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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瓦爾特番外·完結

2026-08-07 01:52:36 作者: 日月掩春秋

  【虛照:這哪裡只是重啊,這是壓抑啊,這是壓抑他媽給壓抑開門,壓抑到家了!】

  【三月七:這個摘眼鏡的動作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!單說這個動作不聽他說什麼,還真挺酷的。】

  磅礴的力量在沸騰!

  瓦爾特的身體飛濺出血花,那具殘破的軀體已經無法繼續支撐他使用律者的力量。

  但他的聲音,卻變得更加激動——

  瓦爾特激動地嘶吼:「沒錯!是我殺死了空之律者,拯救了這個世界!」

  「我做到了那個男人沒能做到的事,我已經超越了他……!」

  【星:已經超越了他!!!】

  【三月七:這次沒有獻出生命?直接幹掉了西琳?那好像確實超越了。】

  【青雀:嘶……嗯……好像挺燃的,但怎麼感覺那個中二呢?就像我打牌的時候,給不同的胡牌牌型起一大堆龍傲天名字,然後還帶著動作大聲喊出來一眼。】

  【三月七:說不定,這就是楊叔的本質?】

  【星:管他呢!誰管他怎麼燃起來的?燃就完了!再來,不夠勁!】

  布洛妮婭瞳孔顫抖,這個瓦爾特太陌生了:「你瘋了……」

  「我沒有瘋,我戰勝了世界……!」

  紅光閃爍,鋼鐵巨手降臨在律者身旁。他傲視著眼前的女武神,渾濁的雙眼中只剩下了瘋狂。

  「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,我自己的歸宿,我自己的理想……」

  瓦爾特的名字標籤不聲不響中變為了——第一律者。

  他笑得邪異又狂熱:「這,才是真正的我!」

  【星:哇~~~塞!瓦爾特·楊,超越!這股力量……哈哈哈,我感覺到了,現在的我……什麼都能做到!】

  

  【素裳:癲,帥!又癲又帥!想不到看起來那麼穩重的瓦爾特先生,背地裡這麼為所欲為的帥大叔嗎?】

  【虛照:這台詞太棒了,必須加進絨絨號里!想辦法胡編、亂編情節也要加進去!】

  【遐蝶:抱歉,瓦爾特先生,我真的按耐不住了。】

  【昔漣:啊~~這是一段悽美的故事呢♪或許,可以填上一個美麗的註腳?】

  瓦爾特嘴巴瞬間張大,眼鏡片在忍不住外溢的能量場下嘭嘭崩碎,表情belike:

  (;°ロ°)!

  各位,收了神通吧!

  這幾位……藝術大家,若是為他揮毫潑墨的地……

  自己一輩子就張狂了那麼一次,甚至嚴格意義上說,還並非是他本人,怎麼就要被各種傳唱,永世流傳了呢?

  一瞬間,瓦爾特欲哭無淚,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感。

  奈何帕姆勤於職守,沒有裂開的地縫給他鑽。

  「楊叔……」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
  瓦爾特身體一個激靈,懷著巨大的戒心轉頭回看。

  列車的老么在這種時候找他,有好事的概率著實不高。

  只見星雙手在胸前合攏,眼中閃爍著小星星:「楊叔,自從你剛才的話在光幕上展出開始,我就……後面忘了,總之,你能再來一遍嗎?我特別想看,求求你了!」

  一旁的三月七也沒閒著,陌聲無言地把照相機塞回了腰包里。

  掏出來一部攝像機。

  瓦爾特眉頭亂跳。

  這孩子在這種時候倒是真機靈。

  「不行。」

  星的臉龐又貼近了三分,眼睛更加閃爍:「可憐可憐孩子吧!瓦塔西,歐內該~~」

  瓦爾特咬緊牙關,身體後仰。

  就在他頭皮發麻的時候,熟悉的「滴」聲再次傳來。

  ——【接下來播放:《救世主的必要條件》】

  瓦爾特鬆了口氣:「咳咳,光幕事件事關重大,一旦錯過,後患無窮。大家仔細觀看。」

  說罷,趁著星走神的功夫,一瞬閃出八丈遠。

  「嘖。」星見他逃走,垂頭喪氣地撇了撇嘴,又看了看光幕:「好吧,希望這次也足夠精彩。」


  瓦爾特推了推眼睛。

  他身上,應該沒有這麼「精彩」的片段了吧?應該是安全的。

  【爻光:救世主的必要條件?或許,能給我們的宇宙一些必要的指點?】

  【黑塔:借鑑意義應該不會少。之前的隻言片語中,就已經不少有價值的東西。只希望不會是前輩感興趣的東西。】

  光幕中,破碎的玻璃碎片中,倒映出奧托的影子,他端坐在寬厚的辦公桌前,雙手托著下巴。

  在他面前,是神色凜然的比安卡·幽蘭戴爾。

  而在他們旁邊,是一棵枝葉茂密的巨樹影子。

  奧托不無遺憾地道:「我想說的是,如果第一律者選擇站在我們這邊……那天命或者早已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,能讓律者全部為人類而戰的方法。」

