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劉晉的話,馬超眼睛就是一亮,單挑,好事啊,我最喜歡單挑了。
「太子,我選單……嗚嗚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馬超的嘴巴就被黃忠捂住了。
乾笑兩聲,黃忠連忙道:「主公,孟起說胡話呢,我們選群毆。」
張郃跟太史慈張張嘴,明智的沒有吭聲,黃忠總不至於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吧。
「行,那就群毆吧,殺神衛群毆你們四個,站不起來為止。」
劉晉瞥了黃忠一眼,果然人老成精,居然成功避險,也罷,就不使勁折騰你們了。
張郃、太史慈、馬超眼角齊齊抽搐,這他麼不得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啊,單挑車輪戰也不過如此吧。
「多謝主公。」黃忠鬆了口氣,殺神衛都是老熟人了,你們好意思下狠手?
需知風水輪流轉,指不定哪天就會輪到你們。
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啊。
劉晉擺擺手,黃忠四人如同拖死狗般將劉協拖了下去,天亮之前你別想離開我們的視線,最後這一哆嗦,可不能出了岔子。
事情解決,劉晉又看向騫碩,「到了外面管好自己的嘴。」
一句話,敢瞎逼逼,弄死你。
騫碩全程腰就沒直起來過,呼吸都降低了許多,此刻聞言腰彎的更低了,連連保證道:「太子放心,就是借奴婢十個膽子,奴婢也不敢出去亂說啊。」
太子居然修煉有如此邪門的功法,還讓他給看到了,天知道他剛才有多害怕,就怕被掛到房樑上。
「嗯,回去告訴孤父皇,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麼好事。」
劉晉點點頭,示意騫碩可以走了,這人很識時務,留著可以省不少事。
「奴婢告退。」騫碩後背濕了一大片,趕緊跑路,此地不宜久留,鬼知道什麼時候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,真心摸不准太子的脈搏,會死人的。
……
黃忠四人從議事廳出來,馬超不解的問道:
「都督,咱們為什麼要選群毆啊,單挑不是更有利嗎?」
馬超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,他倒不懷疑黃忠腦子抽了,就是單純的不理解。
「單挑一群殺神衛,你怎麼看?」
黃忠瞥了馬超一眼,你要說沒問題,那老夫現在立馬回去給你打申請。
馬超、張郃、太史慈傻眼了,單挑一群,這他麼的還是單挑嗎,這是腦子被門擠了吧。
「甘寧甘興霸知道吧,以前狂的很,先是單挑了一群殺神衛,然後又單挑了主公,那場面,嘖嘖,老慘了。」
黃忠舉例為證,兩害相權取其輕,他又不賤。
馬超三個聽的一愣一愣的,甘寧這麼虎的嗎,不愧是太子麾下的一員虎將啊。
「黃叔,您的意思是,單挑,太子可能會親自下場?」
張郃咂咂嘴,有些明白了黃忠的顧慮,如果真的沒區別,那黃忠就不會攔著馬超做選擇了。
黃忠點點頭,嘆氣道:「老夫的實力主公一清二楚,也就主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要不然,咱們可有的受了。」
被殺神衛一頓揍,頂多是些皮外傷,可被主公一通玩,鬼知道心理陰影面積會有多大,多久才能恢復過來。
張郃三個不吭聲了,群毆挺好的,那什麼血蒼穹一出,誰遭得住啊。
「對了孟起,你不是要挑戰主公嗎?要不就趁這次機會?」
黃忠一臉揶揄,小伙子,老夫看好你哦。
「都督你別瞎說,沒有的事,我對太子歷來敬仰,怎麼會挑戰他。」
馬超腦袋搖得如同潑浪鼓,這不是慫,這是從心,是人人心,是人心所向、眾望所歸。
黃忠三人哈哈笑了起來,拖著劉協就進了一處客房,今晚看你還往哪兒跑。
……
次日,吃過早飯,劉晉帶著典韋,典韋帶著劉協,一行三人進了皇宮。
劉宏匆匆結束了早朝來見劉晉,隨行的有劉虞和劉辯,今天這事歸根結底還是家事,就不要讓外人看熱鬧了。
劉協看到劉宏到來,掙扎著跪了下來,痛哭流涕道:
「父皇,孩兒不孝,讓您失望了……」
「你個畜生!」劉宏怒髮衝冠,抬腳就要踹過去,可是看到劉協半死不活的樣子,心裡頓時軟了幾分,那腳是如何也踹不下去了。
「王家可是你外祖家,你怎麼能狠心殺了他們的,這些年的聖賢書你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?」
劉宏氣的臉紅脖子粗,大漢以孝為本,結果他膝下居然出了這麼個玩意兒,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啊。
「父皇,都是孩兒的錯,孩兒愧對父皇的教導,愧對母妃,愧對皇祖母,愧對列祖列宗,還請父皇……處死孩兒,以正……國本。」
劉協淚流滿面,額頭重重的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消瘦的身體顫顫巍巍,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,看著十分可憐。
劉晉端起熱水喝了一口,好茶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劉宏身子晃悠兩下,這可是他曾經最喜歡的孩子,是他曾報以厚望的孩子,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。
「還請父皇,處死孩兒,孩兒甘願受死,無怨無悔。」
劉協直起身來,兩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劉宏,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感到無盡悲涼的死寂。
劉宏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,腦袋扭到了一旁,不忍心再看。
劉晉再次喝下一口熱水,果然好茶。
「還請父皇,處死孩兒。」劉協又一次主動求死。
劉宏張張嘴,喉嚨聳動兩下,就是狠不下心來,良久才轉動腦袋看向劉晉,期期艾艾道:
「子……子謙,你看……他都……這樣了,能不能……」
「不能。」劉晉直接打斷了劉宏的話,別看劉協現在奄奄一息,只要抓住機會,絕對能掀起滔天血浪,所以還是入土為安的好。
劉宏一臉便秘,勸解道:「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嫡親兄弟,如今又真心悔過,朕以為,身為太子,應當有容人之量,這傳揚出去,也算是一種美德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就請陛下找個有容人之量的大才,來當這個太子吧。」
劉晉直接擺爛,他發現這一招很有殺傷力,噁心到吐的那種,堪稱百試不爽。
「你……朕……」劉宏語塞,臉色時青時紅,朕只是拱了個卒,你怎麼就要掀棋盤了,哪有這麼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