵。
強大到綁架同伴,乃至將整個翁法羅斯獻祭也在所不惜的保護欲,是否有些過於激進了?
星期日道:「只是我的猜測,被捲入翁法羅斯後,三月七或許經歷……不,應該說預見了某種慘烈的結果。」
「出於對列車組同伴的保護,她才會喚醒這種……近乎邪惡的力量。」
「……」情報不足,瓦爾特也不好再多推測,但好在他對此「經驗豐富」。
「樂觀點想,至少三月七不會再陷入險境了。」
星期日長出口氣:「經此一役,我恐怕難以再通過【調律】加入戰場。所以……」
「黑天鵝女士的行動,是否還順利?」
提到這裡,黑塔恬然一笑。
星期日實力不足,她當然明白,所以她並沒有把寶完全押在這一路。
「不用擔心。趁著你製造出的騷動,她成功掩人耳目,順著憶域逆流而上。」
她不無讚賞地道:「看不出來,那憶者還挺勇敢的。違反律令擅自行動……」
黑塔的嘴角凝結著意味非凡的笑意:「這意味著,她將與流光憶庭為敵。」
加上昔漣,她在足足三條線上都布置了救兵。
這三路全是主攻,沒有佯攻。他們互相作為調虎離山的誘餌,同時也都是主力!就算是三月七真得黑化強十倍,也要分身乏術。
【星: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呢?這不是黑天鵝看晴天娃娃,然後被長夜月薅走之前的那兩句嗎?原來是在這裡銜接?】
【爻光:這麼說來,黑塔女士還不知道,她的計劃出了一點小意外,也不算太大事,就是三路援軍已經全滅了而已。她眼前的星期日,就是三路中唯一明確還活著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