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火:這種談判方式……很少見啊。】
【星:這說明楊叔他善,打趴下之後還願意給對方上桌的機會。加油啊!千萬別手軟,一定要辣手摧花啊!】
瓦爾特眼前一黑。
這時候竟然還有壓力怪?
光幕的感官同步不是挺好用的嗎?你難到沒發覺,那時的我和西琳比起來,差距有點大嗎?
……
「沒用的,沒用的!」西琳在光彈的爆炸聲中暢快地大笑,那些光彈無一例外,全部都被她的光盾攔下,沒有造成半點傷害。
她甚至極有閒情逸緻地雙腿交疊,戲謔地俯視眼前的男人。
「這種撓痒痒一樣地攻擊,就是你的全力了嗎?」
瓦爾特雙眼微眯,腳下的閃避動作絲毫不敢懈怠。
他的光彈無效,但對面的虛數長槍可是貨真價實地能要了他的命。
「她的身邊,始終圍著一層虛數的屏障。光靠伊甸之星,無法打破它。」
「既然這樣……」他雙目一凜,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要怎麼做。
一顆花紋玄奧的紅球捏在手中,黑紅色的光芒扯地連天,將西琳的小小身形淹沒。
襲來的攻勢,狠狠撞擊在光盾上,聲威震天,但卻並沒有突破防禦。
西琳環抱雙臂,只當做笑話:「哈哈哈,不是說過了嗎?這種攻擊一點用都沒有。」
「等等……」她眉頭微凜:「他怎麼不見了。」
下一瞬,消失的瓦爾特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,冒著黑紅力量的拳頭魔術般洞穿了光盾,絲毫沒有方才那般難以撼動的感覺。
「在這個距離,就可以利用律者核心的力量,中和她的虛數屏障。」
瓦爾特一拳毫不留情地轟出。
【星:原來如此!是聲東擊西之計,剛才那麼大的爆炸場面只是吸引注意力的障眼法。夠陰險!啊不,是夠戰術!我就說嘛,雖然是以小博大,但楊叔這種老油條,怎麼會敗給這種看起來比我歲數都不大的剛誕生小姑娘?】
【飛霄:乾淨利索,漂亮的襲擊。】
【花火:噫~~真要辣手摧花啊?你們列車組的人真下得去手啊。】
【三月七:列車組又不是聖母婊,我們可是有恩必償,有仇必報的。楊叔,你接下來會擺出一個特別帥氣的勝利poss嗎?我都準備好拍照了!下個月的列車黑板報就用這個當封面。】
【虛照:要不,下個番外篇就畫這個?】
瓦爾特臉色一黑,單手捂住臉頰:「小三月,三思而後行。」
慚愧啊……
接下來發生了什麼,他怎麼可能不記得?實在是對不起她的厚望啊。
還有星,剛才那一通夸和下一個場面結合在一起的話……
……
西琳神色大駭,驚恐地回頭瞪視身後的男人,忽地,她的側顏瞬間就掛上了戲謔與調笑。
「上·當·了·喲★」
她輕描淡寫地打了個響指,一輪蟲洞自瓦爾特的背後展開,巨大的引力令他襲來的動作瞬間變形,身體不受控地下墜。
「我的那些長槍,也只是,誘餌而已哦~」
瓦爾特聲東擊西,而她,從一開始就用了誘敵深入!
西琳朝他吐了吐舌頭,如同遊戲一般:「冒牌貨~拜拜了~」
「你就…」
瓦爾特轟然墜落。
「安心地成為它的食物吧★」
「吼!」蟲洞撞開掩蓋身形的虛數屏障,露出了真容,一隻龐大無比的寒冰巨龍振翅飛舞,張口將瓦爾特吞入腹中。
黑框眼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消失在了漫天風雪之中。
……
光幕前,先前開口誇讚的許多人呆若木雞。
更多的人則是傻眼著摸不著頭腦。
這結束地也太突然了吧?
聊天群里一時鴉雀無聲。
三月七尷尬地端著相機,屏幕里瓦爾特四肢無力墜落的樣子拍的無比清晰,她的拍照技術在這一刻超水平發揮。
但是……
【三月七:楊叔,你怎麼一招就被反殺了?你哪怕多堅持一會兒也好啊!】
【星:楊叔,你怎麼……你怎麼光腳穿皮鞋啊?這冰天雪地的,連襪子都不套,你不冷嗎?】
【三月七:你在關注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細節啊!人都被龍吞了,冷不冷的還重要嗎?】
【花火:哎呀呀,完全落入了這個小姑娘的圈套里了呢。】
【丹恆:瓦爾特先生……下次一定能贏回來的。不可能每次都被秒殺,不對,我是說被小姑娘秒殺這種事……也不對,咳,總之,您多寬心吧。】
瓦爾特老臉泛紅,眼角的肌肉瘋狂抽搐。
他仰靠在沙發上,雙目緊閉。
正所謂:我閉上眼就是天黑。只要我不睜眼看,就沒人能用目光讓我尷尬。
等,再等一會兒,下一個場面放出來,自己的名譽就可以挽回了。
等等!
他內心湧上一抹恐懼。光幕應該不會斷章取義,專門播放他吃癟的橋段吧?就像黑天鵝那樣……
瓦爾特內心惴惴不安,看似縮頭鴕鳥一樣,實則仔細伸長了耳朵。
好在,該來的都來了。
光幕染上一層代表回憶的昏黃濾鏡。
坍塌的樓宇廢墟間,一個腰部扎著繃帶的藍發男人虛弱地依靠著斷壁殘垣。
棕色頭髮的小男孩驚慌失措地替他捂著傷口:「為什麼……血,為什麼止不住。」
儘管用了最為對症的急救手段,但那傷口根本沒有半點癒合的趨勢。血液浸透紗布和男孩的手,滴落在地板上。
【三月七:這個小男孩的頭髮……難道這是楊叔小時候?】
【星:楊叔小時候這麼清秀的嗎?不對,這不會是走馬燈吧?不要啊楊叔,你別死啊!】
星比光幕中的小男孩更加驚慌失措,晃著瓦爾特的手臂大喊大叫。
瓦爾特一臉黑線,歪頭瞥了她一眼,滿眼都是長輩對孩子的「關愛」。
你看我像死在那時候了嗎?
深思熟慮後,他選擇了不問。憋著星,不給她進一步發揮的機會。
光幕中,藍發男子虛弱地喘息著:「哈哈……不要勉強了。我感覺到,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。」
小男孩聞言更加害怕了,淚水順著下顎落在手腕上,和男子的血液混在一處。
「你!你不會死的!你是瓦爾特,是我們的英雄。」
藍發男子欣慰一笑。
他,成為了英雄啊。
「瓦爾特…嗎…」
虛弱中,他神秘地一笑:「這個名字,很棒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