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動防守從來不是劉晉的風格。
不還手,並不代表我拿你沒轍。
從獲得血契之術開始,劉晉就把它扔在了犄角旮旯。
沒辦法,有不死之身在,血都放不出來,還契約個毛啊。
不過隨著劉晉整體實力的提升,他已經可以完美控制自己的身體,大到每一個部位,小到每一根毛髮、每一寸肌膚甚至每一滴血汗。
不死之身是被動技,劉晉找不出它的弱點。
但誰說取血就必須得在身上劃個口子或扎個孔了。
又不是所有血液都存在血管當中。
所以,繞過不死之身逼出點血,對現在的劉晉來說,還真算不上什麼。
但是普通人又不配劉晉用血契之術,一個眼神就能秒殺你,我費那勁幹啥。
況且血契之術也不是萬能的,它只保證不會背叛,但並不限制其他,比如貪財、好色、爭權奪利、妒賢嫉能等。
這些就完全不受影響,除非劉晉特意交代。
劉晉吃飽了撐的去特意交代啊,人性的缺點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根本管不過來的。
既然如此,用不用就隨緣吧。
很不巧,劉宏搶著與它有緣。
沒辦法,成全你了。
只見劉宏剛吸了幾縷氣血,就不受控制的一頭從空中栽了下來,腦瓜子都是嗡嗡的。
「你……你對朕做了什麼?」
劉宏驚恐的看著劉晉,此刻他竟有種對劉晉跪拜臣服的想法,壓都壓不下去,甚至連對抗的念頭都興不起來了。
「自己掌嘴。」劉晉饒有興致的開口,現成的小白鼠,正好收集下數據。
「你……」
「啪!」
劉宏懵逼的看著自己的手,剛才是你打的吧?
「朕……」
「啪!」
劉宏更加懵逼了,不是,他讓你掌嘴你就掌啊,你到底是誰的形狀?
「啪!啪!啪!」
一下接一下,劉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打自己的嘴,剛開始還覺得荒謬,後面竟然覺得理所應當起來。
???
朕什麼時候,還有這種怪癖了?
「跪下。」劉晉換了個要求。
劉宏雙腿一軟,直挺挺跪倒在劉晉面前。
不是,哪有老子跪兒子的。
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轟?
「跳個舞。」
劉宏生無可戀的秀了把舞姿,挺辣眼睛的。
「翻跟頭。」
「劈叉。」
「倒立。」
……
一番折騰,劉晉舒坦了,也對血契之術有了充分的了解。
簡單來說,讓幹什麼就幹什麼,由不得你反抗。
劉宏已經徹底麻木,身體不受控制不說,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思想上也開始完全認同劉晉。
想為劉晉痴,想為劉晉狂,想為劉晉哐哐撞大牆。
很不可思議,但他卻覺得,本就應該如此。
劉晉沒有再理會劉宏,反而疑惑的看向天際,又一顆小行星來了。
我特啊呦弄啥勒?
同樣的招數你再來一遍,有什麼意義嗎?
「十式連環,破!」
劉晉一拳轟了出去,弄不懂就不弄了,任你風雨來襲,我自巋然不動。
咔嚓!
一道粗壯的雷霆從天而降,直接命中劉宏。
耀眼的白光閃過,劉宏消失在原地,渣都沒剩下一點。
同時,天際再次綻放出一朵絢爛的煙花。
劉晉無語問蒼天,暗度陳倉,又見暗度陳倉。
這下好了,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雖然他叫囂著要宰了劉宏,但也就是說說而已,最後一擊並不是非要他親自來完成才行。
畢竟,關係能斷,可血緣是真斷不了。
所以親手弒父什麼的,還是能避免,就儘量避免吧。
劉晉倒不是怕,只是嫌麻煩。
現在嘛,愛咋滴咋滴吧。
骨灰都揚了,還能怎麼辦。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大不了重開大漢。
劉晉一臉惆悵,宏啊,本來還想留你一命去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的,那身實力怎麼著也不能浪費了。
結果,你這竟然只是張體驗卡。
無福之人啊。
「老哥,話說咱們兩個也沒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吧,給個面子,今天這事就算揭過了如何?」
劉晉和老天嘮起了嗑。
說實在的,這個皇位他也不是非要不可。
但是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
現在登不登基,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。
下面一群狼崽子,但凡換個人上位,不出倆月,皇宮都給你沖了你信不。
所以,問題又繞了回來。
想登基,得渡劫;不想登基,下面的人抬你上去,最後還是得渡劫。
而這劫吧,偏偏還是個無解的局。
唉,頭疼。
劉晉惆悵望天,結果沒多久,神色更惆悵了,因為月球再次開始接近地球。
這他娘的是擺明了不接受談判啊。
要麼你離皇位遠遠的,要麼整個天下的生命作為賀禮好好慶賀你登基。
二選一,你選吧。
我選你媽。
劉晉頓時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直接掏出了盤龍戟。
「敬酒不吃,那你就吃罰酒吧。」
「十方俱滅玄宇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