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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6章 與其尋找昔漣,不如自己創造一個昔漣

2026-08-07 01:48:40 作者: 日月掩春秋

  「對了,有了。」

  「查找。【記憶】。」

  德謬歌在權杖的資料庫內大肆檢索昔漣的過去,很快,她的人生具象為畫廊里的一幅幅畫作,琳琅滿目地鋪滿牆壁。

  她在記憶的畫廊里奔跑,如同自由的精靈,畫廊里一幅又一幅的畫卷將她的人格拼圖逐漸補全。連帶著她的身形,也在不斷的學習中再度變化,從迷迷成為了小昔漣的模樣。

  【星:又進化了?有點羨慕啊,我怎麼就沒有更多的形態呢?】

  【三月七:你還真想變成一隻拎著球棒的小浣熊啊?】

  【黑塔:應該是意識流的表達方式吧。】

  德謬歌奔跑著,來到第一幅畫卷邊。

  秋日的村莊風和日麗。

  「嗚…哇…」女嬰的一聲啼哭代表著一個世界的新生。

  德謬歌高舉著小手,張開嘴巴:「嗚。哇。」

  【三月七:連這個都一起學嗎?好可愛啊!】

  【昔漣:有了這一聲啼哭,才能說明一個聰明可愛的小生命終於誕生了♪】

  德謬歌興奮地道:「桃子。記憶。保存。學習。」

  記憶中,村民們見到女嬰的一刻,便迫不及待地激動下跪,將她高高舉起:「神諭應驗了。這孩子是神明送來的禮物。粉色的頭髮,還有這對耳朵。她生來就是歲月的祭司。」

  德謬歌表示懂了:「昔漣是。粉頭髮。尖耳朵。」

  村民們虔誠地默念著神諭:「汝將收梢於花開時,一如終結誕下起始……」

  「哭吧,孩子,大聲地哭。將你的聲音,傳給歐洛尼斯。」

  德謬歌點點頭:「昔漣是。女孩。祭司。」

  「簡單。我會。我學。」

  【星: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。】

  【黑塔:話說回來,這些審判了泰坦命運的讖語,都是前輩的手筆嗎?不,不對,他應該不會去規劃既定的劇本這種事。難道是權杖的自然演化?】

  【昔漣:那……或許,是一個更加浪漫的故事吧。】

  

  德謬歌奔跑著,第二幅畫卷映入眼帘。

  堆積如山的谷跺上,少年時的白厄與昔漣交換著童年的小小煩惱,為自己的想法各執一詞。

  「話雖如此,人家可不喜歡眼淚哦!」

  白厄退縮,但卻小聲地道:「【哀麗秘榭】這個名字,明明取自眾神的哀傷……」

  「可你卻總是嘻嘻哈哈,好像從來沒有煩惱。」

  德謬歌認真地記錄:「昔漣是。不喜歡眼淚。嘻嘻哈哈。」

  記憶中的昔漣嬌聲道:「當然。因為世界對我溫柔。」

  「我就長成溫柔的模樣。」

  「昔漣是。溫柔。愛美。會寫詩。」德繆歌脆生生地道:「簡單。人家會。人家學。」

  【星:可實際上……唉~~我可憐的麗村姐弟啊,命太苦了。】

  【青雀:昔漣還是太樂觀了,如果這世界能算對她溫柔,那幽囚獄裡的呼雷估計得算幸福地要死了。】

  【爻光:沒那麼痛苦。和三千萬世的輪迴比起來,十王司的刑訊手段只是一些和風細雨的小場面罷了。】

  【昔漣:換個角度想想。如果沒有輪迴,那些不一樣的人生軌跡,那些曲折離奇的故事,不就會少太多嗎?王翼冠軍那霎,曳石賢人萬敵……多有趣啊,這有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溫柔呢?】

  【那刻夏:那簡直是最悲慘的地獄!】

  【星:我明白了,從來不是世界溫柔,是夥伴你也太溫柔了。】

  第三幅畫作出現。

  阿格萊雅將金線揮舞,緹寶們緊跟執政官的步伐,在他們身後,是踏上逐火之旅的士兵。

  浪漫的半神與粉色女孩坐而論道:「如那風中的歌謠所述,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。」

  「可就算一切隨風逝去,有些事也不會輕易改變。」

  昔漣莞爾一笑,打趣著岔開了話題:「比如我的身高,緹寶老師的童真,還有阿格萊雅的美貌♪」

  德謬歌照單全收:「昔漣是,長不高的,會說話的。隨風逝去後,仍被留下的。」


  【昔漣:呀,第一個可千萬不要學♪】

  【那刻夏:沒關係,那種事,一般人想學也學不會。】

  【青雀:嗯?你什麼意思?】

  【符玄:你在影射誰?】

  【刻律德菈:誰指使你這麼說的,你的同黨是誰?】

  【那刻夏:只是一句……哦,對,我有同黨。元老院那些無聊的老頑固,他們整天都在討論這些,他們最大的愛好,就是用各種各樣的巧妙句子,指名道姓地編寫矮子笑話。】

  【凱尼斯:血口噴人!】

  【星:那刻夏這招太狠了。】

  德謬歌穿過一幅又一幅的畫作,在一聲聲的「簡單,我會,我學中」,她的知識越發深厚。

  她來到最後的畫作前,仔細看了一眼後,發出一聲手足無措的驚嘆。

  「咦……」

  「後面的記憶,沒有了。是看不見,還是消失了?」

  畫作中,昔漣環抱著一棵外表酷似夢泡的事物,那裡面保護著一條嬌弱的嫩枝。

  【黑塔:這是……輪迴中斷了?一次人生結束,昔漣也因此永遠「長不高」,後面的內容,自然也就沒有。】

  【螺絲咕姆:或許對於此時的德謬歌來說。死亡,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。】

  【三月七:那這幅畫不就沒用了嗎?】

  【星:三月七,別說出來!否則……】

  德謬歌細細地品味著,很快便眼前一亮,如獲至寶:「呀。人家懂了,難道這就是…【空白】!」

  【三月七:哦~~原來是這樣……不對!我怎麼比她理解地還慢?】

  【星:我緊攔慢攔還是攔晚了。三月,你連人機都沒打過。】

  【三月七:這,這只是我沒準備好而已。不信再來!】

  「原來,【下一位昔漣】就是【空白】。」

  她呢喃著,奇怪的邏輯在腦海里陰差陽錯地接軌:「原來,【下一位昔漣】就是【空白】。」

  「原來如此。人家理解了,完全明白啦。」

  【三月七:太對了,我已經理解了一切!與其尋找昔漣,不如自己創造一個昔漣!】

  【星:……你們倆上一個幼兒園正合適。不對,怎麼我變成吐槽役了?以前這不是三月負責的嗎?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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