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麗花:哎呀呀,在末王規劃的劇本里,也能成為舉足輕重的角色嗎?親愛的,我都有些羨慕你了。】
【黑天鵝:哼哼,如果你真這麼想,不妨把這些記憶統統刪除,去面對長夜月如何?我想她對你這具皮囊同樣會不吝讚美的。】
【大麗花:哼哼,可惜,我沒有那麼冒失。】
【黑塔:@來古士,前輩,感想如何啊?到頭來,神性的贊達爾仍然算無遺策,仍然那麼令人恨不得把他拆個零碎……但祂就是能「好好」地待在那兒。】
黑塔余怒未消,心情也極為複雜。
原以為贊達爾已經立於不敗之地,但現在想想,這仍有一個隱形的前提,那就是這場和鐵墓的擂台賽上,對家必須是凡人。
如果一切計劃全都在星神的掌握之內……
既無法消滅機器頭,也無法通過失敗證明宇宙早晚能突破桎梏,神明的封鎖仍然牢靠。
而更加諷刺的是,來古士為了避免重蹈覆轍而精心做出的無頭方案,反而導致了他重蹈覆轍。
黑塔眼神凜然。
她絲毫沒有因為來古士的計劃留有漏洞,而有什麼好勝心受到滿足的感覺。
正相反,博識尊迫近的黑手,讓她倍感壓力。
半晌,她仰靠在椅子上:「嘖,前輩,你要是真能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該多好。」
【星:差一點,來古士就又要給自己造爹了。】
【來古士:的確令人遺憾。不過,難能可貴的是,我並未如這故事的支線一般,默默無聞地開啟一場獨白,而是陰差陽錯地與各位開展了轟轟烈烈的對弈。我不得不感謝各位,為我彌平了尚未察覺的風險,使計劃成為可能。為了避免一位天才的隕落,以及一位智械帝皇的誕生,我歡迎各位……如約而至。】
【花火:這話怎麼聽起來……那麼的凡爾賽呢?是我的錯覺嗎?】
列車內,姬子等人各個神色古怪,星的五官更是幾乎扭曲成一個首字。
也就是說,在某種意義上,他們還是和來古士站在同一陣線的?
但以現實而言,她們又確確實實是反對來古士的陣營啊。
「他寶貝的博識尊,缺了德了!」星幾乎被氣笑了。
「啊不,應該是神性贊達爾。你們的日常,就是拉著全宇宙玩左右腦互搏,順便毀滅宇宙玩玩嗎?!」
雖然知道那樣做不對,但她真得很想讓末王哈機器頭一口,然後在祂耳朵上留下兩道貓抓痕!
三月七的聲音沖入腦海:「誒?你們看,有新內容了!」
星深吸口氣,轉過頭去:「還有……?」
……
金色輪盤翻轉,軌道偏移。
列車駛入一處瑰麗無比的星系,那裡的一顆顆星球全都是閃耀著璀璨光亮的寶石,五彩斑斕的反光為整片星域籠上夢幻的光暈。
銀狼回想那次的劇本:「嘖,如果是瑪瑙世界(梅露斯坦因)……」
【青雀:好美的地方。隨便撿回來一顆,就足夠我辭職後一輩子衣食無憂,開牌館混吃等死一輩子了吧?】
【虛照:哇~~如果有人能給我一顆,豈不是真得大發橫財了?!@星,要不咱們商量商量,你們有一天去的時候把我也捎上怎麼樣?我可以幫你在漫畫裡定製劇情,火遍銀河!】
【星:我現在就火遍銀河。】
【不死途:嘖,當偵探果然是賤業嗎?不過這麼巨大的寶石,巡海遊俠最大的飛船都拉不動一顆。更不用說銷贓,啊不,擼扣。咳,化霜……】
【旁白:是銷售,是銷售。】
【不死途:啊對!嘖嘖,真羨慕死我了。那叫什麼沒路死貪因的,我這輩子一定要去……】
【旁白:是梅露斯坦因。偵探先生,你用耳朵喝水的時候恰巧被冰箱凍住了嗎?】
銀河中不少偏遠位置的人嘖嘖稱奇,對那片土地可能帶來的財富極為心動。
然而,銀狼下一句道:「在星核的原爆點。」
「列車會與星嘯那傢伙擦肩而過。」
畫面中,身著白色緊身衣的銀髮女性降世天女般到來,一揮手,無數金色流星墜地,帶來毀滅的夢魘。
所有期待無比的人,臉色瞬間綠了一半。
【三月七:@虛照,額……還去嗎?】
【星:咳咳,麻煩你先把車票錢付了怎麼樣?去的時候一定通知你,相信我們列車的信譽。】
【虛照:倒找錢我也不去啊!】
【不死途:可惡啊!絕滅大君怎麼老是跟我們過不去!】
【花火:哎呀呀,列車組是有什麼瘟神體質嗎?還是說有什麼先天救星聖體?這備選方案一個比一個重量級誒。】
【銀枝:純美星神伊德莉拉的飛升之地,竟然要遭受毀滅的褻瀆,何其不幸。】
卡芙卡接過銀狼地話茬:「在銀河的另一邊,仙舟聯盟會遠離【開拓】,回到她原本的結局。」
一句話,仙舟聯盟的所有人神色盡數滯澀。
「原本的結局……」景元低聲呢喃著。聯想到差之不多的時間線,腦海中鏡流的身影一閃而過。
沒辦法,重合度實在太高了!
「您老人家,不會帶來什麼恐怖的大驚喜吧?」
還沒等他有太多想法,畫面陡然變化。
一顆縈繞著赤光邪氣的眸子懟在了屏幕上,銀髮雪顏,月下獨立。
不是他的師父又是何人?
景元臉色極為難看。
師父啊……幾百年了,他剛擦完飲月之亂的屁股,您怎麼就又來搞事情了?
他可是清晰地看到了,鏡流的眼瞳中倒映著的,是星嘯的身影!
您甚至還和毀滅搭上關係了?那您再去收拾通敵的龍師……這算是殺人滅口嗎?
景元嘴巴噶了噶,有苦說不出。
當然,仙舟的未來才更令他發毛。看看前面都是些什麼事情吧,黑塔融合鐵墓,梅露斯坦因遭遇星嘯,這「原本的結局」怎麼想都不會是好事。
卡芙卡朱唇輕啟,一句話便令仙舟人乃至將軍們眉頭劇顫。
「見證,第八位大君的升格。」
手持陣刀的神君奮起衝鋒,只是此刻這位曾在對戰幻朧時發揮決定作用的巡獵所賜之靈,已經褪下了所有的金碧輝煌,轉為了深邃幽暗的紫色。
在其背後,震動速度肉眼難以看清的膜翼清晰可見,但卻如此不祥。
景元看著這一切,心裡咯噔一下:「師父,您到底要做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