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雨補了一句：「要是在東海覺得太累了，就來省城吧。」
她歪著頭，眼神裡帶著一絲調皮。
「姐姐們養你。」
陳鋒被這句話說得既暖又有些酸，愣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
「行，那就當是我的退路了。」
夜深了，客廳的燈調得暗了些。
三人靠在沙發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陳鋒把兩人往懷裡攏了攏。
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，忽然嘿嘿一笑，雙手不老實地往兩人腰間伸去。
「芳姐、雨姐，這麼久沒見了……是不是也很……嘿嘿！」
「去你的！」
兩人異口同聲，齊齊拍開他的爪子。
林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，劉雨更是往後躲了一步，指著他鼻子罵。
「色胚！」
「一回來就想這事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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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怎麼了？」陳鋒一臉無辜，「好幾個月沒見了，我就是想表達一下思念之情嘛。」
「思念？你那叫思念嗎？」劉雨瞪他，「你那叫發情！」
陳鋒見兩人雖然嘴上罵著，但誰都沒真正離開沙發，心裡便有了數。
林芳先站起身，輕咳了一聲：「我……我先去洗澡。」
說完，她快步進了衛生間。
客廳里只剩下陳鋒和劉雨。
劉雨穿著寬鬆的灰色T恤，下擺蓋住短褲，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。
她靠在沙發里，剛才鬧了一陣，領口都微微有些亂，歪向一側，露出白生生的一截鎖骨和肩帶的細線。
陳鋒看著她，眼神慢慢熱了起來。
劉雨察覺到他的目光，臉一下紅了，伸手推了他一下：「你看什麼看？」
「看省城的水土養不養人，有沒有變大——！」他一邊說，手上邊做著抓人的手勢。
「你個流氓！」
劉雨話沒說完，陳鋒已經伸手把她拉了過去。
劉雨驚呼一聲，整個人跌進他懷裡，柔軟溫熱的身子貼上來，臉瞬間紅得不像話。
「陳鋒，你別鬧……」
陳鋒低下頭，故意貼近她耳邊，聲音低低的：「我有多想你們，你知道嗎？」
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，指腹隔著T恤的薄棉布，感受著她肋骨的弧度，一寸一寸地往上。
劉雨倒吸一口氣，本能地扭了一下腰想躲，卻被他箍得更緊。她一邊笑一邊推他，聲音又軟又急：「癢啊……你別……」
「真的？」陳鋒的手偏偏停在最敏感的地方，不上不下地輕輕畫圈。
「陳鋒！」
劉雨被他說得耳朵發燙，伸手去擋他，可擋著擋著，兩個人就在沙發上鬧成了一團。
她一邊笑一邊躲，衣服被扯得有些亂，頭髮也散了，整個人像只炸毛的小貓。
沒多久，衛生間的門開了。
林芳洗完澡出來，頭髮還濕漉漉的，身上穿著薄薄的睡裙。
她一抬頭，就看見沙發上抱成一團、衣衫不整的兩個人，頓時愣住了。
「你們……就這麼著急？」
林芳又羞又氣，臉一下紅透了。
劉雨趕緊從陳鋒懷裡掙出來，臉紅得都不敢看林芳。
陳鋒卻跟沒事人一樣，站起身，沖林芳咧嘴一笑。
「芳姐，洗完了？」
林芳瞪了他一眼：「流氓。」
陳鋒哈哈一笑，轉身就把劉雨抱了起來。
劉雨嚇得低呼：「你幹嘛！」
「洗澡啊。」陳鋒理直氣壯。
「放我下來！」
「不放。」
劉雨又羞又急，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，可到底沒捨得真掙扎。
陳鋒抱著她就進了衛生間。
林芳站在外面，聽著裡面傳來的笑鬧聲，又是無奈又是臉熱，忍不住罵了一句：「真是個壞東西……」
過了好一會兒，陳鋒才帶著洗完澡、臉頰紅撲撲的劉雨出來。
劉雨整個人像被蒸過一樣，眼睛水潤潤的，躲在陳鋒身後，根本不敢看林芳。
陳鋒卻像是上了癮，出來之後直接拉著劉雨往主臥走。
又來到林芳的房間，林芳正坐在床邊擦頭髮，一看他進來，頓時有點慌：「幹嘛？」
「干！」陳鋒走過去，彎腰一把把她抱了起來。
林芳驚呼一聲，下意識摟住他脖子：「你放我下來！」
陳鋒低頭看著她，眼裡帶著壞笑，也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「說了，今晚一起。」
林芳臉紅得都快滴血了：「陳鋒，你流氓！」
陳鋒抱著她，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、臉同樣紅得不像樣的劉雨，嘴角一勾。
「都老夫老妻了，還裝什麼害羞？」
主臥里燈光柔和，床單是淺色的，窗簾拉著，空氣里全是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香味。
林芳被放到床邊時，手心都在發燙。
劉雨站在門邊，想進不敢進，想走又捨不得走，整個人彆扭得不行。
陳鋒看著她們兩個，一個成熟溫柔，一個嬌俏潑辣，此刻卻都帶著同樣的羞澀和慌亂，心裡那股子火幾乎壓不住。
林芳穿著淺色睡裙，剛洗完澡，皮膚白得發光，頭髮半濕，貼在肩頭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柔的女人味。
劉雨則是另一種風情，寬大的T恤遮不住纖細的腰，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肩上，眼神又羞又倔，像只被逼到牆角的小狐狸。
陳鋒走過去，把門關上。
咔噠一聲。
劉雨心頭跟著一跳。
「你……你真要這樣啊？」
「當然。」陳鋒走近她，伸手颳了下她鼻子，「人生苦短，當然什麼都要試試！」
劉雨紅著臉罵他：「壞死了你。」
接下來的時間，屋裡沒有太多說話聲，更多的是細碎的呼吸和心跳。
陳鋒左擁右抱，低頭看著懷裡兩張燒紅的臉——一個低著頭咬唇不敢出聲。
一個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嘴上還在罵他流氓——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。
他把燈按滅了。
黑暗裡，只剩下三個人急促的呼吸聲，和偶爾傳出的輕聲呢喃。
「芳姐、雨姐，你們是我們見過最美的女人了！」
「油嘴滑舌！」
「羞死人了！」
「陳鋒，你別……」
「死陳鋒……你欺負人……」
「嗯……」
「哼，天下的好事怎麼都被你給占了！」
窗外是東海的夜色，窗內是久別重逢後的溫熱與依偎。
這一晚，沒有刀光劍影，沒有勾心鬥角。
只有難得的安穩和溫存。
對陳鋒來說，南城、西城、東城、趙家、張東林，外面再大的風浪都可以先放一放。
這一刻，他只想把眼前這兩個女人抱緊一點，再抱緊一點。
因為他知道，這樣安靜的夜晚，其實很難得。
而明天一早，刀又要出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