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科特的眼睛裡閃著光,哪怕有墨鏡阻攔都擋不住!
【花火:好啊,好一番慷慨陳詞,真是好志氣!小灰毛真是太壞辣,怎麼忍心摧殘這樣一個大好青年呢?!】
【素裳:他的話是挺有氣勢,可是……我怎麼就那麼想笑呢?】
【花火:吭~~哈哈哈,你才想笑啊?】
【三月七:一定要拿回來……你拿回尊嚴的方式,就是再用自己的尊嚴當一次籌碼,然後想辦法去踐踏別人的尊嚴嗎?】
【星:該說不說,還真是符合他作風的邏輯啊。】
寰宇觀眾莫不哭笑不得,乃至對他日後的命運產生了莫大的同情。
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和救世主大人作對……只能說除非這位公司專員先生,有贊達爾的咖位吧。星這一路上遭受的憋屈事的確不少,但那可是建立在把把高端局的前提下的。更何況,那麼高端的局她可仍然挺過來了。
斯科特想要壓過星的風頭,確實略有劣勢。
……
斯科特的一番發言振聾發聵。
只可惜,星充耳不聞:「少廢話,你失去的拿不回去了!」
三月七小雞啄米般點頭:「就是就是!」
斯科特淡淡一笑。你們這點水平,還想瞞過我的眼睛?
「我調↑查→過了,你不過是學劍才十五天的菜鳥,就這還想打敗我無敵的機甲?痴人說夢!」
「客套話就到此為止了!」他率先跳入機甲,激動到嗓子破音:「兄弟們,給我上!!!」
三月七凜然不懼:「哼,等你輸了以後,你就知道本姑娘到底有什麼本事了!」
【星:誒?等等,不應該是單挑嗎?關「兄弟們」什麼事?!】
【三月七:嗯?對哦!】
【斯科特:哈哈哈,沒錯啊,你們一個,單挑我們一群!之前的賭約里只說了仙舟劍術vs公司機甲,什麼時候規定過人數了?】
【三月七:我……】
【星:這可是你說的。丹恆老師,快把刃還有景元搖過來!】
【丹恆:……過於丟人了。】
【三月七:這……我不會真的輸吧?】
【星:如果用弓箭的話,應該不會。】
【花火:哦豁?說實話,我之前從來沒真以為會往這個方向發展。難道說,真的能解鎖隱藏結局嗎?救世主無論如何都沒能挽回的失敗結局,竟然是發生在斯科特手上?嘿嘿嘿,陰溝裡翻船,太有樂子了好吧?話說小灰毛你會幫她分擔嗎?】
【星:那列車真要變成一個笑話了。】
三月七小臉屈成苦瓜,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。她捂住臉頰,甚至有點不敢看。
自己先被打一頓,然後還要學豬叫什麼的……
寰宇之內的好事者吃瓜群眾本來是以看小丑的姿態欣賞斯科特的「表演」,忽然之間精神百倍。
「救世主大人她們……不會真得解鎖戰敗cg吧?」
「誒嘿嘿~~學豬豬叫的三月小兔一定也很可愛……」
……
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,數台壯碩的鋼鐵機甲朝三月七壓了過去,三月七手裡的兩柄鐵劍與機甲的陰影相比,寒酸地讓人發笑。
斯科特覺得自己優勢很大!斯科特a了上去!斯科特……打出了gg。
三月七的高命途優勢在此刻顯露無疑,劍刃順利地將機甲艙蓋割開,左沖右砍,一套亂劍加拳打腳踢後,公司的員工們漫天亂飛,橫七豎八地摔倒在地上。
眨眼之間,就只剩下斯科特一個人還能站著。戰鬥結果已經再無懸念。
斯科特爆發出腎被高跟鞋狠狠踩踏般的尖銳爆鳴:「啊啊啊啊——你們這些好吃懶做的廢物!你們怎麼、怎麼就輸給了那個菜鳥了?!」
【三月七:呼~~幸好啊,差點就要淪為千古笑柄,被釘在列車的恥辱柱上了……】
【花火:啊~~竟然輸了嗎?】
【星:……你到列車來,我讓你贏一把。】
銀河觀眾們不少人鬆了口氣。救世主們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,要是在這兒翻了車,那也太難看了。
少部分人則悵然若失:「唉~好可惜啊。」
「不是,哥們兒你真想看啊?」
……
三月七對斯科特的甩鍋行為極為無語:「你別賴別人,你不也被我打敗了嗎?」
斯科特聽到「敗」字,渾身篩糠般打顫,他機械般轉過身來,看著三月七的眼睛中悲傷逆流成河:「難道說,我又要……我不!」
他內心崩潰又哭又鬧:「我不我不我不!憑什麼,仙舟的小鐵片子就能擊敗公司的無敵機甲!肯、肯定是你們作弊了,這一場不算,我要求重來!」
【卡芙卡:小狼狼,像不像你被關禁閉時的樣子?】
【銀狼:怎麼可能!我哪有又哭又鬧?】
【斯科特:我也沒有!】
【星:你認便宜吧。你要是贏了,眼看三月七要遭受如此奇恥大辱,說不定就把長夜月給勾出來了。那你才是真有福了。】
【花火:誒嘿嘿,那就不是表演口技能解決的事了~~】
【斯科特:噫~~那個殘忍的女人……】
樂呵呵看戲的銀河觀眾們內心一凜,尤其是之前對「隱藏結局」有種隱隱期待的那群人,更是脊背發涼。
「不好,忘了還有這回事了。如果我們真得看到三月七學豬叫,會不會……」
以長夜月的手段,還有那種三月七舔……毒唯粉激推的性格,能幹出什麼來很難說啊!
只消除記憶怕不是都要算她大發善心了。
幸好,自己沒看見!
……
斯科特當場破防,無能狂怒。
三月七厲聲呵止,義正辭嚴地道:「小鐵片子、小鐵片子…真正決定勝負的可不是什麼武器,是人!」
星善意提醒道:「在那之前,按照老規矩……」
三月七志得意滿,笑吟吟地盯著對面:「老規矩,別忘了!」
「夠了——!」斯科特狂躁地一聲吼,緊接著卻吊兒郎當地道:「也不是第一次了……」
下一句,他又突然激昂:「我道歉!」
【波提歐:我頭一次用正弦函數來形容腔調。他寶了個貝的,你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啊?】
【星:好大丈夫能屈能屈,是條漢子。】
【斯科特:那你怎麼不屈?】
【星:我女子也!我只是不屑於用而已,否則,版本答案懂不懂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