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柳眉倒豎,表情超凶:「廢話少說!」
【昔漣:嗯~~兩個人前赴後繼地保護對方的場面,出乎意料地讓人興奮呢。】
【虛照:男女主……啊不,是女女主一個比一個有用的作品,現如今可是不多見咯。】
【銀狼:那種事情不重要啦。真正重要的是,流螢終於不演,終於終於好好說話,不用夾子音了!這一路上她不尷尬我都快尬死了。】
【星:等會兒,突然想起來,之前的銀狼說過,你們在匹諾康尼有個合作者是假面愚者,難道不是花火嗎?怎麼你們完全不認識的樣子?】
【花火:安全啊安全!家族在夢境裡無所不能,當然要套個殼才安全啊。而且,我這不是來接頭送情報了嗎?更何況,花火的工作一點沒少干,勤勞到腳丫都要跑紅了好吧。好~~可憐的。】
【星:那……你把木屐扔了換運動鞋不就行了?】
【花火:嘶……小灰毛,你聽不出來好賴話是吧?哎呀,打屁股什麼的,能先掛帳嗎?】
【星:你這話說的,我們信開拓的從來不記仇,都是當時報!而且,你當我傻的嗎?樂子人的帳一旦掛起來,那還有日子還啊?】
【花火:嘖~】
桑博面對流螢的凜然敵意,只嘴角翹起了一個飽含interesting的笑意:「我太喜歡你的性格了,親愛的。我承認,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樣,鼻子還算靈敏。」
「可即便如此,你也落後大部隊了。」
整點的鐘聲響徹黃金時刻的每一個角落,種種怪異的因素疊加下,往日再平常不過的報時,此刻卻隱隱有股報喪的怪異感。
桑博的聲音夾雜著清晰可感的遺憾:「事到如今還沒發現麼——家族在隱瞞的,這片【美夢】背後的秘密。」
「而至於你——拯救了冰雪世界的開拓者…哎,【桑博】那傢伙到底在雅利洛-VI的故事裡摻了多少水啊?」
他頗為無奈地按了按額頭,眼神中滿是心累。
「算了,會相信他的話是我的問題……」
他放下手臂,嬉笑的表情收斂起來只在瞬息之間,她發自內心,無比嚴肅地盯著星:「…我真的、真的對你太失望了。」
【星:啊~~寶寶被罵了,寶寶好傷心,寶寶要返航回去撲到流螢醬的懷裡哭一會兒……不救你了!】
【花火:啊?不是!我的意思是說……都怪桑博!對,都怪他,讓我在大量的水中,只找到了一絲的故事,對局面產生了誤判。】
看到這一幕,在太空里以盤坐姿勢原地轉圈的花火越想越氣。
太難了,這躺委託實在是太難了!
匹諾康尼聚集的所有傢伙們,無論是公司的砂金,還是家族的星期日、夢主,亦或是流夢礁的加拉赫,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黑天鵝,甚至是對陰霾一無所知的知更鳥,哪怕是腦子裡缺根弦的黃泉呢?
她們全都是外松內緊,一刻不停地深入調查。
唯獨這兩位至關重要的主角,她們是真得在約會啊!
「從沒見過這麼難帶的隊友……美色就這麼讓人盲目的嗎?」
……
桑博話音落下,氤氳的紅光忽地自四面八方升騰而起,在堅硬的磚石地面中盪起水波紋路。
命途之力所化的巨大金魚群圍繞著兩人游弋,播撒出粉紅色的花瓣。
一時不慎的兩人只覺得身體無比輕盈,腦袋卻像壓了一座山般沉重,眼皮發緊,昏昏欲睡。
桑博放肆的臉龐上,劉海下眼瞳中閃爍著不同以往的紅光暈。
「不好意思……」
他緩緩邁步,聲音變得越發陰柔。金魚自她身邊飄過,遮蔽了畫面。
待金魚躍過,花火的身形已經若隱若現。
藍發男子堂而皇之地走到兩人身前,操著花火的聲線:「——小睡一會兒吧。」
啪嗒。
指尖彈在星的腦門上,金色的波動蕩漾開來,星像保齡球一般倒下。
「哼~」花火側身而立,笑看熟睡的兩人。
星躺倒在地,視野幾乎昏暗,只能容下花火一人的身形,她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「哦?」花火略感吃驚。
竟然還能睜眼?但不要緊……
她邁動雙腿,哪怕是她,此刻也顯得雙腿修長。花火帶著饒有興致的神色來到星的身邊,依靠紅繩綁縛的木屐近在眼前。
星被一雙小手合上了雙眼,終於不省人事。
再醒來時,她已經身處了一處完全不同的夢境。
「我回到酒店了?」星揉著眼睛,昏沉的腦袋一時沒能完全恢復清醒:「不對,感覺…氛圍有點像剛入夢時的風景……」
這裡與酒店的陳設一般無二,但卻遠沒有那麼夢幻。就像被廢棄的工廠一樣,夢泡和憶質雜亂無章,隨處可見。
【花火粉絲A:不是,這就完了?救世主大人,再挺一會兒啊,我馬上就要……】
【花火粉絲B:救世主大人你怎麼這麼不爭氣?這麼好的機會在眼前……你怎麼不伸嘴啊?哪怕嗦啦一口也行啊!】
【花火粉絲C:換我,早就憑著對花火大人的熱愛小宇宙爆發,然後……好!我吃!prprprpr了!聞上一聞,益壽延年;舔上一舔,多活三百啊!】
【星:不是,你們這些傢伙,怎麼比我都逆天?】
【花火粉絲A:哪裡逆天了?人之常情好不好?再說了,你都能親手打花火的屁股了,我們這些跟著感官同步舔一口的機會都還沒有呢……救世主大人不懂人心啊!】
【花火粉絲B:你這一趟真是白去了啊。】
【星:這銀河真是白救了啊!】
【三月七:這裡是?】
【米哈伊爾:看起來,是稚子的夢啊,我曾經居住的地方,如今怕是只有些故友會偶爾來看上一眼吧?不過出乎意料地,保存地還相當不錯嘛。】
【星:把我送這兒來幹嘛?】
【花火:當然是走捷徑了,趕快去流夢礁,發掘夢境真相啊!】
無語了,到底誰才是樂子人啊?
怎麼滿打滿算下來,反而是她乾的正事最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