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花火:快看快看,有高人!】
【銀狼:那是自……你直播的營業額又不想要了是吧?】
【刻律德菈:你在影射誰?】
台階前,面對鐵面無情的銀狼,大麗花掏心掏肺,極為無辜地道:「所以……你們還是不歡迎我的加入?」
我都幫你們干一票了,職業素養已經證明很是高超了……雖然是她搶的單子。
銀河眾人看著她極少有的無辜、悲傷表情,感覺有些難繃……替星核獵手難繃。拒絕你是什麼很傷天害理的選擇嗎?
銀狼滿臉的「唯獨這事沒商量」:「這是艾利歐的決定。」
【黑天鵝:真是英明的決定。沒人會在記憶不被篡改的前提下,愚蠢到自願和她成為夥伴的。】
【大麗花:親愛的,我不容許你這樣辱罵自己。】
【黑天鵝:……】
【花火:哦豁~~在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之後,終於有人打破了飄零半生未逢明主的悲劇循環嗎?】
大麗花眉頭微皺:「他看見了我的未來?」
銀狼看著她,頗為無奈地道:「加入星核獵手的所有可能里,你最終都會選擇背叛。以【須臾】之名,成為毀滅【記憶】的絕滅大君。」
「喏~~」她抱著肩膀道:「艾利歐的原話,也是給你的報酬。」
【星:嗯?還有這一出?原來你也不是善茬啊?】
【砂金:之前她和黑天鵝說過,再次選擇了毀滅。我以為她說的是泯滅幫的冥火大公,沒想到是跳槽之後,又重新跳回了老東家?】
【丹恆:我們,是不是應該把危機消滅在萌芽中?】
長久以來,他們參與過的所有高端局,全都是絕滅大君在主持,而且肉眼可見地,在之後也少不了他們。
這樣一來,放她走可就是一件極為不智的選擇,相比起來,花火逃走簡直不值一提!
整個列車頓時警覺了起來,《第8場》記憶尤新。一日縱虎,萬世之患啊!
【長夜月:毀滅……記憶嗎?呵呵,有意思。】
【大麗花:咳咳,不要緊張。各位,銀狼小姐說的清清楚楚,加入星核獵手並選擇背叛,才是我成為大君的途徑,唉~~她們已經十分壞心眼地堵死了這條路,不是嗎?納努克想選絕滅大君,又何必非要聚焦於我?】
【黑天鵝:那可說不準。你的資質是多麼得天獨厚,多麼愛崗敬業,那貪心地想體驗銀河一切的野心,又是多麼地自成一派。等你展現出自己的價值,納努克自會瞥視你也說不定。】
【大麗花:嘖,親愛的。我可不記得你這麼「嘴甜」。】
【銀枝:哦~~多麼了解彼此的兩位女士。】
【波提歐:可不是嘛。從沒見過黑天鵝說過大麗花的好話,為了不讓對方好過,什麼話都說,什麼火都她寶貝地拱啊。】
【桑博:話說,牢鵝女士。你們倆現在還算是勢均力敵,但如果她成了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,那你豈不是……嘿嘿,要成為她手心裡的玩具了?】
【花火:嗨,這算什麼?從黃泉到長夜月,我們牢鵝有的是經驗,最不怕地就是被人玩弄了。對吧?】
【黑天鵝:……】
「……報酬?」大麗花頗有些困惑。
星核獵手如此講究,搶來的單子也付錢?
獵手們自然沒有那麼冤大頭,銀狼擺擺手,提出了預付款綁定的工作:「一切結束後,我們想讓你燒掉一些星的記憶。」
大麗花:「我能知道原因嗎?」
銀狼眉宇鄭重:「她不能帶著這些記憶前往下一站,這會讓她太早招來【毀滅】的主意,死在那裡。」
「……」大麗花思索片刻,同意了這樁交易,但卻保留了自己的堅持:「我可以這樣做,但遲早有一天,我會重新還給她——以我自己的方式。」
她單手叉腰,一改之前的卑微:「無論你們會不會阻止。」
「……沒人會。」銀狼叉著腰道:「【劇本】已經寫下了那一天。」
「那會是一個新的起點,【四末】會因此匯向【毀滅】,而銀河會攜起手,將其跨越。」
【星:嗯?】
又來了,又是這種感覺!
你怎麼又隨隨便便地說出這樣話啊?
銀河眾人愣了數秒才緩過神來。
真不知道你們星核獵手到底是大事干多了,對這些情報不敏感,還是個個都是頂級「大漏勺」。
這可布局遠邁星海八方、過去未來的重大情報,真正對得起「宇宙」二字的情報啊!
為了給大麗花吃顆定心丸,亦或是乾脆為了在氣勢上壓她一頭,直接就順嘴流出來了?!
【黑塔:果然!這是多長時間之前,誰的推論來著?竟然真的被應驗了。】
空間站內,三位天才齊齊放下咖啡,互相對視的眼神中滿是興奮。
末王果然是這樣想的,既然終末必將到來,不如主動去影響祂,剪除祂的羽翼,再因勢利導地選擇一個相對最容易的!
而最最重要的一點是,銀狼的這句話,代表末王已經對這件事有了極其成熟的全盤規劃!
樂觀估計的話,她們現在這一次,說不定已經可以類比翁法羅斯中,昔漣和星用如我所書困縛來古士的那次輪迴。
那些紛繁複雜,前途未卜的路面,已經全部鋪成正軌了!
稍加思索,再有聰明人將這條訊息在群聊里傳播開來後,銀河中的所有人欣喜若狂。
幾乎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!
他們隨隨便便就變成炮灰的概率大大降低,這日子……可算是有盼頭了!
【桑博:嗚嗚~~末王的恩情還不完啊。O/O/O/!】
【青雀:還不完啊O/】
……
【花火:哼~~我也工作了,我也很勞累啊,所以……獵手小姐,說說花火火什麼時候能成為星際第一知名主播好不好?】
【銀狼:艾利歐說,星之前打你屁股的時候就已經是了。】
【花火:……可惡。】
星將一切聽在耳中,大受震撼。
原來這就是她記憶殘缺的真相?但是,為什麼唯獨在翁法羅斯不能有這段記憶?為什麼偏偏在那裡,會被【毀滅】注意到?
她不是早就被納努克瞥視過了嗎?難道還有什麼伏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