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勞煩岳父大人了。」劉晉只得壓下心裡的不爽,舉杯敬了曹操一杯。
「小事一樁罷了,這些事情許多人都知道。」曹操沒有居功,這都是些邊角料,正菜沒有多少的。
「先和皇帝見一面再說吧。」劉晉嘆了口氣,現在除了當初救自己的人,沒人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,但對方怎麼抉擇鬼才知道。
「來來,喝酒喝酒,反正我曹家是支持子謙的。」曹嵩熱情的招呼起來。
劉晉也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,開始和眾人夏侯惇幾人拼起酒來。
喝著喝著,曹嵩忽然放下酒杯,若無其事的問道:
「子謙,聽說你自創了一套仙法,可以延年益壽?」
劉晉瞥了曹操一眼,點點頭,「理論上是這樣的,不過很難參悟。」
「子謙,你看啊,現在咱們可是一家人了,曹家也會全力助你,要不,你就把這仙法,當做聘禮吧,子謙覺得如何?」
曹嵩笑呵呵的看著劉晉,眼底的貪婪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「父親不可……」曹操臉色瞬變,連忙大聲阻止。
「孟德,於公老夫是曹家家主,於私老夫是你父親,有你這麼跟老夫說話的嗎?」曹嵩不悅的看著曹操,指望你,老夫這輩子都不一定有戲。
「……」曹操直接被曹嵩給干懵逼了,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,完了。
劉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默默放下筷子,看著曹嵩,一字一句道:
「如果吾不願意呢?」
「嘿嘿,子謙可別這麼說,你如今跟清河有了婚約,清河又是個孝順的孩子,你也不想讓她將來擔個不孝的罵名吧?」
曹嵩滿不在乎,話里的意思卻很明確,就是將來也是要找曹清河要的,不給就是不孝,與其如此,不如直接當聘禮給曹家吧。
劉晉頓時氣樂了,主意居然打到了自己身上,東西我可以給,但你不能理直氣壯的張嘴要。
「岳父大人,你的意思呢?」劉晉把目光對準了曹操,這曹嵩根本就不是個幹大事的人。
「子謙息怒,咱父親今天喝多了,都是胡言亂語,曹家從來就沒這想法。」曹操連忙解釋。
「……」曹操嘴唇輕顫,第一次覺得自己父親就是個豬隊友。
曹嵩又看向劉晉,「子謙,怎麼樣,只要你滿足老夫這個小小的願望,老夫散盡家財,也會助你上位。」
在曹嵩的心裡很簡單,錢沒了可以再想辦法,增壽的機會那可是可遇不可求,而且劉晉現在小小年紀,還需要曹家鼎力相助,必然是不會違背自己意願的。
說白了,就一句話,我就是欺負你年幼。
劉晉面無表情站起身來,環顧一周,緩緩開口:
「罷了,曹家高門大戶,吾高攀不起,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,這婚約就此作廢,反正只是個口頭協議,曹姑娘的名聲也不會有什麼損傷。」
「子龍、典韋,我們走!」
劉晉之前的一腔怒火正無處發泄呢,曹嵩非要撞槍口,那就沒辦法了,一拍兩散而已。
趙雲、典韋二話不說,起身就要跟劉晉離開。
「不要啊,子謙。」曹操慌了,急忙起身攔住劉晉,這他麼一個弄不好,以後就成不死不休了。
「子謙,不至於,不至於,咱父親真的是喝多了,他說的話不能算數的,不能解除婚約啊,你看咱女兒和你多般配啊,真的不能解除婚約啊。」
曹操都快哭了,不停的哀求。
「曹孟德,你怎麼說話呢?」曹嵩怒不可遏,在他的想法裡,這是一場心理上的博弈,誰先退讓誰就處於弱勢。
「曹兄,讓開,看在往日的情面上,吾今日不和你曹家計較,你可別逼吾,滅你曹家滿門。」劉晉冷冷的看了曹操一眼。
曹操神情僵住了,看著劉晉冰冷的眼神,感覺全身血液都不流動了。
他來真的,他真會殺人的。
知道劉晉鐵了心要走,曹操仿佛老了許多歲,側身讓開了位置。
劉晉三人大步頭也不回的出了曹家,向呂布府邸走去。
雖然宵禁已經開始,但這玩意兒也就只能禁禁普通百姓,藝高的、膽大的、有後台的,根本就不當回事。
劉晉走後,曹操一屁股坐了下來,狠狠一拳砸在地上,喃喃自語道:
「父親,你錯了,你真的錯了啊。」
曹清河一臉煞白的看著劉晉離開,眼淚不受控制的留了出來,我的如意郎君,就這麼沒了。
「嗚嗚……嗚嗚……」曹清河哭著跑了出去。
「快,快,跟上她,可別讓她做什麼傻事。」曹操大驚,忙不迭的爬起來,生怕自己女兒出什麼事。
丁氏和曹昂也嚇了一跳,連忙起身跟上。
「父親,如今你可滿意了?」曹操感覺頭痛欲裂,說話的時候都是搖搖晃晃。
曹仁幾人眼看曹操面目猙獰,不斷捶打自己腦袋,意識到不對,趕忙湊了過來。
「大兄,你怎麼樣,你沒事吧?」
還沒說兩句,曹操就暈了過去。
「快快,找大夫。」曹仁幾個手忙腳亂的把曹操抬了下去。
曹嵩此刻是徹底傻眼了,老夫和你正博弈的好好的,你怎麼就把棋盤給掀了。
這麼剛烈的嗎?
當真就不需要我曹家的幫助嗎?
當真就這麼自信嗎?
還是說這也是在博弈,就看誰先沉不住氣。
看不懂啊,算了,還是先關心下老夫的好大兒吧。
「來人,快去請大夫啊!都是死人嗎?」
「孟德,你可千萬別出事啊!」
……
劉晉來到呂布府邸門外,敲了敲門,很快大門打開,把劉晉三人放了進去。
幾人見面,呂布上來就給了劉晉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「哈哈,賢婿,一年多不見,可想死我了。」
劉晉露出溫和的笑容,「師兄,你現在怎麼這麼胖了,武藝不會也荒廢了吧。」
呂布臉皮抖動兩下,趕緊笑著解釋:「如今吃喝不愁,前途光明,我這叫心寬體胖(pan二聲),至於武藝,那是立身之本,哪能荒廢了。」
劉晉懶得搭理呂布,看向高順、張遼,「伯平、文遠,好久不見。」
「子謙,好久不見。」
三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