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遠坂凜:看來用不著「瓦斯泄露」的新聞出場了,畢竟這場聖杯戰爭一點也不秘密。】
提起那老傢伙,庫丘林就氣不打一處來:「哼,把所有人都卷進了這場聖杯戰爭里,自己卻躲在幕後,難道沒人打算去找他討個說法?」
星兩手叉腰:「賠償精神損失費!」
砂金攤攤手,還沒行動就給他澆了盆冷水:「很遺憾,沒有任何一位御主在這次事件中受傷,就算是向他問責,怕是也只會被他用他最熟悉的兩樣手段——最頂尖的律師團隊,還有天價的賠償糊弄過去。」
「而【聖杯戰爭】的舉行,顯然已經讓他得到了遠超這些成本的收益。」
「沒有任何一位御主受傷……」星眉頭微顫:「斯科特沒有人權嗎?」
「別這麼說。」砂金對星似笑非笑地道:「這對匹諾康尼的股東來說,可是一樁好事啊。」
波提歐對這些彎彎繞毫不在乎:「哼,匹諾康尼這塊銅臭之地的規矩管不了我。Lancer,我們去收拾收拾那個老可愛。」
庫丘林卻少見地沒有說干就干,而是頗有些無奈地道:「御主,雖然我雙手雙腳贊成你的觀點,但時間似乎已經不夠了。聖杯解體後,我們也該回到原來的地方了。」
回到原來的地方……
星心思悵然:「你們要走了嗎?」
【遠坂凜: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。但至少,我們都很盡興。比起以往的聖杯戰爭,這次的結果實在太溫柔了。】
【庫丘林:可不是嘛,大傢伙甚至還能聚在一塊聊天,也沒有奇怪的混帳用令咒強迫從者做些混蛋事。哈,照波提歐老兄的話來說,他寶了個貝兒的,這次清閒地像度假一樣啊。】
【Archer:清閒嗎?一天速通聖杯戰爭啊。從召喚從者,到斯科特發得詐騙簡訊,擊敗葛瑞迪,打倒阿斯娜,最後收了老奧帝,還真是忙碌……等等,Rider去哪了?】
【斯科特:明明一點都不清閒!處處都是暴力和背叛!】
【星:處處都是,指單單你一個人就左右橫跳了三次是吧?正義斯科特一次,員工通道一次,然後又叛回去。你是有什麼選擇困難症嗎?怎麼來來回回地串啊?】
別人不好說,但斯科特那頓打是真沒白挨啊。要不是他又一次押錯注,光憑跳過劇情的幫助,以波提歐的性格沒準還真下不去手,至少也會少打兩下,或者不打臉之類的吧?
……
波提歐大幹一場的興致頓時銳減:「有些遺憾啊,哥們兒……如果還有機會見面,我一定請你去銀河裡最好的酒吧來兩杯。」
「銀河最好的酒吧嗎?」庫丘林喜上眉梢,離別的微愁都淡了幾分:「那可真令人期待。行啦,咱倆就不說什麼告別的話了,別讓這場難得的相聚染上悲傷的顏色。」
「下次見,兄弟。」
「還有你們兩個……」他看著saber和archer,自嘲中帶著些許惺惺相惜:「哎,真是的,每次都不能和你們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。」
saber道:「是嗎?明明我記得某人曾是我的手下敗將來著?」
archer則對爭鬥毫無興趣:「你知道,我就是普通的弓兵,就當這回我又輸給你了吧。」
「切,懶得和你們爭了——」庫丘林長長地伸了個懶腰:「在消失之前,我想再去看看匹諾康尼的風景。」
「那麼也該是告別的時候了。」Archer鄭重了不少:「御主,不得不說,雖然你的著裝品味有待提升,但……作為從者,很高興這一次聖杯戰爭能有你同行。」
「誇誇其談和華麗的裝飾下,我能看見一個內心執著的孩子…偶爾做一回正義的夥伴,感覺還不錯。」
「咳咳,」砂金竟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,目光不自覺地偏移:「告別的時候,精神分析什麼的就免了吧。還有,論及衣品,咱們兩個彼此彼此啊,【人類的守護者】!」
【花火:哎呀,小孔雀害羞了?哎喲喲,對你冷嘲熱諷什麼的,可以面不改色,但有人吐露真情就受不了了啊?真可愛呢~~】
【星:又開始了。不過,衣品什麼的,這二位都不用擔心就是了。】
【Archer:哦?莫非匹諾康尼,正巧有什麼審美高超的裁縫?】
【星:不,我是說你們兩個無論如何都不會墊底。】
【白厄:搭檔,這就有些……咳,與我無關,與我無關。】
【阿格萊雅:唉……】
Archer看著周遭的世界:「說來我也很好奇,作為【人類守護者】的我為什麼會被召喚到這樣一個沒有抑止力的世界來——」
不過也是托這件事的福,這些時間他格外的輕鬆。
saber輕笑道:「Archer,你應該清楚自己被召喚來這裡的原因。」
星也笑道:「你以英靈的身份被召喚。」
Archer失笑道:「英雄啊……」
算是一件小禮物嗎?這次的聖杯,還真是出乎預料的禮貌。
「就當是無端做了一場美夢吧。」
男人冰冷的面孔上露出一絲淺笑,消失在眾人眼前。很快,這裡只剩下最後的一對主從。
其他人自覺給星和saber留出了獨立空間。
saber淺笑著道:「…很高興能應你的召喚,來到這個奇妙的世界遊歷一番。」
【花火:很高興能大開眼界,看到有人可以一口氣吃掉100個天環翅堡。】
【saber:說起這個,肚子還真是有點餓了。】
星對這氣氛多少有些牴觸:「我不擅長說再見……」
saber卻有很多話想說:「在你的夢境裡,我看到了你的畏懼…但,御主,請不要在意自己身為人類應有的那些情感:對未知的彷徨,對失去的恐懼,還有對自己做不到某事的悔恨。」
從那些東西中,她已然窺得冰山一角。她這位御主肩上的責任,比她還要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