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晉凝神感應,沒錯,月球確實在接近地球。
這尼瑪,還玩個蛋啊。
「哥,有話好說,千萬別衝動,我承認我剛才說話聲音有點大了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」
劉晉秉承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,十分光棍的認錯。
不認錯不行啊。
這都不需要月球撞擊地球,只要雙方之間的距離縮小到一定程度,那後果跟小行星撞擊地球也差不了多少,全人類一起玩完。
如果這是一顆普通的星球,劉晉還可以嘗試下打爆它。
但月球身為地球的衛星,兩者之間的平衡是不能打破的。
遠了不行,近了也不行,沒了更不行。
月球真要遠了近了沒了,地球本身可能沒什麼大事,但地球上面的生命,那就不知道得多少個地質紀元後,才能再相逢了,估摸著怎麼也得個幾十億年吧。
所以,這局,無解。
除了認慫,劉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打打殺殺不起作用的時候,那就只能講人情世故了。
這個人情世故講的不錯,月球沒有繼續接近地球,但也沒有回到原來的軌跡。
天空又降下一縷縷的雷霆,大搖大擺的鑽進劉宏的身體。
劉晉扯扯嘴角,就當沒看到。
小小劉宏,不值一提,你就是把他充爆了,他也翻不了天。
現在的難點是,怎麼解決上方的威脅。
畢竟,覆巢之下無完卵,沒人能不受影響。
「哈哈,劉晉,朕又回來了。」
劉宏精神抖擻的滿血復活,什麼叫天命之人,這就是了。
不死不滅,受命於天。
劉晉都懶得搭理劉宏,走捷徑固然可以一步登天,但少了必要的磨鍊,對他來說,也不過是個一步登天的廢物而已。
劉宏面頰抽動,羞辱,赤裸裸的羞辱。
惱羞成怒之下,劉宏提起長棍再次向劉晉攻去。
劉晉心不在焉的躲閃,每次都在毫釐之間躲過劉宏的攻擊。
「孽畜,你剛才的氣勢呢,現在怎麼只會躲了?」
劉宏忍不住開始激將,每次都是差一點,朕不要面子的嗎。
劉晉不受這委屈,出手如電,一巴掌就把劉宏扇翻在地,直扇的他眼冒金星。
不過扇完劉晉就後悔了,因為月球再次開始接近地球。
「停停停,哥,我錯了,我保證,不再還手了。」
玩不起你早說啊,用得著在這明目張胆的拉偏架?
劉宏不知道劉晉在和誰說話,不過這不重要,保證不還手是吧,那就看打。
「當!當!當!」
長棍不斷的攻擊劉晉的要害部位,咽喉、腦袋、心臟、下體……
劉晉說話算話,說不還手就不還手,站在那裡任由劉宏攻擊。
不過,嘴巴卻沒有閒著。
「宏啊,用點力,打人都沒力氣,你是沒吃飯嗎?」
「還是說你昨晚流連後宮,被吸乾了?」
「不對,我差點忘了,你現在硬不起來,那你還怎麼流連後宮的,靠手指嗎?」
「怪不得你手指上有老繭呢,原來是這麼來的啊。」
劉宏當場紅溫,下流,這種事你也偷窺。
「當!當!當!」
長棍的攻擊愈發兇猛,但就是破不了劉晉的防,甚至讓劉晉後退一步都做不到。
劉晉冷漠的看著劉宏,嘴裡緩緩吐出兩個字:「廢物!」
「啊!」劉宏徹底怒了,眼中紅光越來越盛。
「劉晉,這是你逼朕的,朕要你死!」
「吞天食地!」
只見劉宏縱身來到高空,對著下面張開嘴巴,猛力一吸。
狂風起,殺機現。
劉宏本來不想用這招的,吸血容易戒血難,一旦開口,想收場可就沒那麼簡單了。
但誰讓劉晉不當人子呢,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他麼的他全犯了。
所以劉宏現在就一個念頭,不惜一切代價,搞死劉晉。
劉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終於逼出你這一招了。
想吸血,我給你就是,你可千萬別後悔。
於是劉晉放開了對體內血液的壓制,頓時一縷縷氣血從毛孔中鑽出,向劉宏匯集而去。
「以吾血為契,以汝念為鎖。」
「以吾之血,契汝之魂。」
「永生永世,永隨吾之。」
「時空不毀,契約不止!」
血契之術,發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