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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9 章 氣氣高育良,身體更健康

2026-08-06 00:13:15 作者: 梁子淵

  在左政的軟磨硬泡下,高育良最終還是沒招架住。

  開了一瓶他典藏的86年鐵蓋茅台。

  懂酒的人都知道,這酒可是個稀罕物。

  86年12月才開始生產內銷的五星鐵蓋茅台。

  滿打滿算,只有一個月的產量,放到2026年四十年的時間,還能剩下幾瓶?

  能喝上一口,絕對是奢侈。

  師生三人酒足飯飽,按照老規矩。

  接下來自然是要去書房裡開個「小會」。

  祁同偉極有眼力見兒,燒水、洗茶、泡茶,在書房裡忙前忙後。

  等茶泡好了,左政和高育良一人捧著一杯,美滋滋地呷上一口,再細細回味一口,就是不說話。

  這可把一旁的祁同偉給急壞了。

  眼看著師兄和老師為了自己的副省長位置又開始「鬥法」。

  他實在憋不住了,率先打破沉默,試探著問:

  「師兄,您看我這副省長的事情……」

  左政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。

  嘴巴還故意吧唧了一下,是在回味酒香又像在憶茶味?

  轉頭對高育良說道:

  「老師,同偉上副省的事,您老可得多上上心啊。

  您看看您最近幾次常委會上的表現。

  

  總是在打醬油,存在感這麼低,以後怎麼進部?

  您今年都59了,再不動一動就60了。

  到時候可就沒機會啦!

  這幾次開會,都是學生在前方替您擋著瑞金同志的炮火。

  雖然古人說『色難』,有事弟子服其勞。

  但老師,我這個弟子也算是勞苦功高了吧?」

  高育良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儒雅的笑容。

  可偶爾抽搐的嘴角卻出賣了他。

  他實在拿左政這張能說會道的嘴沒辦法了。

  祁同偉也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老師。

  滿心期盼他能給自己的前途出出力,忍不住又催了一句:

  「老師,您看……」

  高育良嘆了口氣,將茶杯輕輕放下。

  杯底碰在茶几上,發出一聲輕微的「咔」聲,語重心長地說:

  「同偉啊,你看你又急……」

  話還沒說完,左政極有眼色地立刻接茬:

  「但是你先別急!」

  說完,他還朝高育良比劃了一個手勢,意思是:老師,您繼續說。

  左政心裡暗自偷樂:

  【哈哈,這樣當著老師的面搶台詞。

  不知道他心裡會不會堵得慌?

  不過仔細一想,還蠻有意思的!】

  高育良沒好氣地瞥了左政一眼,心裡暗自嘀咕:

  【這小子,又搶我台詞,又搶我台詞!】

  「同偉啊,」高育良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。

  語氣里透著長輩特有的溫和與篤定,「你在《破冰行動》里的表現,上面都看在眼裡。

  這不,一等功又給你記上了。

  兩個一等功,分量多重你心裡清楚。

  這樣的資歷,下一步上副省,誰還能說半個不字?

  所以啊,你先別急,沉住氣。

  把手頭的活兒干漂亮了,剩下的,老師替你操心。」

  祁同偉聽到這話,原本緊繃的肩膀一下子鬆了下來。

  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揚,眼角的皺紋全都擠到了一起。

  笑得像一朵綻開的菊花,連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。

  他趕緊欠了欠身子,語氣里滿是感激:

  「都是老師栽培,沒有您在背後撐著,哪有學生的今天。」

  高育良擺了擺手,示意他坐下。

  左政則是話鋒一轉,聲音壓低了些,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


  「同偉,這下你心裡該踏實了吧?

  老師既然開了口,就沒有不撐你的道理。

  我打算在下一次常委會上,正式提你上副省的事。

  不過老師你看,瑞金同志第一次提出凍結幹部人事調整,到現在快四個月了。

  這幾個月里,名單上的人被考察了一輪又一輪,背景調查做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  查出問題的,咱們暫且不提。

  可那些乾乾淨淨、沒查出任何毛病的幹部呢?

  說是凍結,可你仔細數數。

  從凍結到現在,陸陸續續提拔了多少人?

  二十八個!

