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想再說點什麼,強行挽尊,找點理由道德綁架。
旁邊的夏冉和劉菲對視一眼,瞬間出手。
兩人非常默契,一左一右直接架住蘇曼,笑著把她往外拖。
「走走走,快集合了,別遲到啦!」
「就是,人家有特權是人家的本事,輪不到咱們多說呀!」
兩人把蘇曼強行拉出門外。
臨出門前,還偷偷回頭對著沈知意眨了眨眼,滿眼站隊。
開玩笑!
沈知意男朋友出手就是大牌香水,大方又大氣。
而且沈知意待她們也是夠大氣,私下送了他們不少大牌化妝品。
這麼夠意思的神仙舍友,不去軍訓怎麼了!!!
憑實力躺平,輪得到蘇曼在這說三道四?
兩人心裡門兒清,有沈知意這樣的舍友是她們的幸運。
這麼粗的大腿不抱緊,難道與你嫌貧愛富的蘇曼為伍嗎!
下賤不下賤啊!
神仙姐姐由俺倆來守護!壞女人請走開!
宿舍門關上,徹底清淨。
沈知意淡淡瞥了一眼門口,重新低頭看書,神色毫無波瀾。
流言蜚語、旁人議論,她從來都不在乎。
有實力兜底,根本沒必要活在別人的眼光里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室外軍訓操場。
雖然已經入秋。
但烈日依然高懸,暴曬全場。
秋老虎,秋老虎,果然名不虛傳!
所有新生全部列隊站好。
燥熱的風颳過操場,吹得人滿頭大汗,全員叫苦不迭,卻只能咬牙硬扛。
所有人內心禱告,接下來的兩周天天下雨!!!
但願望終成空。
他們想不到,大二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們,同時祈禱著未來兩周天天大太陽!
初入大學校園的新生們,還是沒有意識到,人竟然可以這麼卑鄙!
輔導員站在隊伍前方,認真核對人數,清點各班到場情況。
隊伍里看似整齊安靜,私下裡早就小聲炸開了鍋。
幾乎所有新生都在悄悄吃瓜議論。
「聽說了嗎?咱們院今年的魯省狀元,前兩天把學生會的羅勒懟得下不來台!」
「我刷論壇了!羅勒當場顏面盡失,鐵定記仇了!」
「今天軍訓羅勒管紀律,手握實權,百分百要針對張一凡報仇立威!」
「完了,狀元剛來就要被針對,怕是要吃大虧了!」
所有人都在四處張望,在隊列里尋找張一凡和沈知意的身影。
全員坐等看戲,等著看一場學生會打壓新生的大戲上演。
就在議論聲最盛的時候,操場入口處,一陣浩浩蕩蕩的隊伍走來。
羅勒帶著一眾學生會幹事,氣勢洶洶、耀武揚威地入場。
他穿著學生會制服,身姿挺拔,臉上掛著刻意拿捏的從容笑意,氣場拉滿。
昨天熬夜排布盯防名單,憋了一整晚的火氣。
今天,他就是要借著軍訓管理權,當眾立威,一雪前恥。
他要讓張一凡低頭,讓沈知意看清,誰才是校園裡掌握實權的人。
他甚至已經腦補好了畫面。
當眾點名、刻意刁難、樹立反面典型,讓所有人都知道,得罪他羅勒沒有好下場。
羅勒走到輔導員面前,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客氣模樣,主動打招呼。
「李導,早。」
輔導員抬眼看向他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他對羅勒這種仗著家裡背景、在校內橫行霸道的學生幹部,觀感一直很差。
但礙於對方的家庭背景,不好直接得罪,只能壓下情緒,淡淡點頭。
「你們學生會過來,有什麼事?」
羅勒笑得自信又張揚,語氣帶著刻意的居高臨下。
「這不是軍訓正式開場了嘛。
聽說咱們院今年出了個魯省高考狀元,難得的好苗子。
我們學生會這邊想藉機樹立一個軍訓正面典型,讓狀元同學配合我們工作一下,帶動全員軍訓風氣。」
話說得冠冕堂皇、光明正大。
實則全場人心知肚明。
這就是擺明了要針對張一凡,藉機拿捏、公報私仇。
羅勒一邊說著,一邊目光快速掃過整齊的新生隊列。
眼神四處搜尋,高傲又得意。
他刻意想讓沈知意看見自己此刻手握權力、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想讓她清楚,就算張一凡分數再高、是高考狀元,初入校園,也得被自己拿捏。
全場新生瞬間屏息,吃瓜情緒拉滿,靜靜等著大戲開場。
一秒……
兩秒……
三秒……
……
隊列從頭到尾掃了兩遍。
空蕩蕩的隊伍里,壓根沒有張一凡和沈知意的身影。
兩個人,全都不在。
羅勒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怎麼不在?
他耐著性子又掃視一圈,結果依舊空空如也。
原本胸有成竹、意氣風發的神色,慢慢沉了下來。
當著所有學生、所有學生會幹事、輔導員的面,他忍不住陰陽怪氣開口。
「咱們的高考狀元架子這麼大?
軍訓第一天,全員到齊,他竟然敢遲到缺席?」
語氣里滿是嘲諷和不滿,只差直接點名批評。
此話一出,隊列里瞬間響起一陣細碎的竊竊私語。
站在隊伍里的王浩、林哲、趙鵬三人瞬間精神一振,默默對視一眼,心底瘋狂憋笑。
他們作為張一凡舍友,是全場為數不多知情內幕的人。
此刻看著羅勒裝模作樣拿捏架子、陰陽怪氣問責的模樣,三人心裡吐槽停不下來。
王浩內心瘋狂樂呵:完咯,學生會長大人要徹底空大了,忙活一晚上結果演了場獨角戲。
林哲憋著笑意,差點繃不住表情:這誰頂得住啊,人家正大光明免訓睡覺,你在這找人問責,純純自作多情。
趙鵬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默默坐等羅勒破防,這種頂級打臉名場面,錯過一秒都虧。
另一邊女生隊列里,夏冉、劉菲也悄悄擠眉弄眼,壓低聲音偷笑。
她倆早就知道沈知意不用軍訓的特權,此刻看著全場跟風吃瓜、預判沈知意和張一凡要遭殃的同學,只覺得無比滑稽。
所有人都在擔心兩人被針對,只有她們清楚,這二位根本沒上場,羅勒手裡的權力和算計,從根上就是擺設。
還有不知情的周邊同學湊過來小聲打聽,幾人也只是搖頭淺笑,不拆穿真相,靜靜等著好戲落幕。
「你說張一凡和沈知意啊?
他倆不用參加軍訓。
當初張一凡以魯省狀元身份簽約入校時,親自和招生辦談的專屬條件,兩人全程豁免新生軍訓,協議存檔備案,校方特批。」
輔導員簡簡單單一段話。
如同平地驚雷,直接炸懵全場。
尤其是羅勒。
他瞳孔驟然一縮,大腦瞬間空白,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。
臉上所有的高傲、得意、算計、囂張,瞬間凝固。
前一秒還意氣風發,準備當眾立威、一雪前恥。
下一秒直接原地懵逼,徹底破防。
他熬了一整晚排布的盯防名單、精心策劃的針對劇本、腦補無數遍的打臉場面。
從一開始,就根本沒有上演的機會。
蓄勢待發,全力空大。
純屬自娛自樂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