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鏡流:他不想活了?】
「這什麼操作?狗急跳牆?」星看著這條信息,頭也不轉地拍了拍身邊的丹恆,但普一接觸,手便觸電一般急速縮回,趕忙含在嘴裡古法鎮痛。
「丹恆老師,你怎麼還炸……」她剛要吐槽兩句,這才發現,丹恆周身一股激烈的能量場層層盤繞,盯著光幕的眼瞳凜利如刀。
不好,小青龍要噴火了!
丹恆眼神快速變動,隨後果斷地轉向身後:「姬子,下一次的開拓之旅,就定在仙舟羅浮,好嗎?」
姬子和瓦爾特對視一眼,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異。
丹恆竟然主動提出要回去?
「好。」
……
「誒誒誒,你急也沒用,劇本里寫的清清楚楚,現在衝過去,只能當通緝犯的!」銀狼無比鬧心。
刃看完那條信息,一句話都不說,轉身就往飛船里走。這明顯是要去玩兒命了。
卡芙卡閃到他的眼前:「阿刃,聽我說……」
……
「野心昭彰!」景元怒捶桌案,隨後嘆了口氣:「還是晚了一步嗎?」
如此一來,他們著實被動了。
當然,他更怕的是某幾個傢伙把羅浮攪個天翻地覆。這仙舟他還得要呢!
「是否還有兩全之法?」
猶豫時,他又見一條信息發來。
【符玄:不過,被我擋下了。我正帶著白露趕往神策府。】
【白露:嘿嘿,臨走前還給了那傢伙側臉一尾巴。額……你們不會留我住幾天就送回去的吧?本小姐下半輩子就爛在神策府了!】
【景元:咳~符卿,你……】
景元如釋重負,又哭笑不得。
【符玄:將軍方才話術驚人,做屬下的,自然要學習一二。】
【景元:嗯……】
【星:太好了,丹恆老師不用連夜扛著列車去羅浮了。】
【濤然:無禮!龍尊頑劣,爾等公然無視盟約,將其強行綁走,使其缺乏教導,是想藉此令我族衰落嗎?這是對仙舟聯盟的公然的挑釁!】
【花火:哇靠,好刁鑽的角度啊。我找茬都想不出這種話來。】
【星:不是,你哪怕說個挾龍尊以令持明也就罷了,你這理由……你是想把小孩子綁回去,天天996填鴨式教學嗎?這,天底下一等一的該死啊!】
【黑塔:他當然不可能說那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嘍,畢竟那是他想做的。】
景元見大勢在我,眼神陡轉凜厲。屬下的惡作劇更是早就忘到不知哪裡去了。
事到如今,已經和撕破臉沒什麼兩樣。留著龍師們解悶玩嗎?這些傢伙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不如乾脆窮追猛打。
【景元:你若不跳出來便罷,我倒要問你。方才光幕中,絕滅大君幻朧盤踞建木玄根,要給羅浮帶來滅頂之災時,第一時間來接應我等的,為何不是世代棲息於此的爾等龍師?此事從頭到尾,皆發生在我等的地盤上,但最終為何要勞煩星穹列車的朋友,來為我等打開通路?】
【星:對哦,有內鬼!將軍都得等丹恆老師開海才進去,幻朧那種全冒火的,撲騰進去的時候不得刺啦刺啦冒熱氣啊?就算是瞎子看不見,某處海域突然變成海鮮湯了,總能夠嘗的出來吧?】
【三月七:雖然話糙理不糙,但你這是什麼雷霆比喻?】
【濤然:這……】
【景元:我來問你!我等苦尋情報時,你在何處?我等與幻朧抵死拼殺時,你在何處?甚至連前代龍尊都不計前怨,歸來與羅浮共患難時,你這養尊處優、安享了羅浮大半輩子俸祿的老龍,又在何處?!】
【符玄:哼,還用說嗎?不過是在忙著接連外賊,等待「坐享其成」罷了!】
【景元:如此喪心病狂,還敢玷污盟約,為爾等張目?我已將此事上報元帥,待勾連毀滅之事坐實,頃刻之間,便讓爾等粉身碎骨!】
【星:我擦,痛快啊。我也想不吐髒字罵人罵得這麼爽。】
【白露:呼嚯嚯嚯~舒坦了~~再來,再來兩巡鏑的,我還想聽!】
【靈砂:白露乖,不打擾他們做正經事。過些時日,姐姐來幫你撐腰。】
【濤然:你們……你們血口噴人,沒有證據!】
【砂金:雖然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龍師們有問題,但的確沒有證據。放在公司的話,懷疑誰有問題,領導直接踢走便是,畢竟是私企嘛。但放在仙舟,似乎真有點難說?】
【濤然: 沒錯!說得對!這視頻哪有任何直接證據了,不全是猜測嗎?】
【星:不是吧?他還有說頭?我最討厭法律保護壞人的戲碼了,尤其這種一眼壞的。】
【景元:相信元帥,自有明斷。】
【鏡流:景元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老是想著維護那些規矩,不過在你個位置上也沒辦法就是了。】
【丹恆:景元,我覺得有時候羅浮的監控系統出些小毛病,有什麼東西沒來得及發現也很正常。畢竟龍師們連偌大一個建木都看不住,那他們的腦袋和命不小心丟了,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吧?當然了,就像他說的,如果有誰從我的話里推測出他將來的死和我有關,那……也只是推測。】
【鏡流:和他們費那許多的話作甚?那條老狗,你要證據是吧?哼,哼哼~~你們最好在幻朧入侵的第一時刻就全部殉職了,並且在後面的光幕視頻中,你們一個鏡頭都不出現。否則……魔陰身控制起來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,哈哈哈哈,你們都要死!!!】
【刃:我有一新發明,名曰剮龍台。其上鋒刃林立,結構巧奪天工。只要將一老狗置於其上,便可讓他血流如注、痛入骨髓,且生命之氣循環,萬日哀嚎而不死,氣息如縷而不絕。】
【星:嘶……果真巧奪天工!冒昧地問一下,這是突然發明的嗎?如果不是,原來準備拿來幹嘛?】
【波提歐:能讓我們引進幾台嗎?他寶了個貝兒的,弟兄們愛人是把好手,但刑訊逼供實在是沒什麼創造力。還得說正統老牌巡獵勢力,沒有弱點,樣樣精通。】
【符玄:不用在這種地方夸。】
景元一陣陣的頭皮發麻。
還是他們狠啊,摯友對他瘋狂暗示。師父直接打算化身狂戰士。刃更是連痛快都不想給,這是像狠自己一樣狠龍師了。
【濤然:內政豈容外人干涉。你們,你們這是公然冒犯仙舟聯盟!帝弓天將們如果坐看這種事發生,那分明就是在針對我族,所有看著這一切的持明龍裔們,這仙舟不待也……】
【華:坐看這種事情發生?當然不可能!】
【景元:元帥!】
【飛霄:元帥。】
【爻光:哦?元帥大人直接在公共場合出面了?看來,是打算快刀斬亂麻,直接給全銀河一個交代?】
【華:當然。毀滅是銀河共同的敵人,仙舟出現如此醜事,若不能以身作則,何以服眾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