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嬌媚又帶著點埋怨的話，像是一根羽毛，精準地搔刮在葉凡的心尖上。
他的目光從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狐狸眼，滑到精緻的鎖骨，再順著那空蕩蕩的襯衫下擺，一路向下，最終停留在她光潔筆直、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的長腿上。
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這女人，一舉一動都在引人犯罪！
葉凡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熱浪，故作鎮定地舉起手中的購物袋。
「餓了就做飯，我買了番茄和雞蛋，給你做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手腕就被一隻溫熱柔軟的小手抓住。
向婉赤著腳，一步跨出，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他的身上，踮起腳尖，溫熱的呼吸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又輕又媚，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。
「面可以等會兒再吃，」她輕笑一聲，另一隻手不規矩地順著他的胸膛往上，指尖勾住他的下巴，強迫他低下頭，與她對視，「我現在，比較想先吃你。」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她猛地將他拽進門內，反手「砰」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購物袋從葉凡手中滑落，一個紅彤彤的番茄滾了出來，在地板上轉了幾個圈，最後孤零零地停在玄關的角落。
曖昧的拉扯中，他身上那件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被蠻橫地扯開，崩落在地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，像是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奏響了序曲。
夜色漸深，窗簾沒有拉嚴，城市徹夜不熄的霓虹透過縫隙，在房間裡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，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不真切的曖昧色彩。
空氣中，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清冽的少年氣息混合在一起，發酵成一種更加醉人的味道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臥室內才重新歸於平靜。
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，打破了滿室的旖旎。
葉凡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浴袍，懶洋洋地靠在床頭，他側過頭，看著落地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，手指間夾著一根煙，卻沒有點燃，只是無意識地轉動著。
他腦子裡還有點亂，像一團被貓咪玩弄過的毛線。
向婉這個女人，就是一隻修煉成精的狐狸，總有辦法讓他繳械投降，潰不成軍。
很快，浴室的門被打開，向婉同樣裹著一件浴袍走了出來，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，一邊走到床邊，毫不客氣地擠進他懷裡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。
她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溫熱和水汽，像一隻剛剛被順好毛的貓，慵懶又滿足。
葉凡下意識地攬住她的肩膀，將手中的煙隨手放在床頭柜上，這才想起了今晚的正事。
「所以，你到底選了什麼歌？」他開口，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帶著一絲沙啞。
向婉在他懷裡蹭了蹭，抬起那雙媚眼如絲的狐狸眼，眼角還泛著一抹動人的潮紅，她伸出纖長的手指，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，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。
「剛剛不是已經合唱完了嗎？」她湊到他耳邊，吐氣如蘭，「你覺得，我高音部分的表現……好不好？」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，葉凡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，俊臉瞬間漲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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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妖精！
看著他難得一見的窘迫模樣，向婉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，笑得花枝亂顫，浴袍的領口都散開了幾分。
「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」她笑夠了，才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機，點開一個音樂分享連結，遞到葉凡面前，「喏，這首。」
葉凡接過手機，屏幕上顯示著歌曲的名字——《天外來物》。
他皺了皺眉，把手機還給向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：「這不是男女對唱的歌吧？校慶晚會上表演這個，合適嗎？」
「那咋了？」向婉滿不在乎地挑了挑眉，那股子霸道又嬌蠻的勁兒又上來了，「只要我想，什麼歌都能對唱。你唱一句，我唱一句，不就是對唱了？」
她說著，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，盤著腿，像個女王一樣發號施令：「再說了，這歌詞多適合我們啊。」
「你像天外來物一樣，求之不得。」她輕輕哼唱了一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葉凡，「你不就是我的天外來物嗎？」
葉凡的心，被這句突如其來的情話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看著向婉眼中的認真和璀璨，那些不著調的，不正經的表象之下，是她熾熱而坦誠的愛意。
他忽然覺得，唱什麼，怎麼唱，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。
「行吧。」他無奈又縱容地嘆了口氣，「聽你的。」
「這才乖嘛。」向婉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頰，然後直接用手機連接了客廳里巨大的投影和音響設備，豪氣干雲地一揮手，「來，肘，排練！」
客廳里，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播放著《天外來物》的KTV伴奏版本。
葉凡拿著一個麥克風，表情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跟在幾萬人的體育場裡開演唱會似的。
音樂前奏響起，向婉拿著另一個麥克風，沖他眨了眨眼，示意他先開始。
「你在我身邊，相對無言，我們之間，隔著一個宇宙的遙遠……」
葉凡的嗓音清澈而有磁性，軍訓時的一鳴驚人不是蓋的，一開口就很有感覺。
只是，他唱的時候，身體站得筆直，表情也有些嚴肅，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，而不是在唱歌。
向婉在一旁聽著，秀氣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。
「停停停！」
葉凡有些莫名地看著她：「怎麼了？」
「不行不行！」向婉走過來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，「你這唱得也太僵硬了！一點感情都沒有！跟背課文似的！我們是在談戀愛，不是在走流程！」
葉凡有些無奈：「我本來就不會……」
「我教你！」向婉直接打斷他。
她走到他面前，奪過他手裡的麥克風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然後，她做出了一個讓葉凡始料未及的動作。
她拉起他的手，直接按在了自己浴袍下的腰間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布料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，以及那平坦小腹下，隨著呼吸傳來的輕微起伏。
葉凡的身體瞬間僵住了。
「看著我的眼睛。」向婉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，她直視著他的雙眸，那雙狐狸眼裡沒有了平日的媚態和挑逗，只剩下澄澈的星光。
「唱歌，要用心，要用感情。」她緩緩說道，「你現在，什麼都不要想，就感受我。」
她的另一隻手覆上他按在她腰間的手背，輕輕用力。
「感受我的心跳，跟著我的呼吸，再試一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