喚了兩句沒有回應,星福至心靈,難道又雙叒叕是熟人?
這都是第幾次了?楊叔現在那一臉「恍若隔世」的懵懂表情……嘿嘿,她完全能想像地出來!
「楊叔,他相遇故知的感覺……嗷~」星回頭一看,激靈靈打了個冷戰,下意識地大字型貼在了沙發上。
「楊、楊叔你……你變異了?」
瓦爾特的表情和她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!
他每一絲肌肉線條都在顫抖,雙眸的寒光透過眼睛傳出來後,就像加了什麼殘酷特效一樣。殺氣騰騰,怒火沖沖,相比起來,一口悶掉一整杯姬子咖啡後的猙獰表情,都算得上和藹可親。
甚至獨屬於他的那份力量竟然出現了輕微的外泄,莫名的引力螺旋讓整座列車都被沉重的低氣壓籠罩。
三月七完全懵了:「楊叔,你在仙舟還有什麼親戚不成?」
沒辦法,這種事發生在瓦爾特身上,已經算是巨大失態了。
如果再進一步,變成歇斯底里的那種樣子,她甚至完全沒法和瓦爾特對上號。
「還是說……」她緊張地打量著四周:「楊叔你有什麼陰陽眼之類的技能,能看到什麼我們看不到的髒東西?」
髒東西?
「哈,哈哈,要是那麼簡單,那該多好啊?」
瓦爾特推了推眼鏡,機器人一樣咔咔地扭動脖子:「帕姆、姬子,我們下一站去羅浮,立刻出發,沒問題吧?」
必須在那個叫羅剎的抵達之前就埋伏好!
帕姆和姬子面面相覷,瓦爾特的氣息太恐怖了,讓他們沒法把拒絕的話說出口。
「可以。」帕姆點點頭:「好像說,我們下一站本來就要去那兒來著。」
三月七撓了撓臉頰:「楊叔,幹嘛這麼突然啊?話說,咱們是不是和景元聯繫一下,畢竟咱們也算是仙舟英雄,說不定能享受……」
「聯繫景元?對!」瓦爾特倏然起身,兩手一捶:「丹恆,你去發揮影響力聯繫景元,讓他見到羅剎的第一面,先假裝寒暄,等他剛剛張嘴,放鬆警惕的時候,立刻召喚神君,直接放出最猛烈的殺招!你也暫時不要糾結身份,龍尊的力量能開多大開多大。」
「對了,為了避免那位仙舟劍首誤事,把那位白露小姐找來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」
「啊?」丹恆滿腦袋問號,怎麼突然就要暴起傷人了?這還是他平時認識的溫和穩重的大家長楊叔嗎?
「零幀起手?」
楊叔,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講武德了?而且還要拉著景元用神君劈,這是多麼大仇恨?
可問題是,你們應該是剛剛才見過面才對吧?
甚至連線下面基都沒有,不!應該說連網友都算不上!
這是純粹的……只是因為在人群中,多看了你一眼?
但就算這樣,瓦爾特尤嫌不夠:「星,你也不要留手,炎槍猛烈衝鋒,姬子的軌道炮全力開火。我會掩護你們。」
「額……是,末將領命!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星很有信念感地敬了個禮。
「三月,務必說服長夜月,還有宿傘之魂,請她們從記憶層面對羅剎發起突擊,務必不遺餘力!事後再用忘卻的力量,將他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抹消掉,各種意義上!」
「有必要嗎?」三月七目瞪口呆,這比挫骨揚灰後灑到海里都殘忍啊。
「為保萬全,必須如此。」瓦爾特慎重地推了推眼睛:「誰知道他的身體,是不是他真正的身體?因此靈魂層面的抹殺也勢在必行。」
「還有帕姆,雖然不能出列車,但如果情況有變,請你直接讓列車撞過去,能造成多大傷害就造成多大傷害。」
帕姆眨了眨眼睛:「我也要出手嗎?」
「對。話說你能聯繫上阿哈嗎?」
「那傢伙才不會來呢,除非用借條威脅他。」
「那就試試。」
瓦爾特:「如果這一套下來後,他仍然還有氣……」
「他還能有氣?」星瞠目結舌,這一套連招下來,奪了建木的幻朧都得當場求饒喊救命。
得是多麼頑強的生命才能沒事啊?
瓦爾特捏緊了手杖,咬著牙道:「我會用擬似黑洞控制住他,然後撬開他的嘴……往裡面灌注大量的姬子咖啡。」
「哇趣!」星驚呼一聲。
逼得楊叔用出這等殺招,那羅剎到底得是個多麼十惡不赦的壞種啊?
「呼~~」一頓部署下來,瓦爾特深吸口氣,像面對宇宙末日的戰爭一樣:「各位,寰宇安寧與否,在此一舉,諸位需齊心努力!」
列車眾人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在空調風中凌亂不已。
她們該說喊是嗎?
這氣氛都到這兒了,不喊好像不合適啊。
「楊,楊叔……」三月七抿了抿嘴唇,試探著道:「有沒有可能是你認錯人了?」
瓦爾特鏡片一閃:「認錯人?」
【瓦爾特:@羅剎,這位chu~……先生,你能向仙舟華元帥保證,你從現在開始,所說過的每一句話,都沒有半點謊言嗎?】
【羅剎:嗯……如果能藉此打消各位的疑慮的話,可以。仙舟元帥,我沒有說謊!我會讓仙舟達成殺死豐饒星神的夙願!你們,會感謝我。】
咔嚓!
瓦爾特的平光眼睛鏡片當場破碎。
對,太對了!
雖然人大概率不是一個人,但內核完全一樣!再加上他展現出的謀劃龐大的陰謀的能力,這還有殺錯的可能?
這種人不幹掉,難道留著讓他表演雙手側平舉嗎?
不行,忍不住了。
【瓦爾特:華元帥,務必不要相信這個傢伙口中的任何一個字。至好的情況下,他的話也只會像來古士勸星離開翁法羅斯時一樣,僅有部分時間上的正確性。】
【羅剎:為何對我有如此巨大的偏見?】
【華:有什麼證據嗎?】
【瓦爾特:……我精通相面學。】
【羅剎:啊?】
我這個面向很差嗎?很像是什麼天生壞種嗎?
【華:啊?這……哈哈,看來信息來源不方便公開?無妨,既然如此,我們不妨聚會於仙舟,三方對峙,把話說開,如何?】
【羅剎:我對列車敬仰已久,自然沒有異議。】
【瓦爾特:好!】
瓦爾特推了推空蕩蕩的眼鏡框。
這可是你說的……
「嗯……或許,可以把黑塔女士,以及其它的人脈一併邀請過來。」
星看著他,一頭的霧水。
她十分懷疑,要不是翁法羅斯的人實在出不來,瓦爾特能把白厄都請來。
到時候那場面……
「楊叔為什麼這麼奇怪?」
沒等她有機會深入思考。
光幕進入到了下一階段。
紅酒在卡芙卡的晃動下捲起柔順的波濤,她慵懶地回憶著那些雜亂的劇本內容:「至於琉璃光帶,那片悲悼伶人的舞台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