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!」在老奧帝的笑聲中,蟲群嗡鳴振翅。
「嗚~!哈哈哈!」在苜蓿家主的尖嘯中,願力前所未有地聚集濃縮。
老奧帝緩緩升空,幽藍的光芒普照舞台,一隻如繁育王蟲般凶戾的巨獸,發出震動萬物的狂吼。
「奪取聖杯也好,碾碎聖杯也罷!能辦到的話,就來吧!」
Berserker巨大的口器中光芒噴吐。
舞台中央的眾人趕忙閃退。
沒有葛瑞迪或者阿斯娜那樣的花里胡哨的固有結界,這傢伙作為幕後黑手,他依靠的是正面戰力!
一擊之後,黑泥化作鋪天蓋地的蟲群洶湧而來。
砂金撐起金光護罩相抗:「所以打一開始在這兒迎擊我們的,就是老奧帝所召喚的從者嗎?」
星不管三七二十:「以令咒下令,盪除一切邪惡之物吧,saber!」
saber奮起大劍,金光自手上解放:「Excalibur——!」
【花火:咖喱棒!!!】
光刃直指Berserker,蟲群作為替死鬼被一口氣清空了個七七八八,巨蟲傾力吐息抵擋。光刃盛烈程度直線銳減,但終究突破了防線,廢掉了口器的一角。
Berserker飛上高空,不再與眾人正面拼鬥,改為利用聖杯的力量,頻繁地召喚蟲群,自己本體則在遠處不斷強力偷襲。
saber雖然先聲奪人,但剛才那樣的大招,可沒法吃飯一樣不斷往外吐。
庫丘林揮舞長槍,絞肉機般將飛撲過來的蟲子絞殺,但偶爾還是會被啃噬上一口:「讓從者面對我們,自己卻居身幕後,真是穩健的戰略……」
saber瞄準了旁邊不斷噴涌願力的巨大金杯:「必須把聖杯解體,否則,所有人都會被這群蟲子拖垮。」
【賽飛兒:這Berserker明明一點也不Berserk吧,這不挺狡猾的嗎?哪有躲在後面放風箏的狂戰士啊?】
【星:我就說他們的職階劃分很有問題吧?】
【庫丘林:嚯!騎士王小姐,你又要砍聖杯了?】
【花火:又?你說又?難道王小姐不是第一次幹了?】
【遠坂凜:額……好像,甚至不是第二次。】
【賽飛兒:哦豁?三回啊三回?】
【saber:愚者,你的斷句真得很有問題。我姓潘多拉貢,不姓王。】
【星:所以,砍聖杯真得沒問題?你們從者不是還要留著聖杯許願來著嗎?】
眾人互相對視一眼,作為久經沙場的戰士們,不需過多的交流,便已經將各自的任務分配完成。
星用禮帽拋射出陣陣流星,開闢出直達王蟲的道路。
「擊潰它,saber!」
saber將長劍豎於眼前,風王結界再次散開,露出符文劍的鋼刃,以及沖天而起的金光。
「Excalibur——!」
Berserker奮力吐息,但這一次,沒有蟲群為它分擔壓力之後,熾烈的光刃長驅直入,一擊將其轟落墜地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,這不過是個開始,聖杯流下的液體仍在源源不斷地匯入其身。它很快就能再起!
而漫天的蟲群拼命護佑,絕不讓眾人在前進分毫。
金幣、子彈、揮舞的球棒、紅槍……眾人拼命清雜。
Archer扔下雙刀,凌空躍起,倒掛金鉤,箭如雨下。
但仍有蟲子不知畏懼地衝殺過來。
Berserker吸收聖杯的水流,再次站了起來:「吼!!!」
但也在此時,蟲群殺紅了眼,朝砂金、朝Archer不顧一切地衝去,前路再無阻礙。
漆黑的劇院中,一點紅芒閃爍:「我以令咒下令!」
saber高舉聖劍,金光盛烈遠超從前,衝破劇院的屋頂,直達星空。甚至力量還在節節攀升,勢要抽盡她和御主的所有餘力。
星高喊道:「解放寶具,摧毀聖杯!」
蟲群發覺不好,立刻回援,不要命地撲向後背大空的saber。
庫丘林立刻舉起長槍,穿透死棘之槍終於發動。
Archer為其助益,投影全力發動,長槍分化出成百上千。
「Gae Bolg!」
射!
槍雨落下,衝鋒的蟲群被悉數射爆,槍無虛發。
蟲子的血污飛濺在裙甲上,即便威脅近在咫尺,saber也完全信任同伴,而在此刻,蓄力終於完成。
「謹遵御主之命!」
「Ex——calibur!!!」
金光激射,自星空下如龍飛舞,渺小的Berserker螳臂當車,化為飛灰。聖杯則更沒有逃逸的機會,華貴的杯體轟然碎裂!
爆發的光芒穿透大劇院,一瞬之間,黃金時刻的永夜,短暫擁抱了太陽。
【星:嗚呼!爽了,EX咖喱棒!棒棒棒!!!】
【saber:額……咖喱嗎?這個諧音,倒是聽起來很好吃一樣。】
【花火:砂金明顯放水了吧?打自己人的時候,連基石都上,打敵人就開始彈指頭扔金幣了,這是消極怠工啊!】
【砂金:饒了我吧,我可剛從阿斯娜女士編織的地獄裡逃出來,精神受傷也是受傷啊,發揮得不如人意也很正常吧?】
【三月七:話說,老奧帝那個小小的私人心愿是什麼啊?沒有人關心嗎?】
【賽飛兒:以他的形象,多半還是和錢有關吧?】
塵埃落定。
匹諾康尼的街道上,御主與從者們遙望著剛剛還在戰鬥的大劇院。
saber感慨萬千:「終於,一切都結束了……」
聖杯已然消失,所有人都明白,這場歡宴結束,該是到離別的時候了。
波提歐看著那棟再一次淪為戰場的建築,多少有些唏噓:「多災多難的大劇院,我都有些心疼匹諾康尼的獵犬和築夢師了。」
砂金聳聳肩:「不必為了一棟被保上了幾百種保險的古老建築物操心……老奧帝這傢伙從來不會在錢的問題上讓自己吃虧。」
【青雀:可不是嘛,築夢師們再苦,也比報了土木的銀河同行們幸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