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面面相覷,都不太能理解劉晉的想法。
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。
久守必失。
趁還有時間,主動出擊才是王道啊。
總不能真拖到登基那天再處理吧,不論結果如何,史書上面都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俗稱:貽笑千古。
眾人正要勸諫,劉晉卻擺擺手制止了他們的發言:
「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,現在換位思考,如果讓你們來對付孤,你們會怎麼做?」
閒著也是閒著,就來場模擬吧。
所有人都一臉怪異的看著劉晉,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。
不管我們私下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,當著你的面,我們也不敢胡言亂語啊,還混不混官場了。
領導開會找批評,誰當真了誰傻逼。
見眾人低頭不語,劉晉直接開始點將:「文和,你先說。」
賈詡縮了縮脖子,現場這麼多人,幹嘛非選老夫。
沒奈何,在劉晉嚴厲的目光中,賈詡只得硬著頭皮乾笑道:
「那啥,太子為國勞心勞力,東奔西走打了這麼多年仗,也該享受享受了。」
「臣以為,各郡縣當篩選美人,進獻給太子,以便能更好的服侍太子,也算是為國盡了一份力。」
靜,現場一片寂靜。
臥槽了,你這到底是在拍馬屁?還是在獻計謀?
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啊。
劉晉倒吸一口涼氣,嘶,好毒的手段。
色是浮雲百寶妝,貪戀嬌娥不久長。董卓貪色長安死,呂布貪色下邳亡。
紂王貪色江山失,幽王寵褒把命喪。世人都把美色愛,袖裡藏刀暗損傷。
溫柔鄉,英雄冢啊。
美人計雖然老套,但百用不爽。
真照賈詡這麼來,一般人非得被吸乾不可。
純屬溫水煮青蛙了。
到時候廢一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,廢一國都有可能。
歹毒,實在是歹毒。
就是吧,莫名有些期待是怎麼回事。
「你這手段耗時太長了,說個見效快的。」
劉晉強制掃除腦子裡的荒唐念頭,心動歸心動,還是不要去賭自己的意志力了。
賈詡搖了搖頭,「臣,想不出來。」
控不住,毒不死,殺不了,打不過。
老夫也很為難啊。
劉晉深深看了賈詡一眼,轉頭盯上了其他人。
「一人想一個辦法,想不出來,獎勵三十鞭子。」
老虎不發威,你們當我開玩笑啊。
其他人臉都綠了,不是,你來真的啊。
見劉晉態度堅決,眾人只得順著來。
下毒、火攻、暗器、陷阱、水淹……
不管有用沒有,反正我們是用心了,總之除了強攻,其他手段挨個上就是。
劉晉搖了搖頭,貌似模擬了寂寞。
「行了,文和留下,其他人都走吧。」
眾人如蒙大赦,火速開溜,讓別人討論怎麼對付你,這是正常人的操作嗎。
是不是有病。
賈詡默默的喝茶,今天不拿出點乾貨看來是不行了。
「太子,臣能想到的辦法只有三個,上策就是剛才說的那個;中策嘛,用瘟疫,瘟疫面前眾生平等;至於下策,挾持太子親人,逼太子就範。」
不等劉晉發問,賈詡就光棍的交代了所有。
劉晉扯扯嘴角,不愧是毒士,上策勞民傷財,中策屍橫遍野,下策,那純粹就是逼著自己飛彈洗地,洗整個大漢的地。
用處嘛,不能說沒有,多少也秀自己一身血。
不過……
「孤問的不是這個,孤想問的是,登基大典,孤該如何應對?或者說,孤怎麼做,才是最合適的。」
才能利益最大化。
賈詡:……
瑪德你早說啊,這事整的,好像老夫背地裡盡琢磨著怎麼對付你了。
怪不好意思的。
「如何應對,這就要看太子是想要治標,還是治本了。」
賈詡乾咳兩聲,瞬間進入了謀士的狀態。
至於之前說的,不要在乎那些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