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過後,臥室里只剩下曖昧的餘溫和交織的呼吸。
葉凡從背後抱著向婉,下巴抵在她光潔的肩頭,鼻尖是她髮絲間甜而不膩的香氣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雲端,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滿足。
然而,懷裡的人兒卻不怎麼安分。
向婉翻了個身,面對著他,那雙慵懶的狐狸眼裡閃著一絲異樣的光,她伸出纖長的手指,輕輕划過葉凡的胸膛,聲音帶著一絲剛經過情事後的沙啞。
「葉凡,陪我出去喝一杯唄。」
葉凡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地看著她:「家裡不是有酒嗎?怎麼突然想出去喝酒?」
家中的酒櫃裡,從紅酒到威士忌,各種名酒應有盡有,足夠他們開一個小型派對了。
「就是想出去走走,透透氣。」向婉的語氣帶著幾分堅持,她從床上坐起身,毫不避諱地展露著自己那被上帝精心雕琢過的完美曲線。
被子滑落,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,泛著牛奶般溫潤的光澤。
葉凡看著她,心裡明白,這小妖精一旦決定的事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他無奈地笑了笑,也跟著坐起身:「行,都聽你的。」
向婉滿意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然後便赤著腳,踩著柔軟的地毯,走向了衣帽間。
葉凡靠在床頭,看著她窈窕的背影,心裡琢磨著,這寶寶又是在想什麼呢。
幾分鐘後,當向婉從衣帽間走出來時,葉凡的眼神瞬間就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的JK制服是清純與誘惑的極致拉扯,那麼此刻的她,就是純粹的、帶著強大侵略性的女王。
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質風衣,長度恰到好處地停在膝蓋上方,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,但那緊束的腰帶,卻將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口勾勒得淋漓盡致,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風衣之下,是一雙黑色的高筒長靴,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筆直修長的小腿,每走一步,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她臉上化了淡妝,上挑的眼線讓那雙狐狸眼更添幾分凌厲和魅惑,烈焰般的紅唇像是暗夜裡唯一的火焰。
剛才還是一副慵懶嬌媚模樣的她,此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。
「好看嗎?」向婉走到他面前,微微揚起下巴。
葉凡喉結滾動了一下,由衷地讚嘆道:「好看,就是……太招搖了。」
他幾乎能預想到,穿著這身走出去,會吸引多少目光。
「招搖才好玩。」向婉彎下腰,湊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,「走吧。」
兩人驅車來到了一家位於市中心,名叫「浮生」的酒吧。
時值初夏,夜晚的涼風驅散了白日的燥熱,怡人舒爽。
酒吧里人聲鼎沸,五光十色的射燈瘋狂閃爍,震耳欲聾的音樂衝擊著耳膜,空氣中混雜著酒精、香水和菸草的味道。
這裡不像那些高檔會所那麼規矩,反而透著一股魚龍混雜的市井氣息,舞池裡擠滿了盡情搖擺身體的年輕男女。
葉凡和向婉的出現,就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兩顆石子,瞬間激起了一圈圈漣漪。
一個是一身潮牌,俊朗不凡的年輕帥哥。
另一個,則是穿著黑色皮風衣,氣場全開的絕色御姐。
兩人站在一起,光是顏值和氣質,就足以碾壓全場,瞬間吸引了無數或驚艷、或嫉妒、或探究的目光。
葉凡對此早已習慣,他護著向婉,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卡座坐下。
「想喝什麼?」他問。
「威士忌,加冰。」向婉將風衣的腰帶解開,隨性地靠在沙發上,那雙被長靴包裹的腿,優雅地交疊在一起。
葉凡招手叫來服務生,點了酒。
就在等酒的間隙,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「美女,一個人啊?賞個臉,跟哥幾個喝一杯?」
葉凡循聲望去,只見鄰桌一個染著一頭扎眼黃毛,胳膊上紋著一條過肩龍的男人,正端著酒杯,一臉輕浮地看著向婉。
他身邊還坐著三四個同樣流里流氣的同伴,正肆無忌憚地用猥瑣的目光在向婉身上來回掃視。
葉凡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
向婉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直接將對方當成了空氣。
那黃毛見自己被無視,臉上有些掛不住,他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,將酒杯「砰」的一聲放在他們桌上,酒液都灑了出來。
「嘿,小妞,挺橫啊?」黃毛的目光落在葉凡身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,「怎麼著,旁邊這小白臉是你的凱子?看著也不像什麼有錢人啊。」
「傑哥,人家說不定就好這口呢,喜歡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呢。」
「哈哈,看著細皮嫩肉的,不知道待會兒扛不扛揍。」
葉凡的眼神冷了下來,白了眼黃毛,雖然一句話沒說,但嫌惡的意味明顯。
