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期過半。
張一凡和沈知意商量好了一起答應了清大的條件,京大只能遺憾退場,臨了不死心的讓兩人考研一定要報京大啊!
填完志願後,沈知意就隨她媽去外省看姥姥。
臨走前還給他發了條微信,說回來給他帶姥姥醃的鹹鴨蛋。
並炫耀般的說,從小她就最愛吃姥姥醃的鹹鴨蛋,個個飽滿,蛋黃流油,口感吃起來沙沙的,配上個饅頭一點都不膩。
張一凡回了個流口水的小貓表情,這表情包還是從沈知意那裡偷來的。
讓沈知意路上注意安全,等她回來後,給她個驚喜。
這簡單一句話,讓沈知意又想了很久。
驚喜?什麼樣的驚喜?
好想提前知道啊!
姥姥家不想去了怎麼辦!
可人已經在高鐵上了,只能等回來看看這呆子給她準備了什麼驚喜。
就在張一凡等錄取通知書的階段。
清大的現金獎勵先一步到帳了,張一凡連同著先前市里和學校獎的那二百萬,一併交到劉桂蘭手上。
劉桂蘭接過那張銀行卡的時候,手指都在微微發抖。
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張一凡讓她拿去花,買衣服買包買什麼都行。
劉桂蘭說花什麼花,這錢得存起來,以後給兒子買房子,京城的房子可不便宜。
張一凡張了張嘴,想說「媽,我在京城隨隨便便就能買套房了」。
但想想這話說出來他媽可能當場心率過速,算了,先讓她存著吧,反正她存著心裡踏實。
這天一早,張榮山接到街道辦電話,拆遷公告正式貼出來了,簽協議的日子定在一周後。
他掛了電話,站在客廳里,看著這個住了十幾年的老房子。
掉了漆的鞋櫃,陽台上堆著的舊報紙,電視機旁邊那盆養了好幾年也沒開過花的君子蘭。
每一件東西都像是長在這個家裡的,拔都拔不掉。
他跟劉桂蘭說:「本以為搬家會很高興,真到這一天心裡反而空落落的。」
劉桂蘭嘆了口氣:「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這房子雖然破,但一凡從小就在這屋裡長大,每一塊翹起的地板我都認得。
這塊是一凡學走路時磕掉的,那塊是一凡小時候推著玩具車撞的,牆角那道裂縫是那年冬天太冷凍出來的。」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,張榮山說:「這事得跟兒子說一聲。」
張一凡起床後,一家三口坐在客廳里。
張榮山說了即將拆遷搬家的事,又道:
「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合適的房子租下來,拆遷分配的安置房還得等幾年,不過拆遷款很快就能到帳。
據我打聽,這一片拆下來數額不小,夠咱家奔向小康了。」
張一凡猶豫了一下,心裡想著,早晚都得坦白他現在的身價,何不趁此機會,也算是鍛鍊一下爸媽的心態了!
他這才小心翼翼說道:「爸,咱家現在何止小康,兒子都能帶你換個階層了。」
張榮山擺了擺手:「你不要因為考了個省狀元就飄,以後的路還長著呢。」
「跟省狀元沒關係,是我現在真的很有錢。」
張一凡把之前攢了好多年比特幣全賣出去掙了一大筆、已經財富自由的話跟爸媽說了一遍。
張榮山笑著搖頭,說:「你這是晚上做啥夢了。」
直到張一凡將手機銀行打開,把餘額亮給兩人看。
現在系統的任務都做完了,他餘額也來到了兩個多億。
張一凡現在深刻體會到,馬爸爸說過的那句話,錢對他來說就像一串數字……
客廳里安靜了整整十秒鐘。
張榮山盯著屏幕上那串數字,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……
特麼的好多零啊!這不得比成都的零還多?!
他數了一遍,又數了一遍,然後抬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。
「嘶……真疼,不是做夢。」他轉頭看向劉桂蘭,「這種番茄小說裡面的爽文情節發生到我身上了?」
劉桂蘭一把搶過手機又看了一遍,聲音都有些發抖:「兒子,這錢到底是怎麼來的?你老老實實跟媽說。」
張一凡又把那套說辭搬了出來,反正系統給他的錢來源合法,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來。
劉桂蘭聽完之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,半晌才憋出一句:「人到中年,靠著兒子成富翁了?」
看到父母已經被金錢給震驚了,張一凡暗嘆果然擔心是對的,父母的心態還是不夠好啊!
重症還是得下狠藥啊!
張一凡又說:「其實我還在外面有套別墅,咱家完全不用租房子,可以直接搬過去住。」
劉桂蘭驚呼:「什麼?你還買了套別墅?兒子,你究竟瞞著我們做了多少事啊?」
張一凡有些心虛,說:「不多,就億點點。」
張榮山追問:「這別墅在哪兒?」
「帶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張榮山這輩子沒住過別墅,劉桂蘭也是,老兩口當即興奮得不行,換上最體面的衣服準備出門。
張榮山去翻鞋櫃找那雙擦得最亮的皮鞋,劉桂蘭在鏡子前面換了好幾條絲巾才選定一條,兩人都像要去參加什麼重要典禮。
臨出門時,張榮山習慣性地從鞋柜上拿起自己那輛老捷達的車鑰匙。
而張一凡已經掏出了路虎鑰匙遞到他面前。
張榮山看著那把隕石黑的車鑰匙,嘴巴張了張,機械地問道:「咱小區外面經常停的那輛衛士是你的?」
張一凡嘿嘿一笑,將鑰匙塞進他手裡:「現在是你的。」
張榮山眼含熱淚:「我說誰成天把這麼貴的車停在路邊也不開,感情是你小子偷偷買的!」
張榮山接過鑰匙的時候手都在抖,坐進駕駛位之後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,摸了好一會兒,嘴裡念叨著:「俺老張有朝一日也能開上路虎了。」
他深吸一口氣,轉頭問張一凡,「別墅在哪兒?你儘管說,爸承受得住!」
張一凡說:「御景園。」
張榮山正準備掛擋的手僵在半空中,轉過頭看著后座的張一凡,臉上寫滿了問號:「???你說哪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