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火:列車和絕滅大君有緣嗎?這次甚至本來沒有,硬生生平地造出來了一個。照這樣看來,所有路線里不會全埋伏著一個大驚喜吧?】
同樣的疑問在所有人內心盤旋。
一個久負盛名的巡獵劍士,歸來以後依靠繁育的力量,成為了毀滅令使?
這……這是否過於離奇了?到底發生了什麼!
卡芙卡回憶著劇本中的內容,念詞鏗鏘:「以振翅奏響神戰的序曲。」
畫面一轉。
黑紫色的神君率領數之不盡的蟲群,沖向了寶相莊嚴的生命之神——豐饒星神藥師!
【星: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嗎?】
【爻光:用繁育無盡的增值能力,去啃噬豐饒深不見底的生命力嗎?的確是條理論可行的道路,但是……這卦象怎麼是大凶啊?】
【飛霄:這要是還能寫著吉,我怕是要懷疑你爻老闆根本不會卜卦了。】
【三月七:話說,那個大巨人怎麼看起來和景元的神君那麼像?】
「我也很想知道啊。」景元拳頭握緊,看不見的衣袖中青筋暴起。
即便以他的定力,面對此等變故也幾乎破功。
「師父啊,想不到您比丹楓的執念更深上一籌不止。」景元稍微明白了何為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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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有五名,重男重女足足有三。而且一個比一個重量級!
鏡流此來是為殺死壽瘟禍祖早已昭然若揭,但他沒想到的是,她竟然會不顧一切到這種程度,選擇如此不討巧,如此代價巨大的方式!
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,他不會認錯。但他會是自願將其交接,開啟了這個一望而知的瘋狂計劃嗎?
更不用說,繁育的蟲子雖然眾多,但也不是憑空出現的。
那拔地而起的蟲巢大軍,又是從哪兒來的呢?
景元苦笑一聲。
列車不在的日子裡,仙舟可能會很慘啊。
「師父……還有背後的那位合作者,到底是誰!」他眼神一凜,再次想起許久之前的推論。
鏡流可能被仇恨蒙蔽雙眼,但如此複雜的計劃,絕不是她之所長!
而她的合作者竟然敢把仙舟聯盟當槍使,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陰謀家?
……
虛陵仙舟。
元帥華看著光幕中矗立的白髮劍士,眼角肌肉抖,皮笑肉不笑。
「鏡流,你還真是……今非昔比了啊。」
她有點後悔,給鏡流一個特使的職位是不是有點草率了?
且不說,讓一位疑似絕滅大君去調查勾結毀滅勢力這件事有多麼「堂下何人狀告本官」。
單說鏡流這計劃,究竟要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?
她不會把聯盟全部變成繁育兵卒吧?
【黑塔:不過,看來機器頭這次失算了。】
【素裳:啊?這和智識星神有啥關係?】
【黑塔:聯繫前文啊。還記吧,神戰是第四時刻,而鐵墓的誕生則是神戰的開幕式,但在這條時間線里,我依然會犧牲,鐵墓被轉化,神戰自然被推遲,不僅祂能活,所有的星神都能活。然而,按下葫蘆浮起瓢,幾乎在同一時刻,巡獵、豐饒、毀滅以全新的三重命途,又一次地進入了死斗!】
【青雀:這……好像還真是?】
她仔細回憶著剛才光幕的種種言辭。「大君升格」、「神戰序曲」,這不都是原本用來形容鐵墓的嗎?
如果真有類似級別的災難在仙舟爆發,那她不要說退休摸魚了,就算是繼位將軍那麼殘酷的未來,恐怕都是奢望!
所有仙舟人遍體生寒,再次想起鏡流時,已經沒有了她要去懲治龍師時的大快人心,所有人的想法極為統一。
【白露:你不要過來啊!有病先好好治啊!】
【飛霄:從未覺得宇宙如此兇險過,列車的方向盤那麼一打,第二次寰宇蝗災就會爆發?】
【爻光:何止啊。帝皇三世也會如期誕生。到時候,反物質軍團、反有機遠征軍、蟲群、豐饒民全都會來共襄盛舉,把銀河攪個底朝天!就算撐著一口氣勉強度過去,但猜猜那時遍體鱗傷的宇宙各大文明又會看到什麼?神戰開始辣!】
【星:哈哈哈……宇宙,要集八萬丹嘍!】
一種情緒在寰宇間急速傳染——欲哭無淚!
這短短几分鐘裡的內容,這一樁樁、一件件單拎出來,都是足以在宇宙史冊上大書特書的重點內容。
現在……現在他媽的都趕到一塊兒了!
這什麼狗屁世道,還讓不讓人活了?
而這一切沒有發生,寰宇尚且能得一夕之安寢的原因,竟然都源自一位憶者對野生寶藏的好奇……
【爻光:幸虧啊,幸虧星穹列車去了翁法羅斯,幸虧黑天鵝小姐在列車出發前做了一次攔路虎。她出手了,太及時了!】
【三月七:黑天鵝的含金量還在上升!】
【黑天鵝:哈哈,不必感謝,我只是憑藉興趣做事罷了。至於不經意間就撥動了寰宇的走向這種事,哼哼,不足掛齒。】
占卜屋中,揚眉吐氣的黑天鵝忍不住輕哼了起來。
【景元:咳,很抱歉打攪驚魂未定的各位。但是……@鏡流,師父,誰為您謀劃此計者?此等謀略,著實……非凡!我可有幸提前認識一二?】
【鏡流:我只負責揮劍,至於其他的……羅剎,由你來說吧。】
【羅剎:哈,這樣的出場,可比原本預計的要倉促太多了。我本以為要披枷帶鎖,與仙舟的各位天將們於幽囚獄縱論銀河大勢呢。不過也好,各位,不才羅剎,區區天外行商,將在主導豐饒星神生與死的天平上,投下一個微不足道的砝碼。】
【那刻夏:虛偽的謙辭。你可是打算要塑造絕滅大君,開啟神戰的,可別告訴我,這些都是你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副產物。四捨五入,你也能和呂枯耳戈斯、納努克之流稍作比較了。】
【黑塔:來古士是第一天才贊達爾的切片,而你,又是哪裡冒出的奇人異士?】
星穹列車。
三月七點開羅剎的個人資料,捏著下巴,眉頭緊縮:「嗯……不知道為啥,感覺這人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種『我是惡棍騙子』的氣息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星費解地盯著羅剎的頭像:「看到他這張臉,我就想拎著他的頭,去攻擊我的鞋底。」
「姬子、楊叔,你們說我是不是太……」
「楊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