  「哼~可惜啊……」

  他的語氣頗為嘲弄:「可惜啊……那個人雖然因為巧合擁有了人類的心,但也讓他和他的後繼者,在大事上意氣用事、不分輕重。」

  【三月七:這是在說……喬伊斯和楊叔?】

  【星:這話說的,真夠欠揍的。他分得清輕重緩急,然後就排除異己是吧?】

  比安卡道:「你是指,逆熵一直在與天命作對的事嗎?」

  奧托老神在在地道:「沒錯。就來說說現在這個第二任理之律者吧。」

  他輕鬆地開口:「我是因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殺了他的父親……而他卻記恨至今,幾十年如一日,堅持與我分庭抗禮。」

  【星:那不然呢?】

  【瓦爾特……(怎麼是這個?!)】

  奧托滿腦袋地想不通,無力地喟嘆道:「這讓我怎麼說呢——他是沒有了父親,但他還有我啊?」

  銀河眾人瞪大雙眼,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。

  「我完全可以當他人生的引導者,不是嗎?就像我培養你們一樣。」

  寰宇眾人目瞪口呆,驚嘆於他是怎麼把這話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口的。

  【星:哈,哈哈哈哈。啪啪啪(拍手)。】

  星釋懷地笑了。

  【星:……我真是他寶貝兒地靠了!這傢伙在說什麼呢?這是人話嗎?】

  【星期日:他似乎……對道德有某種不耐受的不良反應。】

  【不死途:這傢伙他、他的語氣竟然還挺無辜?他是怎麼心安理得地說出這句話來的?】

  【虛照:無父有我?我故意找茬都想不出來這種詞!】

  【符玄:我從未見過有如此,厚顏無恥之人!】

  【三月七:我現在有點理解另一個世界泡的楊叔為什麼那麼瘋了,主世界裡的楊叔沒瘋才真是個奇蹟!甚至還能為了拯救人類,跟天命的齊格飛合作,還救了他的命,簡直是聖人中的聖人了!】

  【鏡流:……】

  噴薄的劍氣四散飛逸,其中一道從羅剎的頭頂刮過,飄逸的長髮上露出了一下片頭皮,然後又很快重新長好。

  羅剎訕笑著回頭,按撫她的情緒:「冷靜冷靜,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。」

  他的計劃,可不能因為這種事被破壞啊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銀河眾人不知道該作何表情。原來背後捅刀子,遠不是奧托人生中做過的最畜牲的事。

  推己及人,他們都十分有種拿鞋底子抽奧托一臉的衝動!如果打得過他的話。

  星穹列車中,列車組看向瓦爾特的目光中滿是同情。

  但瓦爾特並沒有從前一個視頻中解脫出來的放鬆感。

  這個場面,他同樣只是聽說過而已。

  現在驟然在眼前重新演繹,真是格外地具有衝擊力!

  彌補了他沒有親耳聽到過這個的遺憾……個鬼啊!

  這還不如親自演一遍前面那個,然後火爆全宇宙呢,甚至他的內心竟然隱隱有種立刻化身另一個自己的衝動。著實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其掐滅。

  而光幕中,奧托輕嘆一聲,悠然又不無自嘲地道:「哎呀,我怎麼說著說著,自己也意氣用事起來了呢。這不好,這不好。」

  「總之,在第一律者相關的事上,我自己也是一個反面教材——幽蘭戴爾,你不妨引以為戒吧。」


  他神色一變,鄭重其事地道:「真正的救世主,需要在必要之時割捨自己的一切感情……」

  「而奧托·阿波卡利斯,已經無法做到這一點了。」

  光幕,至此沉寂。

  聊天群內所有人無話可說,或者說,除了髒話外很難有話說。

  【星:這傢伙……雖然我絕不認可他會是救世主,但他竟然能說自己無法割捨一切感情?太謙虛了……】

  【三月七:沒有感情,誰還會去拯救世界啊?拯救世界明明就需要最豐沛的感情!】

  【瓦爾特:雖然他的話我從不認可,但他的確沒有……謙虛。或者說,正是因為對某一個單獨的感情,投入地太過極端,才造就了現在的他。公正地說,他也並非在對我挑釁,而是因為他自身對傳統秩序的極端蔑視。甚至某種意義上說,那個世界能在最終擺脫災禍,他的行動不可或缺。當然……他仍是個徹頭徹尾的陰謀家,惡棍。而我,或者說曾被他暗算過的一些人,恰恰與他最重視的那個人,他癲狂地想要找回的那個人,是相同類型的人。

