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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3章 演的,全是演的

2026-08-07 02:02:18 作者: 日月掩春秋

  【星:哈哈哈,爽啊!你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嗎,你這個小天鵝?反抗?反抗是沒有用的!嗚~~哈!】

  【花火:誒嘿嘿,在憶域裡,你只能算是個……蘿~莉(花導的超絕氣泡音)。】

  【三月七:你們兩個,玩夠了沒有?】

  【桑博:這個姿勢,真是很難不讓人想起黃泉與黑天鵝女士的舞步啊。而時過境遷,哪怕面對在黃泉手下只能夾起尾巴灰溜溜逃走的女士,黑天鵝仍然沒有一轉攻勢,還是只能跳女步。】

  【虛照:好,黑天鵝的設定再加一條:遇攻則受,遇受更受,受受受受!】

  【黑天鵝:……虛照女士,請你畫點正常的內容好不好?】

  【青雀:話說回來,怎麼打著打著還換地方了?這裡面又是哪兒啊?兩位憶者大戰至夢境的邊緣,連憶域都磨滅了?】

  【知更鳥:這裡……我從來沒見過。】

  與別的夢境不同。即便是蕭條如稚子的夢,陳設也與白日夢酒店一般無二,只是流淌著太多無主的憶質罷了。

  而這裡,卻足可以稱之為破敗。甚至是在匹諾康尼這處夢想之地,從未有過的廢墟!

  舉目望去,「紅」無處不在。幾乎所有植物的莖葉都如火焰般鮮艷。盤根錯節的古木糾纏著廢棄的建築,哪怕是夢境的陽光投射下來,也被龐大濃密的枝葉過濾出了一層「紅」的濾鏡。

  兩人身側一株巨大的花收緊骨朵,甩出比大麗花尾巴更加修長的花蕊。花苞隨著某種脈搏的節奏律動,猩紅色孢子隨之噴涌而出。

  大麗花鬆開舞伴,黑天鵝得以直立起身,兩人之間的氛圍在一瞬間和好如「初」。

  黑天鵝眉目委屈,頗有怨懟。大麗花含笑眨了眨眼,一語未發,轉身作勢要走。

  【星:嗯?怎麼不打了?就過了一招而已啊,我還沒玩夠呢!上次和黃泉跳舞我就選錯了對象,好不容易又逮到一次機會,竟然就這麼走了?】

  【花火:就是,黑天鵝這麼好玩,多玩一會兒嘛。上哪去找再這種自信又容易吃癟,還百折不撓的有趣玩具啊?】

  【黑天鵝:……】

  已經數不清是第多少次無語了,黑天鵝額頭青筋繃起。如果不是一個惹不起,一個沒地方惹,即便是她,也忍不住要好好教訓這兩個傢伙!

  ……

  見大麗花走得乾脆,黑天鵝的柳眉豎立,嗔怪道:「…要去哪兒啊?費盡心機,演了這麼一齣好戲,不過來聊聊嗎?」

  【三月七:嗯?啥意思?剛才是……演的?】

  【星:你們演這種戲?嘶……太變態了!竟然通過這種事給自己增加情趣嗎?難道說,你們看似劍拔弩張,甚至連「互相背叛」的往事,也是為了刺激而故意做出來的play的一環?】

  【流螢:啊?我也是嗎?】

  【知更鳥:難道我也……】

  【虛照:竟然沒有預料到這一點?我才是被戲耍的那一方?可惡,完全想不到啊,黑天鵝玩得太花了,扮演這種角色竟然都能樂在其中!】

  【黑天鵝:虛照女士,我們或許應該好好談談了。】

  泥人也有三分土性,更何況是模因之軀的黑天鵝?

  她在內心失控地狂吼:誰玩得花了?誰樂在其中了?

  黑天鵝實在受不了這些樂子人、虛構史學家在聊天群里對她肆意編造各種野史了!

  星穹列車她沒本事教訓,但一個小小的漫畫家難道也能隨便欺負她嗎?自己難道還會在這種低端局都會出手失敗?

  

  絕不,是時候改變自己的名聲,順便殺雞儆猴了。

  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實力不俗的命途行者好不好?!

  【虛照:這個……只要不談版權問題,別的都好商量。】

  【爻光:哼哼,看來大麗花女士的行動別有隱情啊。讓我猜猜,那道同諧或者秩序的力量,並非是沒有代價的?】

  黑天鵝感動到幾乎失態。終於有人說正事了!

  【大麗花:哈~這世上的哪一件事物,又有什麼是沒有代價的?表面上沒有代價,只能說明它昂貴讓人望而卻步,所以將價簽放在了無法看到的地方罷了。】

  【青雀:如果這是一場戲的話,那她們配合得也太默契了。什麼時候開始飆戲的?】


  聽到對方別彆扭扭的挽留,大麗花笑而不語地走了回來。

  黑天鵝卻別過頭去,不再看她:「你最值得信任的一點,就是你【永遠不該被信任】,親愛的。這一點,你也從未改變呢。」

  大麗花也不生氣:「什麼時候看出來的——歌斐木分享力量的【律令】,也是他施予我的禁制。」

  【星:靠,鑽牛角尖了。「雖如大鷹高飛……」聽到裡面有鳥,下意識地就以為是對黑天鵝出招,沒想到原來是對大麗花。】

  【花火:好傲嬌的鵝啊。「人家生氣了,快來哄人家~~」哈哈哈哈!】

  黑天鵝以餘光瞥了她一眼:「你承認自己是夢主盟友的那一刻,我就開始懷疑你真正的用意了。迄今為止,你背叛過自己加入的每一方勢力,從無例外。」

  「況且……許久不見,又在我面前有了壓倒性的優勢,哪怕我僅有半分逃離的機會,你也會竭力阻止。」

  她的眼眸中飽含嗔怨:「方才交手時,你刻意留下的破綻可不怎麼高明。與其說是在取樂,不如說……處處給我留下【焚化憶質】的空隙。」

  大麗花走到她身邊,上下打量著舊友的身姿,不知是真情流露,亦或僅僅嚇唬:「是嗎?我倒很想假戲真做,好好折磨你一番呢。」

  「可惜,只要禁制尚存,我就身不由己。不能做出任何不利於歌斐木的舉止,也無法透露他的秘密。」

  「還好我們一直這麼默契,始終相信對方的【反覆無常】。」

  黑天鵝冷著臉道:「我更希望沒這回事,我可不想因為與你的交集,引起憶庭的注意。」

  「哦?」大麗花顯得很是驚奇:「你重操舊業了?」

  「…是幡然醒悟,親愛的,你永遠不會懂的。」黑天鵝糾正道,甚至眉宇間還有一種類似上岸者看下海者般,居高臨下的得意。

  「還是談談眼下的正事吧,你不惜受制於夢主,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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