黃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感覺自己被落了面子,尤其是在自己兄弟和全場那麼多人的注視下。
「我chovy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,「給你臉了是吧?在這一片,還沒人敢這麼跟我們傑哥說話!」
他身後的一個同伴立刻掏出手機,似乎在搖人。
酒吧里一些看熱鬧的人,已經開始交頭接耳。
「那不是東街的黃杰嗎?出了名的混子。」
「那小子要倒霉了,惹上誰不好,惹上這群瘋狗。」
「可惜了那女的,長得跟天仙似的,怕是要被糟蹋了。」
向婉似乎終於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,她懶洋洋地抬起眼,看向黃杰,紅唇輕啟,吐出五個字:「你算什麼東西?」
聲音不大,甚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調子,但那股子發自骨子裡的輕蔑和不屑,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黃杰的臉上。
整個卡座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黃杰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他死死地盯著向婉,眼裡的淫邪和怒火交織在一起。
「好,好得很!」他怒極反笑,指著向婉,又指了指葉凡,「今天不讓你倆跪下給老子唱征服,老子就不姓黃!」
話音剛落,酒吧門口就衝進來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壯漢,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走來。
看熱鬧的人群見狀,紛紛嚇得後退,瞬間給他們讓出一條道來。
領頭的是一個光頭,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,滿臉橫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「傑子,誰他媽不長眼?」光頭男走到近前,粗聲粗氣地問道。
黃杰一見救兵來了,氣焰更加囂張,他指著葉凡和向婉,對光頭男說道:「彪哥,就是這兩個狗男女,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
光頭男「彪哥」的目光在向婉身上停留了幾秒,眼中閃過一抹貪婪,隨即落在了葉凡身上,獰笑道:「小子,我不管你是誰,今天惹了我兄弟,就別想站著從這兒走出去!」
他話鋒一轉,看向向婉,舔了舔嘴唇:「不過嘛,要是這位美女肯陪哥哥們喝幾杯,再道個歉,哥哥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」
「哈哈哈,彪哥說的是!」
「美女,跟我們走吧,保證比跟著這小白臉爽!」
污言穢語不堪入耳。
葉凡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,在聽到那句「陪哥哥們喝幾杯」時,徹底沉了下去。
他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駭人的冰冷。
「把你們的髒嘴閉上。」
「喲呵?還敢嘴硬?」彪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他對著身後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,「給我把他架起來!老子今天就先廢了他這張嘴!」
那兩個壯漢獰笑著上前,一人一邊,瞬間就抓住了葉凡的胳膊,用力向後一擰。
葉凡猝不及防,只感覺雙臂傳來一陣劇痛,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了沙發上,動彈不得。
他雖然練過,但對方人多勢眾,而且都是常年打架的混子,一瞬間的突襲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「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傍的小白臉,屁用沒有!」黃杰得意地走到葉凡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,極盡侮辱,「剛剛不是挺能裝嗎?現在怎麼不說話了?」
他欣賞著葉凡臉上隱忍的怒火,心中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。
他轉頭看向一旁臉色冰冷的向婉,淫笑著說:「美女,穿這麼騷,不就是出來賣的嗎?裝什麼清高?今晚把哥哥們伺候舒服了,價錢好說!」
「你找死!」葉凡雙目赤紅,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被兩個壯漢死死按住。
「死?我看死的是你!」黃杰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,他舉起拳頭,朝著葉凡的臉就狠狠砸了下去,「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,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」
拳風呼嘯而至。
向婉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。
周圍的看客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血腥的一幕。
然而,就在那隻拳頭即將砸在葉凡臉上的前一秒。
「砰——!」
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一道黑影從斜刺里猛地竄出,一隻碩大的拳頭,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後發先至,狠狠地砸在了黃杰的側臉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