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點丟人啊……
三月七兩側的臉頰微微發燙。
萬維克剛才那一句話出來,她差點就立正了。
【瓦爾特:他用同諧的力量,改變了兩人的潛意識,使他們誤以為萬維克是他們的上司?】
【星:萬維克不愧是「大領導」啊,這兩位獵犬在他面前,完全「抬不起頭」!瞧瞧這居高臨下的氣勢,再看看這昂揚的小脖頸,嘖嘖嘖。】
【花火:這話你是怎麼忍住說出來不笑的?】
【刻律德菈:你在影射誰?】
【知更鳥:唔,按照道理來說,能把同諧的力量運用到這個程度,他本來也不應該地位很低才對?而且聽哥哥之前話里的意思,萬維克在家族中應該小有名氣才對,但為何我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呢?】
尤其,這個人還和星期日,和橡木家系的家主關係匪淺。甚至還曾經水火不容,現在又生死與共。如此複雜、深刻的關係,應該廣為人知才對啊。
【花火:哈哈哈,@砂金,小孔雀,看到這場面,有沒有感覺很親切,甚至迫不及待地去代替那兩個人的位置啊?】
【砂金:謝謝你,愚者。不過我可沒有受虐傾向。】
【黑天鵝:那麼,主動挑釁黃泉的那一刀是……?那可一段十分珍貴璀璨的記憶。】
【真理醫生:真虧你們兩個能在這種事上有共同語言。】
「這位先生,您在說什麼呢,我……」疲倦的獵犬對萬維克居高臨下的做派明顯地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「想通了」。
「…啊,萬維克先生?我真是累迷糊了,竟然沒認出您。」
萬維克用經典的領導口氣道:「我想了解下裡頭的狀況,你應該不會為難吧?」
獵犬不敢怠慢:「唉,也沒什麼好說的,獵犬自己都沒查明白。大概是星核事件的餘波吧。」
「餘波?」星期日眉頭微皺。
獵犬極力睜了睜眼,暗嘆自己真是忙糊塗了,竟然這才注意到眼前還有個人呢。
「這位是?」
萬維克隨口編了個謊話,甚至還理直氣壯地反問起了獵犬:「算是我的部下,著名的加班狂人【工作日先生】。你不認識?」
獵犬立刻作「久仰大名,如雷貫耳」狀:「啊~~原來如此,失敬。」
【星:噗~~好名字啊!久仰大名,失敬失敬。】
【爻光:不得不說,這倒的確是和他真正相符的名字。】
【普狸策:唔~~七休日的美夢做到一半時,揉著惺忪的睡眼瞟了一眼手機,發現已經是工作日狸,真是可怕到家狸。】
【虛照:唉~~真慘啊,堂堂高舉七休日大旗的偉大哲人星期日他……惡墮成工作日嘍~~放馬過來吧星穹列車,我星期日是不會屈服的!哦齁齁齁~~已經完全變成工作大人的形狀了!工作日在此,我會讓所有人被工作填滿!】
【青雀:不要對摸魚戰士說這麼內卷的話啊!】
【星:嘶……快停住啊,我的鬼腦!剛才一不小心,就把列車撞擊神主日的樣子想像成了……】
【花火:想像成了什麼?誒嘿,你還別說,神主日的樣貌好像也可以說成是多米尼克斯轉了個圈,把屁股對著列車吧?嘿嘿嘿……】
【三月七:不是,你們是怎麼從「工作日」這三個字裡頭腦風暴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的?】
三月七看著這些人眨眼間就無中生有出了一部調教、哦齁、惡墮等等要素的大片,就覺得好過癮……啊呸!
被她們帶歪了。
是好可怕啊!你們不要構思這種片子啊,這可是列車和神主日演的……
一種被非人類包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。
「這個宇宙不會真得要完蛋了吧?」
……
星期日觀看著群聊里的內容還有三月七的吐槽,額頭青筋凸顯。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終止計劃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。
真正被餵史最多的人還沒發聲呢!
但他靠自己的素質和理智,以及手中杯子發出的悅耳裂紋聲,硬生生地憋住了辯解的欲望。因為作為橡木家主,親手化解過多次輿情的他非常清楚:
不能說話啊,這種時候一旦說話,反而會讓她們覺得自己惱羞成怒,大大激發這些人的……「創作欲望」!
那時候還會產出些什麼詭異的作品就更難說了!
忍住,忍住……
這種時候最好的方法,是弄個與此無關的更大的新聞,轉移注意力。
要不自己再登神一次?
遠在二相樂園的虛照不會知道,她一度將秩序星神星期日逼迫到了何種窘迫的程度。
而在此時,光幕中又發生了新的變化。
二人從獵犬處討來了一份「異常事件清單」。
——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,尤其是冰淇淋。
——非演職人員請勿走上台前。
——不可對鳥類態度惡劣。
——垃圾桶里禁止丟垃圾。
——體驗遊樂設施時,請勿食用驚夢劇團售賣的蘇樂達瓶蓋。
——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。
【花火:哦豁?規則怪談?一旦違反,就會引發相當嚴重的後果,甚至嘎嘣一下死掉?有意思誒!】
【知更鳥:照理來說,這些應該是從新「秩序」上崩落的碎片,但哥哥為什麼會有這些奇怪的想法?】
【素裳:就是!尤其是那個垃圾桶里禁止丟垃圾,簡直迂腐地像學堂里教書的老先生一樣。】
【星:不可對鳥類態度惡劣……對星期日算嗎?】
【三月七:不是,獵犬是怎麼發現最後一條的?多少沾點大病吧?】
萬維克掃了一眼,撓了撓頭:「請勿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……先不論獵犬是怎麼發現這個事實的,感覺後果頂多也就是被翻回正面。」
「要不你試試?我想看你倒立的樣子。」
【星:我也特想看!】
【砂金:有點意思。】
【知更鳥:這……不妥吧?但也,不是不行?】
【星期日:不,完全不行!】
星期日冷漠地道:「容我拒絕。」
兩人依次調查過去,將所有的異常撫平到正軌。
而不出所料的,這所有的異常規則都和星期日息息相關,是他從幼時開始到現在,訂立過的一些規則的極端化的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