  不太謙虛地說,這是他沒有如願以償,而我們在對抗崩壞中得以勝利的原因。他的一生,幾乎僅敗在這一點上。】

  【星:哇塞,楊叔你竟然還能幫他說話?真這麼公正的嗎?難道另外一個楊叔真得完全不是你?差別好大哦……哦對了,現實世界楊叔的夥伴們,還有紅髮小迷妹都還活著。】

  【黑塔:所以說,又是一個執念極端到極點的傢伙嗎?或許,他和贊達爾或許會挺有共同語言?算了,這兩個傢伙湊到一起,想想都讓人頭疼。】

  ——【宇宙紅黑榜,紅榜SS級:瓦爾特·楊。正式收官。】

  ——【根據上榜者經歷,現在開始發放獎勵。】

  ——【賦予權能:真理之律者。實力提升:對標至卡厄斯蘭那。立即發放。】

  「竟然是這個?」瓦爾特眼眸大睜。

  對他來說,這可太熟悉,但又是極其陌生的!他曾是理之律者,但他的權能卻是降等的,只能構造出自己理解的東西。

  否則的話,與西琳第一次交戰的時候,他就不必費力部署那麼多的機器人了。直接原子彈突臉不就好了?省時省力。

  但現在……

  黑紅色的光束自天際而來,直衝入他的體內。

  密度極高、極精純的虛數能量在他體內飆升,一舉突破了往日的桎梏。

  他伸出手,回味著熟悉又陌生的力量,朝車窗外一揮。腦海中勾勒起輪廓,能量釋放。

  一組巨大的機械能量炮在太空中組合現身。

  他再揮手,巨炮的反應爐爆燃起恐怖的能量潮,在炮口映照出點點光輝。

  星,三月七,還有列車組的所有人身體一顫。

  儘管它只充能了丁點,但卻令所有人大感危險。

  帕姆喊道:「那是什麼?算了,不算是什麼,要趕快開始躍遷了帕。這片星域,甚至好幾片星域肯定都要完蛋帕!」

  它跌跌撞撞地跑去列車長室。

  真是的,不管是老的小的,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不讓人省心!

  「那麼嚴重嗎?」三月七瞠目結舌。

  她是感覺到了危險,但沒想到會這麼危險!連生氣起來很可怕的帕姆都這麼驚慌。楊叔究竟手搓出來了個啥啊?!

  瓦爾特再一揮手,剛剛開始蓄能的光束炮停止了運作,歸於沉寂。

  他握緊雙手,吐出一口濁氣:「果然!帕姆,不必緊張,只是一次小小的實驗而已。」

  「這種東西不要亂玩帕!」帕姆的小短腿攤在車廂門邊上,耳朵甩了甩汗水。

  「嚇死了帕……」

  【星:那究竟是啥?】

  【螺絲咕姆:虛數脈衝。曾經在查德威克的實驗室里,我有幸曾見過尚未完全裝配的半成品。】

  【砂金:那個東西,自從查德威克失蹤後,連公司也沒有一套完整的。瓦爾特先生竟然會造?他也有天才級別的大腦?】

  【瓦爾特:不,只是一點權能罷了。我獲得了理之律者能力完全解放的姿態,不需要懂得原理,只需要想像,只需要我的力量足以支撐它完成,規則便會來自動適應我,為我完成任何作品。】


  【黑塔:一點權能……】

  黑塔嘴角掛著顫抖的笑。

  這算是謙虛嗎?這明明是炫耀吧?!

  不需要理解,就能任意驅使宇宙的真理?讓真理來適應你?

  這簡直是對一心求索的科學家們,最大的嘲諷了!

  看不出,外表這麼穩重的人,竟然也會這套話術。

  不過,也的確令人無比羨慕……

  【星:誒?這個牛啊!能不能做出一個反鐵墓來,把毀滅給毀滅?】

  【來古士:嗯……真理之律者……真是令人期待的奇特能力。】

  【星:你不許好奇!】

  ……

  以後,再也不會有崩3辣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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