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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宮,何氏上吊自殺的消息擺在了劉宏案頭。
主要是何氏生有二皇子劉辯,要不然冷宮那些人連上報都不會,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是。
劉宏此刻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,瘋子居然會上吊自殺,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怎麼,你這是想嘗試下當艷鬼?
「陛下,這何氏之前怕是在裝瘋賣傻啊。」
狗頭軍師騫碩一下子就看透了本質,瘋子自殺,咱這輩子都沒聽說過,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如此,那就只剩下演戲一個可能了。
「裝的?」劉宏想了想,還真是,頓時臉都黑了。
他麼的你一個廢后居然敢把朕當猴耍,怎麼不早點去死啊。
早點?劉宏反應了過來,早點他的好大兒也沒回來啊。
「你說這會不會是太子動的手?」
劉宏摸著下巴沉思,昨天剛說了何氏的事,第二天人就沒了,哪有這麼巧的。
「估計不是。」騫碩偷偷瞄了劉宏一眼,然後開始一通分析:
「陛下應該知道,太子出手向來光明磊落、堂堂正正,有仇他當場就報了,不論是十常侍還是何家,又或者是楊家,一刀的事何必那麼麻煩。」
「況且何氏死前精心整理過妝容,明顯是有心理準備的,太子也不會給她那個時間。」
「再說了,太子又沒去過冷宮,皇宮這麼大,想找何氏,不可能無聲無息,當初太子大晚上的找陛下,不也鬧得人盡皆知嗎。」
騫碩越說越順暢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:
「所以,奴婢更傾向於,那何氏是害怕太子秋後算帳,這才畏罪自殺。」
沒錯,天王老子來了,她也是畏罪自殺。
「有道理。」
劉宏不由自主的點點頭,太子是什麼人滿朝文武哪個不知道,暴虎馮河,遇事就是一個字,直接莽,反正也沒人能拿他怎麼樣。
這種人偷偷摸摸去搞暗殺,那不純粹是脫褲子放屁嘛。
想想都不可能。
「行了,死了就死了吧,派人告訴太子一聲,至於何氏的屍體,讓老二領走處理了,別留著礙朕的眼,晦氣。」
劉宏也沒有深究,不耐煩的擺擺手,敢耍朕,虧朕之前還想念了你那麼幾次,死了活該。
「是,陛下。」騫碩長出一口氣,這事應該過去了吧。
……
劉辯草草埋葬了何氏的屍體,回到房間鎖上門,直接跪在地上輕聲痛哭起來。
他想念逝去的母親,更痛恨劉晉。
什麼畏罪自殺,母親絕不是那種人,要不然也不會裝瘋了。
必然是有人逼迫於她,她才會走這一步。
是誰,不用猜也知道。
可知道又能怎樣?自己勢單力薄,哪能是劉晉的對手。
得活著,母親雖然死了,可為了母親的寄託,他得好好活下去,到時娶妻生子,不能讓母親的血脈斷絕了。
對,我不能跟劉晉對抗,他既然沒想殺我,那我就繼續混日子,將來找個媳婦,到封地上去好好過活。
嗯,母親肯定也是這麼想的,她肯定也不希望我給她報仇吧?
劉辯自我催眠了一會兒,感覺好受了不少。
要是劉晉在這裡,肯定得感慨一句,不愧是父子,都他麼屬鴕鳥的。
……
張仲景家裡,四人論道一直持續到黃昏,吃飯的時候都在討論。
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,四人的醫術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提升,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有。
「華神醫,我岳父病重,還得您老親自出馬啊。」
張家門口,劉晉提前跟華佗打了聲招呼。
「好說,老夫自當盡力,隨時都可以過去。」
華佗笑著應承,這點小事自然不是問題。
「好,那我明早派人來接華神醫。」
約定好時間,劉晉和甄譽、典韋就晃悠悠的離開了。
「仲景兄,劉小友是當朝太子吧?」
看著劉晉離去的背影,華佗輕聲問道。
「元化兄不是猜出來了嗎。」
張仲景無奈搖頭,就太子拿出的那張藥方,普天之下有幾個人能做到。
再說了太子衝冠一怒為師娘的事情,整個洛陽還有不知道的嗎,這是明牌好吧。
「唉,看來老夫是時候離開了。」
華佗嘆了口氣,他可不想像張仲景那樣,往後餘生被鎖在這洛陽城裡。
「元化兄要走,可是小弟有招待不周的地方?」
張仲景眉頭皺了起來,好好的走什麼。
「仲景兄言重了,老夫在你這兒叨擾多日,怎好繼續麻煩下去。」
華佗連忙解釋,吃人家的,喝人家的,住人家的,但凡有點良心,都不會說人家的不是。
「那元化兄何不……」
張仲景還要再說什麼,就被華佗打斷了話語。
「仲景兄,太子的眼神你也看到了,老夫怕再不走就走不了了,到時候反目成仇又何必呢,況且天下間的病患數不勝數,老夫的路還有很長。」
張仲景沉默無言,如果一個鐵了心要走,一個鐵了心要留,那確實誰也不好看。
「什麼時候離開?」
「等給太子岳父診治完病症吧。」既然承諾了,華佗自然不會失信於人。
「行吧,不過元化兄日後路過洛陽,可得讓小弟盡一盡地主之誼啊。」
張仲景打起精神,人各有志,勉強不得。
「仲景兄如果將來需要老夫,老夫必定來助,再遠也來。」
華佗哈哈一笑,人生難得三五好友,自當鼎力相助。
……
劉晉耳邊傳來張仲景和華佗的談話,不以為意的笑笑,老華想走,怎麼能讓你如願呢。
名利行不通,那就跟你談理想,總之你的人你的心,我都要了,你別想跑。
回到太子府,一進門就看到雞飛狗跳的一幕。
李進追著郭嘉打,郭嘉上躥下跳,好不狼狽。
劉晉懵逼的眨眨眼,這是鬧得哪一出啊。
「子謙,救命啊。」
看到劉晉,郭嘉仿佛看到了救星,一溜煙跑到劉晉身後躲了起來。
「郭奉孝,你還是不是男人?」
李進余怒未消,手提長槍惡狠狠的瞪著郭嘉,你出來,看老娘抽不抽你。
「我是不是男人,你不知道嗎?」
郭嘉從劉晉身後探出腦袋,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。
「嗯?」劉晉目光頓時古怪起來,我了個大槽,這是有故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