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進臉色紅了青,青了紅,她算是見識到了郭嘉的無恥,簡直……嗯……簡直了。
「說吧,這事你準備怎麼解決?」
李進自然不會當著劉晉的面動粗,雖是同門,但也是君臣,由不得她放肆。
「什麼怎麼解決,公平交易,童叟無欺,哪有事後翻舊帳的。」
郭嘉不樂意了,你有沒有點契約精神啊,有這麼辦事的嗎?
「我就反悔了,你能怎麼著?」
李進胸膛劇烈起伏,氣的,講道理?我他麼一個女人你跟我講什麼道理。
「你……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公然毀約,還有沒有點信義廉恥了?」
郭嘉被噎的不輕,這世道怎麼變成這樣了。
「信義廉恥?告訴你,今天這事,你答應也得答應,不答應也得答應,要不然我和你沒完。」
李進長槍往地上一杵,一副不讓我滿意我就下黑手的樣子。
「子謙,你看,她恐嚇我,恐嚇我啊。」
郭嘉可憐巴巴的拽了拽劉晉的衣袖,這瘋婆娘他是沒辦法了,只能指望劉晉給他主持公道。
「先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,我給你們評評理。」
劉晉是越聽越迷糊,所以,你們到底在說什麼。
「太子,他郭奉孝壞我清白,現在卻想不認帳。」
李進率先控訴起郭嘉的惡行,反正都被人看出來了,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劉晉詫異的瞥了郭嘉一眼,好啊,原來那個狗東西就是你,告訴你,你完了。
「子謙你別聽她瞎說,到底誰壞誰清白啊,我才是反抗的那個好吧,事後她還給了錢的。」
郭嘉急了,這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呢。
劉晉頓時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,信息量有些大,先容我捋一下。
「你閉嘴。」李進暴喝一聲,整個人如同煮熟的大蝦,徹底紅了,臉紅耳紅脖子紅。
郭嘉嚇了一跳,也不敢再刺激李進了,萬一不顧一切的下黑手呢,狗命要緊。
「太子,你可得給我做主啊,他郭奉孝欺負我,以後我還怎麼見人呢。」
李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劉晉。
「所以,你到底給錢了沒?」
劉晉冷不丁的問了句,這是他比較關心的問題。
李進:「……」
你能不能不要在意那些細節。
「嘎嘎嘎,子謙,她真的給錢了,五塊金餅的嫖資。」
郭嘉心花怒放,三言兩語直接給這事定了性,嫖。
不管男嫖女,還是女嫖男,它都是嫖,有嫖資為證。
劉晉倒吸一口涼氣,五塊金餅,五萬錢,這不是哄抬鳥價嗎,還有沒有天理了,還有沒有王法了,還有沒有……這種好事了。
「你們這事……怎麼說呢……」
劉晉已經被李進的操作給整不會了,他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幅畫面:
李進強上了郭嘉,然後丟下五塊金餅,大笑著揚長而去,留下郭嘉瑟瑟發抖的身影。
嘶……
巾幗不讓鬚眉,女子能頂半邊天。
太他麼勁爆了。
李進一看劉晉的表情,就知道他想歪了,連忙解釋道:
「這事不能賴我,昨晚我喝醉了。」
「喝醉了也不是你違背男子意願的理由啊,總不能因為你是女人,就可以為所欲為吧。」
劉晉咂咂嘴,有一說一,酒後情不自禁這咱管不著,但用強就是你的不對了。
「所以我給錢了啊。」李進聲音小了些許。
「給錢也不能彌補我心靈受到的傷害,我一直把你當手足兄弟的,一個大男人摸上我的床,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絕望嗎?」
郭嘉面龐漆黑,雖然後面挺爽的,但沒脫衣服前,他可是差點嚇尿了,就怕菊花殘滿腚傷。
李進頓時心虛起來,那個男男確實有些嚇人哦,於是眼神飄忽不定道:
「這個,如果我喝醉時說過什麼,做過什麼,請找喝醉時候的我,別找清醒時候的我,因為清醒時候的我,有不在場證明。」
劉晉:「???」
郭嘉:「???」
典韋:「!!!」
「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。」郭嘉一臉不可思議,做人怎麼可以如此厚顏無恥。
「哼,告訴你,這事沒完。」
李進留下一句話落荒而逃,你個狗東西最好盼著沒鬧出人命,要不然,別怪老娘動粗。
「呼,終於走了。」郭嘉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,早知道對方這麼難纏,他昨晚就該抵死不從的。
「話說你倆又不住在一起,她是怎麼爬上你的床的?」
劉晉眼裡八卦之火熊熊燃燒,細節,老子要看未刪節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