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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9章 不甘落後

2026-10-18 16:30:33 作者: 未見清風

  現在知道找我了?

  想當初,為了柑橘網絡銷售權的事情,秦牧可是求了不少次,都想跟陳書記面談一下。

  但這位陳書記,別說一次見面機會了,那是連一個正面指示都沒有,準確的說,是不屑於給,對方是打從心底里覺得,秦牧沒資格交流的。

  現在呢?

  不還是放低身段了?

  「陳書記,我覺得您這話不對,我該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,自然有我的判斷,我是鄉村產業發展司的幹部,我認為,您也沒有資格來要求我該做什麼。」

  秦牧的聲音很堅定,沒有任何的遲疑,也沒有任何的客氣。

  在一旁聽著的周福生,臉色都有些變了。

  這秦牧,真是膽子肥啊!

  這麼跟陳書記說話?

  「秦牧,這裡是西川,你要為你說的話,負責!」

  電話那頭的陳書記在短暫的沉默之後,認真的提醒了一句。

  這就是警告秦牧,不要太囂張,畢竟,想要拿到柑橘的網絡銷售權,就必須要過陳書記這一關,你想在西川地區辦事,卻敢得罪我?

  「陳書記,我秦牧做事,向來是說一不二,我敢說,就敢承擔責任,如果沒事的話,我就先掛了,我要準備一下迎接領導了。」

  秦牧說完,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
  不得不說,這話說完,秦牧心頭都痛快了不少,幾天以來被壓抑著的情緒,瞬間得到了釋放。

  為了一個柑橘網絡銷售權,他在西川是受了不少的白眼和冷淡,如今一番周折,總算是迎來了轉機。

  「周副省長,您的手機,領導要到了,您還是早點離開吧,避免讓領導誤會。」

  秦牧說完,將手機直接遞給了周福生,並且還笑著提醒了一句。

  「行,我這就走。」

  周福生點點頭,臨走了還轉過身來,朝著秦牧豎起了大拇指,認真的說道:「我工作這麼多年來,像你這麼硬氣的幹部,我還是頭一次見,你確實很不一般,但也要適當考慮下後果,陳書記可不是完全不計較的人。」

  說完,周福生便走了,按理說,他不該說後面一句話,但他沒忍住,既是提醒,也是愛惜人才,雖然只是短短的接觸了幾次,但他不得不承認,秦牧這個幹部,很不一般,有能力,有手腕,更有脾氣。

  

  這樣的人,要麼徹底淪為路邊,要麼會有一番大作為,他也很好奇,秦牧這樣的人能走到何等的高度。

  其實電話那頭的陳新海也很懵逼,在秦牧掛掉電話之後,陳新海足足愣了三秒鐘,才反應過來,一把將電話砸了下去。

  他不懂!

  一個小小的司長,為何敢用那種語氣跟自己說話,未免太膽大妄為了。

  這還是在西川呢,要是在鄉村產業發展司,那他秦牧的眼裡還有別人嗎?

  「秦牧……我記住了……」

  在陳新海看來,秦牧肯定會在領導跟前,狠狠的參自己一本,狠狠的告狀,他得想想,怎麼應對!

  等周福生一回來,陳新海就開始囑咐對方找秦牧的問題了。

  「陳書記,秦牧這個同志的脾氣的確是大了一點,但他應該不會亂說話,我覺得,您不用太在意……」

  周福生下意識的給秦牧說了點好話,他始終認為,越有能力越有脾氣的人,反而是做不出打小報告這種事情的,只會實事求是的說。

  所以放到秦牧身上,同樣如此。

  只是他的這番說辭,並沒有得到陳書記的認可,相反,還被小小批評了一下。

  「怎麼,你跟這個秦牧很熟悉了?」

  陳新海冷冷的說道:「連他會做什麼,會說什麼,都能猜的到了?」

  「還是說,你的這些想法,都是他親口告訴你的?你能給他擔保?」

  這……

  周福生被說的啞口無言,他也意識到了,陳書記對秦牧的意見已經很大了,自己再幫秦牧說話,只會讓陳書記更加的生氣。

  「書記,您說的對,我有些考慮不周了。」

  周福生趕緊承認自己的問題,主動變了說辭。

  「你現在的任務,就是去找找秦牧相關的材料,他這次在西川,搞出的動靜並不小,我要看到實際的材料,任何一項都不能放過,明白嗎?」

  陳新海冷冷的交代了下去。

  他對周福生都有了一些意見,但秦牧在西川地區的所作所為,周福生是最了解的,這項工作安排給對方也是最合適的。

  但凡能有其他合適的人,他肯定不會用周福生了。

  「好的,書記,那我先下去忙了。」

  周福生當即走了出去,他知道陳書記的意圖,既然你秦牧能告狀,那我也不能放過。

  秦牧在西川地區的動作不少,只要真想找,肯定能找出一些問題所在。

  而這些問題,就是陳書記手裡的底牌。

  周福生不想做,但又不得不做,他想在西川繼續工作,有些安排,就必須接受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秦牧等人在機場外等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等來了何先生。

  「不錯,有秦老爺子的一絲神韻了。」

  秦牧進了對方的車裡,何先生看著秦牧,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。

  「先生,您想去西川哪裡?我全程陪同。」

  秦牧略微有些拘謹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
  「我看了你調研西川工作的報告,寫的很詳細,也很真實,我想問問,西川的新海同志,是怎麼對你的?」

  秦牧本以為何先生會第一時間去調研工作,結果對方不但沒有出發,還問起了秦牧關於陳新海的事情,這算什麼?

  是考核?

  還是意有所指?

  「陳書記工作很忙,我本意是想跟陳書記當面交流的,但並沒有這樣的機會。」

  秦牧沉思了下,簡單的說道:「不過,陳書記對我的工作,還是給予了很大的自由,沒有做太多的限制,只是可惜,我做的那些報告,並沒能讓陳書記改變想法。」

  「你認為他的工作有問題嗎?」

  何先生緊接著又問了一句。

  問這個問題,其實也等於是在給秦牧機會告狀,哪怕不告狀,秦牧表達下自己的感受,陳述一些事實,都足以讓陳書記產生不小的麻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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