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期日:如此決斷,已經是看在家妹的面子上,小懲大誡了。如若不然……】
【星:花火,要不你挑戰一下在小黑本本上有名?哇塞,奧斯瓦爾多都沒來得及死呢,你這一下子就騎到他頭頂上去了,多有牌面!】
【花火:小灰毛,你說得的是人話啊?】
【桑博:哈哈哈,也就是說,花火只能像只小狗一樣,一路從阿斯德納邊緣用狗刨游回匹諾康尼了?然後落地還要進局子?好好好,這個好啊!】
【星期日:理當如此。當然,如果花火女士有自信一路游回二相樂園的話,那對在下的告誡置若罔聞也未嘗不可。】
寰宇中人暗暗地腹誹:好一個「未嘗不可」啊,但她也得有本事做到啊!
命途行者倒是可以不怕宇宙環境,也能一定程度上遨遊太空。
但想讓她三天穿過小半個阿斯德納星系?就算她那小短腿猛刨,刨出火星子來,刨到兩腿在摩擦中磨得就剩盆骨,她也做不到啊!
這到站以後,花火的滯納金怕不是賣了她都不夠還的,這邊累死累活剛到站,那邊家族順手就能無縫銜接地把她提溜進局子。
不過好在匹諾康尼是沒有死刑的,最多也就是判她個千八百年,牢底坐穿而已。
當然,游回二相樂園那就更是扯淡了。
除非阿哈現在瞟她一眼,狠狠地嘲笑一番後把她當場升格成歡愉令使。
【星:好傢夥,老日,你學壞了啊,竟然學會腹黑了?】
【星期日:見識過各位的行為模式後,很難不學會一些東西。】
【知更鳥:太好了,這樣我就放心了。】
【三月七:感覺不太像妹妹,倒有點像媽媽誒。有種看見自己家的傻兒子終於長心眼了的欣慰感?】
【說怪話:你好會形容啊。】
【素裳:這得坐多長時間牢啊?】
【星:沒事,我們牢花屁股鐵,我們不怕坐!】
【桑博:咳咳,花火,我剛看了一下天氣預報。你那邊今天晚上會有一場隕石雨,加油,一定要快啊!】
【花火:我……小灰毛,來接我一趟吧~~求求你了,你看,火花大人為了幫你創造約會條件,花了多少力氣啊~~】
【星:也不是不行,但咱們這新恩舊恨的,實在不好算啊,這樣吧……你得讓我用球棒打一下屁股,而且姿勢得我說了算,而且還得允許拍照。】
【花火:你搶劫啊?你咋不把花火劫回去當壓車夫人呢?!】
【星:美得你。壓車夫人前面排隊至少排著倆呢,你還沒進車門,就想著進步了?門也沒有啊!最多當壓車的丫鬟。】
【三月七:不是,你一本正經地在說些什麼怪話啊?說怪話都震驚了!】
【流螢:就是……這種話私下裡再說嘛。】
【昔漣:嗯哼哼~~照這樣下去,或許夥伴房間,以後會很熱鬧也說不定呢。】
【花火:我……成交!先說好,你得輕點……】
【星:放心吧。老開拓古法按摩正骨這塊兒,沒人比我更權威。看我降花十八棍啊!】
光幕中,花火工作完成,一轉身,再次變化成了桑博的模樣,幹勁十足:「出發出發。」
但在拔腿而去前,他又轉頭看向不知名的方向,著實無奈地道:「…哎呀,本以為在夢境邊緣,能瞞過你的眼睛的。看來主場就是主場,哪兒都躲不掉。」
但她並未驚慌,而是大搖大擺地攤了攤手,朝著鏡頭的方向好整以暇地道:「怎麼,動了你的人,要找我算帳?要不先租下來談談呢,我看你也挺有耐心的。」
「所以,說說吧,你想從我這裡…拿走什麼?」
話音落下,光幕轉入黯淡,那未知之人的回答也再無從知曉。
【星:還有高手?不是,我和流螢拍照的這點時間,到底有多少人在跟蹤偷窺啊?】
【爻光:主場麼……聽這話中意思,來者不是星期日,便是夢主了?】
【青雀】:肯定不是星期日。要是他在場,花火哪還有機會談條件啊?肯定是當場就零落成泥碾作塵了。】
【三月七:那就是夢主了?可是,花火有什麼東西是她需要的嗎?】
——【接下來播放:《猶在鏡中》】
星與流螢把話說開,兩人之間的羈絆更盛從前,之前的懷疑陰雲也一掃而空。
但從夢境邊緣回到中心區域的路上,兩人越走越是疑惑,甚至如臨大敵。
初時還好,但她們現在已經走到了鐘錶小子雕像,卻仍舊沒有看到半個人影。路邊的商廈屏幕仍在播放著知更鳥的巨幅海報,會蹦跳的小GG牌也在歡快地重複著蘇樂達大經典GG詞,一切生活的痕跡都是那麼明顯。
但這座城市就是渺無人跡,就像所有人一瞬之間盡數蒸發了一樣。
星和流螢內心不安,四處打探,終於在白日夢酒店的正門口發現了一個人影。
「桑博?是那傢伙在搞鬼嗎?」
桑博遠遠看見兩個人影並肩而來,著實有些無語,她對星道:「唉,看來你根本沒把我的勸告放在心上啊……真可惜,那姑娘就這麼讓你著迷?」
他眼瞼低垂,著實想不通她怎麼敢把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帶在身邊的?
要是換一個果真居心叵測的,再加上沒有她保駕護航,怕不是連渣子都被人吃干抹淨了。
「你真的……太盲目了。」
【星:你管我呢,我樂意啊。】
【青雀:花火倒是真敬業啊,多少報酬啊,這就又開始工作了?話說,夢主真就讓她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啊?】
【星:嗯……說不定噶走了倆腰子?你看那站姿都陰柔了不少。】
【花火:廢話,我本來就是女的。】
星眉頭皺起,邁步要出頭,流螢邁出兩步,跨到了她的前面:「…小心。現在我可以確信,你的這位朋友有問題。」
桑博眼眸微亮:「誒呦,看來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護你呀,為什麼?你們關係有這麼親密麼?」
兩人在樓頂上到底說了些什麼啊?難道星飛速完成了攻略?亦或是被攻略,光速白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