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想來想去,劉晉只能將這玩意兒束之高閣,日後視具體情況再說吧。
賊老天絕對是故意噁心他的,能看不能吃,就問你急不急、氣不氣。
劉晉默默的對老天豎了個中指,咱倆誰也奈何不了誰,你瞎折騰個什麼勁啊。
「皇兄,功法已經給你了,你看,能不能不殺我,這樣,你把我關起來,太子府、地牢、深山老林,哪裡都行,拿鐵鏈鎖上,給口飯吃就行,我很乖的。」
劉協祈求的看著劉晉,現在他什麼籌碼也沒有了,只能期望劉晉大發慈悲。
「別說你是孤的兄弟,毫無情誼可言,就算是孤的兒子,膽敢如此濫殺無辜,孤也不會饒了他的。」
劉晉搖搖頭,劉協現在就是顆雷,留著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爆了,所以,浪費那人力物力幹啥,早死早超生,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。
劉協嘴唇微微顫抖著,試圖張開嘴說出些什麼,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對這個世界最大的誤解,就是我以為我是主角。
結果顯而易見,一切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錯覺罷了。
「皇兄,死之前,能不能讓我再見父皇一面,畢竟他是我在這個世上,最後的親人了。」
劉協聲音沙啞,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和絕望,上天為何如此對我,先喪母,又和祖母分別,接著親手滅了外祖家,最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。
我還只是個不足百月的孩子啊,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些。
「可以。」劉晉想了想點頭同意,就當是斷頭飯了,怎麼說也給自己貢獻了一本功法,雖然雞肋,但價值多少還是有點的。
「多謝皇兄。」劉協有氣無力的回道,眼珠子卻動了一下,父皇,能不能保我一命呢。
說曹操曹操到,就在這時,有人來報,騫碩求見。
劉晉點點頭,讓騫碩進來。
「奴婢參見太子。」
騫碩一臉苦澀的行禮,陛下居然讓他來太子這裡要人。
當時說的可好聽了,碩啊,你跟太子相熟,想辦法把老三給朕帶回來,朕看好你哦。
哦,哦你媽個頭啊,龍口奪食,你是嫌我活著影響你瀟灑了是吧。
「直接說事。」劉晉面無表情的看著騫碩,大半夜登門,用屁股想也知道是為了劉協。
騫碩頓時頭皮發麻,小心翼翼開口道:
「太子,陛下聽說您抓住了三皇子,想要見一見他。」
「父皇是對劉協身上的秘密感興趣吧。」劉晉直接點破了劉宏的目的,說那麼委婉幹什麼,誰也不是傻子。
騫碩尷尬的笑笑,沒有直面回應,反而勸說道:
「太子,您畢竟是未來的天下共主,天定的聖君,私下處置嫡親兄弟,不論因為什麼,傳出去總歸是好說不好聽啊,會給您留下污點的。」
騫碩心裡明白,不管三皇子身上的秘密是什麼,到了太子手裡,也就沒後續了。
太子或許會有心慈手軟的時候,但絕對不會用在三皇子身上。
所以,三皇子的結局已經註定了,能保守秘密的,向來只有死人。
「說重點。」劉晉敲了敲桌子,污點什麼的,老子身上,貌似有不少吧。
騫碩咽了咽口水,直接道:
「其實這個陛下可以代勞的,合理合規,誰也說不出半個不是來,還會誇讚陛下大義滅親。」
說完騫碩忐忑的看著劉晉,他想了一路,只能想到這麼一套說辭,有用沒用,那就不歸他管了。
反正陛下混帳事也沒少幹過,已經黑不溜秋了,處置三皇子,說不定還能洗白一點呢。
「有道理,明早吧,孤會親自帶劉協進宮一趟。」
劉晉微微頷首,子殺父,那叫天理難容,父殺子,你他麼活該,這就是當代現狀。
劉協必須死,打工人處置最合適,你不處置他,那我就處置你。
「多謝太子成全。」騫碩大喜過望,太子果然通情達理,這下可以回去交差了。
劉協心臟不爭氣的跳動了兩下,終歸今晚不會出事,還有時間想出路。
「父皇不是對劉協身上的秘密感興趣嗎,看好了,回去可得如實稟報。」
劉晉笑笑,抬手打了個響指。
只見劉協七竅之內開始浮現出根根血絲,乳燕投林般,向劉晉匯聚而去。
「啊!」劉協再次慘叫起來,捂著腦袋不斷哀嚎,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。
血絲在劉晉面前凝結成一顆血丹,慢慢變大。
直到劉協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,可能還有幾斤肉,血氣才停止外溢。
現場除了趙雲等人見過這一幕外,其他人全看傻眼了,好邪門,好詭異,好可怕。
騫碩更是雙腿打起了擺子,喉嚨不住聳動,太子,自己人,您可千萬別誤傷良民啊。
「原來……你也會……血神咒。」
劉協怨毒的看著劉晉,此刻的他,不止一身實力點滴不存,身體狀況甚至還不如以前,三歲孩童怕是都能摁著他暴打,就算能活下來估計也活不了多久。
「咔嚓。」劉晉伸手捏碎了血丹,他現在對這東西不感興趣,單純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「笑話,這是孤的渾天寶鑑之血蒼穹,你以為你練的是什麼,不過是照虎畫貓而已。」
劉晉十分不屑,吸血就吸血,還上嘴品嘗,也是夠噁心的。
「是你……是你在算計我。」
劉協顫顫巍巍的指著劉晉,以往的疑惑全都解開了,就說怎麼會天上掉仙法,原來是你搞的鬼。
「你配嗎。」劉晉冷笑一聲,一刀的事情,老子用得著浪費腦細胞?
劉協卡住了,也對哦,我連人家的手下都打不過,那麼問題來了,到底是誰在害我。
沒有理會劉協怎麼想,劉晉看向黃忠:
「漢升,交給你們四個了,別讓他跑了或者死了。」
「是,主公。」黃忠抱拳領命,今晚老夫不睡了,絕對盯死劉協。
「此事過後,自己去領罰,單挑還是群毆,你們選一個。」
劉晉掃了黃忠四人一眼,打架誤事,那肯定得讓你們長長記性啊。
甘寧盯著房梁發呆,他奶奶的,這有區別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