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塔:難說,如果前輩的研究皆為正確。那麼有朝一日未必不會對等,而如果翁星兩代泰坦接力的狀況也適用的話。或許琥珀王未必真的能活到那個時候。】
【砂金:咳,如此輕鬆愉快的場合,就不要再說些寰宇安危的大事了吧?】
銀河眾人也是同樣的想法。
這都多少個人,他們好不容易盼來一個斯科特這樣無毒無公害的大好青年……雖然這樣說多少有點虧心,但和前面某些傢伙比起來,他還是太擬人了。
斯科特口中滿不在乎,但內心絲毫沒有輕視三月七,認真分析著情報。
「你是說那個三月七已經能用劍擊倒工造司的金人了?嘖嘖嘖,區區仙舟金人,哪裡比得上公司的機甲!」
「你去把現有的機甲加厚加固,我不相信那小鐵片子真的能碰瓷我們的尖端科技!」
公司員工遲疑滴汗:「可是,護甲已經很厚了。」
斯科特對他不能領會自己精神的行為十分無語,他手舞足蹈,聲音顫抖:「不夠,繼續給我加!丟我的臉就相當於丟公司的臉,丟琥珀王的臉,你們丟得起嗎?」
「是——」
【星:好傢夥,兩句話的功夫,琥珀王的面子又貶值了。】
【花火:不至於,真不至於。哪怕是我們樂子人都想不到琥珀王會過著癮地學狗叫,就算看到也會第一時間懷疑是阿哈假扮的。】
【三月七:萬一是被貪饕之類的什麼傢伙咬了,得狂犬病了呢?】
【砂金:各位,給琥珀王點面子吧,不要再談論這個話題了。尤其是三月七女士。】
光幕中,日子一天天過去。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天。
在彥卿親自安排的「出師試」中,三月七獲得了撐過一炷香的好成績,順利過關。
彥卿收起飛劍,讚揚有佳:「不錯,三月小姐撐到了現在,你通過了。」
三月七欣喜地高呼:「哦哦哦哦哦!」
星提醒道:「考試結束,真正的考驗才開始。」
「雖然你說的挺有道理的……」三月七看向她,傲嬌道:「但這可不是糊弄我的時候,快誇誇我。」
星結合現狀,不吝讚美:「恭喜三月加入戰勝彥卿俱樂部。」
【彥卿:嗯?】
【花火:那麼這個俱樂部里還有誰呢?】
【景元:是啊,那麼沒大沒小,下手也沒輕重的傢伙,還有何人?】
【丹恆刃:……】
三月七不好意思地道:「實際上,我並沒有戰勝彥卿師父……」
「三月,憑你眼下的劍術,即便面對公司的機甲,也能穩操勝券。」
幾人輪番加油鼓勁,三月七信心大漲,她鄭重地看向星:「現在,關於如何擊敗斯科特,我想聽聽你的看法。」
星沉思片刻,腦海中冒出兩個截然相反的選擇。
堂堂正正,用劍術一決勝負。
也許,我們還有別的致勝法……
但都到現在了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哪裡還有別的方法可尋呢?總不會自己冒出來吧?
星道:「堂堂正正,用劍術一決勝負。」
三月七柳眉傲立:「嗯,沒錯,就讓斯科特見識見識他瞧不起的仙舟劍術!」
第二天,幾人養足精神,雄赳赳、氣昂昂地趕赴比武現場。斯科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。
「瞧瞧,這不是我們的女俠三月七嗎?」
三月七兩手叉腰,板正的身姿與小說中如約而至的女俠竟真有幾分重合:「哼,本姑娘沒有躲沒有藏,你下了戰帖,我自會前來應戰。」
「……不過咱就是問一下,你幹嘛非得選在金人巷裡?這裡遊人還挺多的,要是有人被誤傷到了也不好。」
斯科特抱著肩膀,陰暗的笑意突然轉為暴怒:「為什麼是金人巷?你身邊這位小妹妹最清楚不過了。」
【桑博:何止啊,現在全銀河都在清楚不過了。這裡可是發生過一件在樂子界可以彪炳史冊的大事件!】
【星:我說這裡看起來怎麼那麼眼熟呢,聖地巡禮是吧?而且……斯科特,既知吾名,安敢犯我境界?】
【花火:咩哈哈哈,現在連小灰毛都有這偌大的嗓門了。說出吾名,逗汝一笑,吾乃公司斯科特也!】
【賽飛兒:吭……對不起,我真笑了。】
【砂金:請把他的名號精確到市場開拓部,不勝感激。】
三月七看向身邊,
星嘆息道:「畢竟,這是你學狗叫的地方。你在這裡遭遇了事業的挫折。」
提及此事,斯科特頓時眼含淚光:「我無法否認,我始↑終↓忘不掉那一天的事情。從那天起,我被抽調出分部的核心業務。」
他怨毒地瞪向二人:「我特意選在金人巷,那是因為我得讓當初那些嘲笑我的父老鄉親們前來圍↑觀~↓!」
「他們會驚訝……」斯科特憋粗嗓子,模仿著他想像中的路人:「啊——?!當初那個斯科特怎麼又回來了?這次他又要做什麼?」
【花火:要學豬叫唄。不然還能做什麼?鄉親們都來看吶!有新才藝了!】
斯科特幾乎把一口好牙咬碎,聲嘶力竭:「他們會看到,當初被當眾羞辱的斯科特重新回到金人巷一雪前恥!!!」
他的語速極快,又夾雜著幾分神經質:「我得讓父老鄉親們聽個明白,今天在這裡學小畜生的,不會是我,而↑是↓你→!」
【阿格萊雅:不要學這些壞東西。】
【風堇:看來,那次失敗,真得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傷害。建議查一下有沒有罹患偏執型人格障礙。】
星歪了歪頭:「是不是找錯復仇對象?」
那個跟三月七關係不大吧?
斯科特滄桑地搖搖頭:「錯,我要復仇的,是整個金人巷!」
三月七對他的奇特邏輯越發無語:「可你復仇金人巷,和不夜侯的小老闆娘有什麼關係?」
不知踩中了斯科特哪根筋,他狂吼出聲:「閉嘴!」
他義正辭嚴,如同臥薪嘗膽後終於見到曙光的苦行者一般:「我有自己的原則,我不想一輩子都陷在金人巷的陰影里!你以為我是公司臭要飯的?」
「我忍了這麼久,就是想等一個機會!我要爭一口氣,不是要證明我有多了不起,我是告訴金人巷裡的所有人,我失去的東西,我一定要拿回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