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弟臉色煞白，仗著是自家地盤，仍嘴硬：
"你、你們敢在這兒撒野？"
"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？"
陳鋒沒有廢話，"砰"地一聲把槍口抵在那小弟的腦門上。
冰冷的槍管，讓那小弟的話戛然而止。
陳鋒面無表情，眼神比槍管還冷："我只問一遍。"
"趙泰——在哪？"
那小弟愣了兩秒，瞬間癱軟，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：
"五、五樓——！"
"他、他在五樓——！"
陳鋒的眼底，殺意爆發。
他猛地一腳踹開那小弟，對著身後所有兄弟，嘶吼出來——
"五樓——！"
"第一時間——救人！"
"發現趙泰——留活口！"
"老子要親手——閹了他！"
"是——！！"
——
被踹倒的小弟，已經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，連滾帶爬地往街角逃竄。
邊跑邊掏出手機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"東哥——東哥——！"
"出、出大事了——！"
"有人砸場子——！"
——
小樓里，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
大壯如同一頭出閘的猛虎，沖在最前面。
他左手砍刀，右手鐵棍，身後跟著峰字營幾十號兄弟。
黑壓壓一片，從一樓大門，一路殺向樓梯口。
樓里的保鏢、保安們聽到對講機的呼叫，慌慌張張地從樓上衝下來，企圖阻攔。
可這些人——
不過是平日裡仗著這棟樓的"特殊性質"，作威作福、收收保護費的廢物。
真正面對殺紅了眼的峰字營——
一個回合都撐不下來！
大壯抬手就是一刀，最前面的保鏢應聲倒地，捂著肩膀慘叫。
"哐當——"
"撲通——"
"啊——！"
砍刀砍在肉上的悶響、骨頭斷裂的脆響、慘叫聲、咒罵聲——
瞬間充滿了整個一樓。
陳鋒根本沒有停留。
他在大壯的貼身掩護下，一步三階，瘋狂地朝樓上衝去！
五樓樓梯口！
可就在所有人衝到五樓樓梯口的時候——
愣住了。
通往五樓的，不再是一扇普通的木門——
而是一扇厚重的、灰色的消防門！
更要命的是——
門上，居然裝著一個刷卡感應器！
需要刷卡，才能進！
"臥——槽——！"
大壯抬腳就是一腳，"砰"地踹在門上！
那扇消防門，紋絲不動，連個印子都沒留下。
大壯怒火中燒，又是一腳——
"砰——！"
依舊——紋絲不動！
"他奶奶的！"
大壯抓狂地罵了一聲："這門他媽是鋼板做的嗎？！"
陳鋒站在大壯身後，眼神冰冷。
此時他已沒那麼多耐心。
「大壯，閃開！」說罷他一把拉開大壯！
往後退了半步，"咔噠"一聲，從腰間掏出那把上了膛的五四手槍。
槍口，對準了消防門的鎖。
"砰——！"
"砰——！"
兩聲槍響，在密閉的樓梯間裡，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門鎖被生生打穿兩個窟窿。
陳鋒上前一步，狠狠一腳——
"咣——！！！"
消防門被踹開！
——
可就在消防門被踹開的瞬間——
裡面，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！
是五樓的保安——
他們也聽到了動靜，正提著傢伙，朝樓梯口衝過來！
能在五樓活動的，都是大人物！
身價不菲！
身份特殊！
這裡的安保級別，自然也比樓下高了好幾個檔次。
普通的看場子小弟，連這層樓都上不來。
能在五樓當保安的，要麼是退伍軍人，要麼是有黑道背景的死士。
每個人，身手都不一般。
而個別核心保安——
身上也帶著傢伙！
"砰——！"
為首那名保安，居然先開槍了！
子彈"嗖"地擦著陳鋒的耳朵飛過，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！
陳鋒本能地側身一閃，眼底的殺意，徹底爆發！
"找死——！"
他抬手就是一槍——
"砰——！"
那名帶頭開槍的保安，眉心中彈，應聲倒地！
血濺了走廊一牆。
"找掩體——！！！"
陳鋒暴喝一聲，整個人一個翻滾，躲到了走廊拐角處的一根承重柱後面。
大壯反應也極快，揮刀砍翻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保安。
隨即拽著身邊的猴子一起，閃到了另一側的牆根。
身後的峰字營兄弟們，反應也極快——
他們都是退伍軍人和混江湖的老手，聽到槍聲，本能地尋找掩體！
"砰——！"
"砰——！"
"砰—砰—！"
槍聲此起彼伏！
子彈在狹窄的走廊里飛舞，釘在牆上、天花板上，濺起一片片碎屑。
五樓的走廊里，瞬間變成了一個小型戰場！
可峰字營的兄弟們——
林川、阿南、義大利炮、書生、小刀、大海——
這六個峰頭，全都是部隊裡下來的！
槍戰，是他們的本能！
陳鋒一個手勢——
大壯和阿南交叉掩護，大海繞側翼包抄，書生和小刀壓制中路！
不到三分鐘——
五樓那十幾名帶槍的保安，被峰字營的兄弟們用絕對的人數和默契的戰術，逐一拿下！
走廊里，倒了一地的傷員。
血腥味，瀰漫在空氣中。
陳鋒從承重柱後走出來，眼神掃過那條已經被打成篩子的走廊。
他抬起手槍，對著子彈打光的彈匣，"咔嚓"一聲換上新的彈匣。
——
而此刻，五樓那扇雕花紅木門後面。
趙泰的房間裡。
裡面播放著舒緩曖昧的音樂，把外面的槍聲、廝殺聲，幾乎完全隔絕在外。
只有偶爾幾聲沉悶的"砰砰"聲，能透過厚厚的牆壁傳進來。
趙泰已經脫光了上衣，赤裸著上身，露出蒼白瘦削的胸膛。
他騎跨在郝美身上，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神聖的、扭曲的笑容。
他正小心翼翼地，為郝美穿上那件鮮艷的、繡著金色鳳凰的秀禾服。
"我的新娘——"
他喃喃自語，眼神迷醉得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：
"美——"
"真美——"
床上的郝美——
迷情藥的藥效，已經徹底發作。
她全身軟弱無力，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，呼吸急促而紊亂。
身體裡的躁動與心底的恐懼、屈辱激烈地撕扯著她。
她在大紅的綢緞上，無意識地、痛苦地扭動著身姿。
從喉嚨里溢出一些她自己都聽不清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她極力地咬著嘴唇，咬得鮮血直流——
可藥效，根本無法用意志力抵擋！
她的眼神迷離，意識時清時混。
每一次清醒的瞬間，看到趙泰那張近在咫尺的、扭曲的臉——
她都會覺得一陣徹骨的噁心和絕望，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可下一秒——
她又會被藥效拽回那種身不由己的混亂里。
陳鋒……
她在心底，無聲地、絕望地呼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