  而且個個都是靠向他那邊的人。

  我不明白,這凍結令,到底凍結了誰?」

  高育良放下茶杯,目光望向窗外,聲音幽幽地飄了出來:

  「我國現在的政治生態啊!

  說白了,就是一把手幾乎擁有絕對的權力。

  下面的人,只能看著他的臉色行事。」

  坐在一旁的左政聽著,嘴角微微撇了一下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,卻沒有接話。

  他在心裡偷偷冷笑:

  【絕對權力的一把手?

  呵,被我干進醫院兩次的沙瑞金。

  難道不是絕對權力?

  與其說是一把手權力太大。

  不如說你們這群人,早就被趙立春把血性給磨沒了。

  在人家羽翼底下待久了。

  習慣了逆來順受。

  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
  說什麼絕對權力,當年趙立春當省長的時候。

  秦文川書記不也被趙立春壓得服服帖帖?

  說到底,還是你們自己軟了骨頭。

  不過沒關係,這種日子,快到頭了。】

  屋子裡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。

  高育良的嘆息聲,還在空氣里飄著。

  祁同偉察覺到了這份壓抑,眼珠一轉,趕緊找了個話頭把氣氛岔開:

  「老師,說到這個,公安廳最近接到一份匯報,有點意思。

  山水莊園那邊,居然搞起了外語教學服務。

  而且您猜怎麼著?

  您的前秘書陳清泉。

  可是那裡的常客隔三差五就去『學習外語』。」

  左政一聽,眼睛立刻亮了起來,眨巴眨巴地盯著高育良。

  滿臉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致。

  就等著看這位老師怎麼接招。

  「學外語?」

  高育良愣了一下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眼神里滿是茫然。

  他在心裡嘀咕著:

  【陳清泉都多大歲數了。




  難道是想轉崗,去外交部或者商務部?

  現在的中年人都這麼卷的嗎?

  再說了,清泉最近頭髮都快掉光了。

  腦門亮得能反光。

  這難道是用腦過度、學外語學禿的?】

  高育良還在那兒努力做著心理建設。

  試圖給陳清泉找個合理的解釋。

  祁同偉卻毫不留情地補上了致命一刀。

  他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:

  「老師,『學外語』嘛!

  不過是官場上的文明說法。

  用您最熟悉的明代歷史文化來翻譯翻譯。

  這叫去『本司院』,找人『侍宴』。」

  高育良:「……」

  他張了張嘴,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
  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,像是祁同偉當面扇了一巴掌,偏偏還不好發作。


  「嘶…」

  左政倒吸一口涼氣,詫異盯著祁同偉。

  【凸(艹皿艹 )……

  沒想到同偉這麼勇的啊!

  這是當面蛐蛐高老師了。

  牛逼……】

  高育良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。

  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  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。

  左政這人精,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、見風使舵。

  眼看火候差不多了。

  他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笑眯眯地湊上前。

  把火上澆油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。

  他故意拖長了語調,用一種極其輕佻的語氣調侃道:

  「用現在年輕人的話說,這不就是『馬殺雞』嘛!

  真沒想到啊,咱們這位比我年紀還大的師弟。

  私底下居然好這一口,偏愛大洋馬?

  不過我聽說啊!

  她們身上總帶著股怪味兒!

 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

  哎,老師,您給透個底。

  他到底是更喜歡黑珍珠,還是白玫瑰?」

  這番話一出,高育良簡直要被氣得原地爆炸。

  他死死咬著牙,整張臉漲得通紅,連脖子根都紅透了。

  活像個快要燒開的紅皮大蝦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
  卻硬是憋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
  可左政看著高育良這副快要憋出內傷的模樣。

  不僅沒有見好就收,反而還要再狠狠添上一把柴火。

  他裝出一副極其誠懇又委屈的模樣,連連擺手勸道:

  「哎喲,老師,我知道您現在心裡肯定氣得要命。

  但是您先憋著這口氣,千萬別急著發火!

  咱們還是先聽聽同偉,讓他把後面的事兒繼續說完嘛!」

  PS:陳清泉:我只是去學外語而已,你們都沒有給狗作者點關注,怎麼沒可以給你們看付費節目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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