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跟賈詡商量了些細節問題,劉晉轉身就讓王財給各大州牧和都督傳信,讓他們原地待命,登基大典不用回來湊熱鬧了。
既然有人想要牽制太子府的力量,那就成人之美吧,不讓他們回洛陽就是。
我倒想看看,你們是不是真能玩出花來。
因為劉宏剩下的時間不多了,劉晉乾脆把剩下所有有婚約年齡又合適的女人,全部迎進了大門。
黃天在上,他絕不是憋的慌,只是單純的不想耽誤人而已。
父母去世,三年內是不能娶親的。
人生能有幾個三年,還是不要浪費的好,且行且珍惜。
於是,甄道、尹悅、鄒蓉、唐娜(先零羌)、扎拉(參狼羌)、張琪琳、發羌國公主還有精絕國仨妖精相繼進了太子府。
同床共枕,大被同眠。
個、從、眾、叢、亼、仌、介……
怎一個美字了得。
時間一天一天往前跳,劉晉的登基大典也在緊鑼密鼓中籌備著。
劉宏身體更加虛弱,但卻始終憋著一口氣,就是不走。
五月初一晚,登基前夜。
洛陽某處府宅。
袁隗和他的老夥計又開始秘密會面,兩人夜觀天象,笑容如春風拂面。
「群龍無首之局,哈哈,老天都不站劉晉那邊啊。」
「這就叫: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他劉晉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」
「陛下那邊沒問題吧?」
「放心,他比咱們更急。」
「唉,本不想多事的,奈何那劉晉實在是不當人子,鈍刀割肉,再拖下去,咱們的下場怕是也好不到哪兒去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,可惜老二是個庶子,可惜啊。」
「嗤,想多了,你真以為老二很得信任?都是表象而已,別的不說,那劉晉的兵器庫在哪裡,老二知道嗎?人家防著他呢。」
「老夫自然明白,只是與那劉晉為敵,老夫心裡實在是沒底。」
「別忘了,那劉晉殺人,可從來不看證據。」
「誰說他不看『證據』的?」
「……也是哦。」
「成了自然萬事大吉,不成,大不了多給他準備點『證據』,俗有俗的好處嘛。」
「但願一切順利吧。」
「會的。」
李家。
甄譽和左慈也在夜觀天象。
「甄兄,群龍無首之局,情況不太妙啊。」左慈神情有些凝重。
甄譽抬頭望天,良久才開口道:「見群龍無首者,申遇九則變之義也。九何以必變?陽之數九為極多,故曰群。陽極反陰,乃天地自然之理。干為首,以陽剛居物首,易招物忌。變坤則無首,無首則能以柔濟剛,故,大吉。」
左慈張張嘴,「……甄兄,這裡沒有外人。」
「滾,老夫相信老夫乖徒孫。」甄譽惡狠狠的瞪了左慈一眼。
左慈縮了縮脖子,「……要不要知會太子一聲?」
甄譽搖搖頭,繼續抬頭望天,「不用,這是他自己的劫,誰也幫不上,渡過了海闊天空,渡不過……絕對不可能。」
左慈咂咂嘴,小聲道:「甄兄,也不是沒可能啊……」
甄譽深吸一口氣,緩緩挽起了袖子,「老夫現在火氣很大,來,陪老夫練練。」
「不要啊,甄兄……啊……」
左慈的慘叫聲開始在黑夜中迴蕩,迴蕩……
太子府。
劉晉對袁紹交代道:「本初,明日一切按計劃行事。」
「太子放心,出了問題,臣提頭來見。」袁紹拍著胸脯保證。
「好好干,孤從來不虧待忠心之人,司州牧的位置,孤給你留著。」
劉晉給袁紹畫了個大餅,其實也不算畫餅,只要放在眼前,那袁紹就是個天選打工人。
「願為太子效死!」
袁紹眼裡綻放出熾熱的光芒,有了州牧之位,這袁家家主誰愛要誰要去。
「去吧,領一千架風神弩,五萬根箭矢。」
劉晉擺擺手,明日沒人來最好,敢來,定叫他有來無回。
「遵命。」袁紹大步離去,時間緊,任務重,得抓緊了。
……
五月初二,黃道吉日。
劉晉一大早起來就穿戴整齊,前往皇宮。
李丹作為未來的皇后,自然隨行。
今天前來觀禮的人,前所未有的齊全。
文武百官、王公貴族、宗室成員、外國使節、百姓代表,還有守衛士卒,能來的不能來的都來了,甚至連董太后這個老妖婆都在場。
劉晉環視一周,意外的發現,他那個便宜二弟劉辯居然不在。
是路途太遠了?還是嚇破膽了?
不過管他呢,無關緊要的小人物,又沒有多少兄弟情,來不來不重要。
見人都到齊了,劉宏強打精神對騫碩點了點頭。
騫碩瞭然,轉身取出早就擬好的聖旨,打開朗聲念了起來:
「應天順時,受茲受命……」
「且慢!」
忽然,一聲暴喝響起,打斷了聖旨的宣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