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動漫同人> 目錄頁> 第190章 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癒嗎?

第190章 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癒嗎?

2026-07-30 07:39:08 作者: 日月掩春秋

  【刃:無妨,來一對殺一雙。】

  【星:不是,我不是在提醒你目標增加了啊!】

  【三月七:原來丹恆也有藏在腦海里,默默盯著他的強大人物嗎?】

  【花火:但這個「強大的人物」的戰力值最多只有8.6啊。】

  【素裳:為什麼是8.6,不是86?】

  【花火:因為丹楓有1.4(一點死)了。】

  【星:嘶……你是閉嘴變得,不對!閉嘴不會是你變得吧?】

  【三月七:誒?你們看,那些人……這真是在翁法羅斯嗎?怎麼全都是仙舟人?】

  光幕中,丹恆別彆扭扭地和另一個自己達成了同盟,為了列車組的同伴,孤身深入大地半神荒笛的領地,闖過一道道的關卡。

  而在繞過又一扇大門後,裡面的聲音令丹恆一愣。

  「這壺酒……模樣倒是新奇。又是白珩帶來的?」

  所有觀眾都感覺那聲音頗為耳熟,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。

  另一位女性柔聲道:「是她留下的塔拉薩特產,專為這一趟聚會準備的。」

  「唉~」刃,或者說應星聲音疲懶地嘆道:「結果她自己倒是沒來。」

  丹恆定了定神,靠了過去。

  【星:所以,剛才那個像個冒失大叔一樣的聲音,其實是刃?那個聲音像鄰家大姐姐一樣的,是鏡流?】

  所有人也在同時恍然大悟。應星的聲音幾乎沒變,但那個語氣,和一劍把丹恆捅變身的刃,差別實在太大了。

  而鏡流的氣質更是與星空寓言集裡的驚鴻一瞥,以及之前在聊天群里的發言大相逕庭。

  【刃:啊……是那一天的事情嗎?】

  【鏡流:也怪不得,他會記憶深刻。不過外放到這種程度,大概是因為那位名叫長夜月的無漏淨子?】

  丹楓:「…你腦海中遺留的過往,遠比我想的更多。」

  丹恆捏著下巴:「這場戰前告別,我不止一次在夢中見過。」

  他的語氣平平淡淡,但丹楓就沉重太多了:「對於新生的持明,前世只是一場幻戲。你明白這是【你】的記憶,但無法感同身受。」

  「為一己私慾,擅用化龍之力,讓昔日親友化作仇敵……」

  丹楓環抱雙臂,他的話極具前瞻亦或是不吐不快:「你一定會問我:如此代價,是否值得。」

  【星:感覺丹恆沒咋想問,只是丹楓特別想說。】

  

  【花火:很正常,畢竟這種事誰能真正放得下呢?不過感覺……他們兩個說不是一個人,幹的事可未必會不一樣哦~~】

  丹楓話音剛落,蕭瑟的鋼琴聲響起,所有觀眾的內心激靈了一下。

  這bgm自有一股沉靜的懷戀,但寓意也是相當不妙。而眼前的幾個人自然對此恍然不知。

  景元隆重解釋了白珩的去向:「軍務廳對此次【玉闕】之戰頗為重視,【曜青】急急召她回去執行斥候任務。」

  應星半是無奈,半是打趣地道:「有些人就是血里有風,停不下一時半刻。無妨,她那份我來喝就好!」

  說罷,毫不客氣地端起了酒杯。

  【星:嘶~~不行,應星哥太陽光太健康了,有點不適應。】

  【懷炎:唔,倒是讓老夫有些心酸嘍。】

  景元連聲道:「誒,怎麼就要舉杯了?不等等丹楓嗎?」

  他言中帶笑,一抹促狹掩飾的極好。雖是阻攔,但卻莫名有種迫不及待看到什麼的感覺。

  「龍尊大人?」應星嘖嘖憐憫,手上則毫不客氣地給自己斟了一杯:「自然是有無休無止的龍師會議要開,一時半刻散不了場。不等他了。」

  他一仰脖,液體在喉中打轉,猛然發覺了不對:「呸……這不是水嗎?!」

  應星轉過身來,雖然中氣十足,但蒼蒼白髮和眼角的皺紋十分扎眼。

  鏡流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肩膀,櫻紅色的眸子笑意盎然:「我轉述她的原話:戰事當前,貪杯誤事,我就先在這兒放一瓮塔拉薩水晶宮的湧泉。」

  「她說,酒要在凱旋後喝,才有滋味。」

  應星懊惱地一捂頭:「……你不早說。」


  鏡流嫣然一笑:「我本來不想的,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。」

  雖然滿口都在說是白珩的想法,但她嘴角越發難壓的笑意已經出賣了她。她比誰都想看!

  「水也好、酒也罷,若是朋友所贈,便是同等醇厚。」景元立刻大饅頭堵嘴,師徒二人的連招配合絲滑,效果拔群。

  【飛霄:酒是老英雄,越喝越奮勇!】

  【說怪話:老闆好會說話啊。】

  【星:噗!三個人聯合起來調戲應星是吧?我說景元剛才的攔得那麼……敷衍。嘴上就勸了兩句,手上是一點不拉啊。】

  【花火:我還以為雲上五驍是五顆熠熠生輝的靈珠呢,原來是五顆魔丸,哈哈哈。】

  【彥卿:原來鏡流師叔這麼平易近人的嗎?】

  【景元:唉~當年……等等,你剛才叫什麼?】

  【彥卿:師叔啊……】

  【景元:彥卿,下個月俸祿扣光。】

  【彥卿:啊,不是?我又說錯話了嗎?將軍,你不能這樣啊!】

  【景元:不能這樣?那好吧,咳咳,雲騎驍衛的同僚們,我愛徒彥卿識大體、顧大局,為支援作戰,決心將自己收藏的所有飛劍,盡數捐贈給……】

  【彥卿:將軍,扣俸祿!必須扣!彥卿涉世不深,輕言妄語,該當受罰!】

  【景元:孺子可教也。】

  能不可教嗎?

  彥卿欲哭無淚,差一點自己的寶貝身家就要充公了。

  【鏡流:景元,你的教育方式真是簡單粗暴。】

  【景元:師父,唯獨不想被您這樣說啊。】

  【彥卿:師父?】

  彥卿眼瞳大睜。

  這誰能想得到啊?明明其餘四個都是平輩,而且五人之間的相處也沒有半點架子可言,結果目前為止表現最皮的那一個,反而高了一輩?

  【三月七:嗯……那時候的雲上五驍,感覺氣氛和列車組也差不多嘛。】

  「……」丹楓和丹恆一樣地環抱雙臂,兩人默默地回顧著早已爛熟於心的畫面。

  丹楓在景元話音剛落時,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:「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癒嗎?」

  說罷,一個完全相同的聲音,插入了幾人的聚會:「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癒嗎?」

  丹楓趕來了。

  【星:二審維持原判。】

  【花火:經由花火小護士診斷,加大藥量!】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