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保鏢聽到陳鋒的「指引」,向趙美人的方向前進——
趙泰撕心裂肺地嘶吼:「滾開——!」
「你們他媽給我滾——!」
陳鋒走到攝像機後面,最後調整了一下位置。
確認那個角度,能把整個畫面,完整地、清晰地、一絲不漏地——
全都錄下來。
陳鋒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直起身,轉過頭。
對著大壯、猴子、二狗,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:
「走走走——!」
「趕緊出去——!」
「這麼辣眼睛的場景——」
「還是不看為好!」
大壯、猴子、二狗——
一聽到這話,立馬反應過來!
齊刷刷地「唰」的一下,捂住自己的屁股!
撒開腿——
朝門外,狂奔而去——!
那速度,跟身後真有人在追似的!
陳鋒反手關上門。
「砰」的一聲悶響。
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煙盒,抽出一根點菸叼在嘴上。
煙,才抽了不到三分之一。
屋裡——
趙泰那撕心裂肺的的嚎叫聲,就傳了出來!
「啊——!!!」
「滾——滾開——!!!」
緊接著——
「唔!」
「嗷——!」
「唔!」
「嗷——!」
「嗷——啊——!!!」
那叫聲——
絕望、扭曲、崩潰!
——
走廊里。
陳鋒抽菸的動作,沒有一絲停頓。
仿佛屋裡那些慘叫,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猴子站在他旁邊,聽得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。
他咽了咽口水,湊到門邊,鬼鬼祟祟地,把眼睛貼在了門縫上。
就一眼!
「臥——槽——!!!」
猴子像被燙到屁股一樣,「嗖」地從門縫邊彈開!
整個人捂著嘴,乾嘔了好幾下!
「嘔——!」
「嘔嘔——!」
昨晚燒烤吃的金針菇,差點沒全吐出來!
猴子捂著嘴,臉都綠了,連連擺手:
「真他媽辣眼睛——!」
「我眼睛髒了——!」
旁邊的大壯,「嘿嘿」地笑了起來,湊過去:
「喲——猴子——」
「剛才讓你看你不看,自己偷看完又喊辣眼睛?」
「是不是——」
他歪著頭,眼神猥瑣地上下打量著猴子:
「心裡其實——挺好奇的?」
猴子橫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罵了回去:
「滾!」
「你他媽才好奇呢!」
猴子這時也拿大壯打趣道:「壯」
「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是個處?」
「嘖嘖嘖」
他搖了搖頭,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:
「該不會」
「你也好這口吧?」
大壯瞳孔一縮,決定逗逗猴子:「這都被你發現了——!」
「我這這不是一直等著你麼——!」
說著——
大壯還伸出他那隻蒲扇一樣的大手,作勢就往猴子的屁股上招呼:
「啥時候——」
「也讓你嘗嘗——」
「大炮的滋味?!」
「啪——!」
那隻大手,結結實實地,拍在了猴子的屁股上!
「臥——槽——!!!」
猴子整個人原地彈起來三米高!
捂著屁股,連退五步,靠在牆上,渾身的汗毛根根炸起:
「滾——!!!」
「大壯你他媽個死變態——!」
「今天屋裡的一個還不夠你看的?!」
「還他媽想打我的注意?!」
大壯「哈哈哈哈」地笑得直不起腰:「你跑啥?!」
「啥時候也讓你爽爽唄——?!」
猴子捂著屁股跑的老遠:「滾你媽的——?!」
陳鋒站在一旁,叼著煙,看著這兩個活寶——
終於繃不住,「嗤」地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殺氣,被這兩個活寶插科打諢地,沖淡了大半。
——
時間,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煙,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而屋裡——
那兩聲嚎叫,從最初的撕心裂肺!
到後來的,斷斷續續。
再到後來——
只剩下一陣一陣的、微弱的嗚咽。
趙泰整個人,從掙扎,到放棄。
在到,連哼都哼不出來了。
——
半個小時後。
隨著趙泰的一聲驚天吶喊:「嗷————!」
屋裡,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陳鋒把最後一根煙,往地上狠狠一彈。
他走到門口,把門推開了一條縫。
只是探頭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!
陳鋒的臉,瞬間扭曲了!
他像是被什麼噁心到極致的東西熏到了一樣——
「砰」地一聲,立馬把門重新關上!
整個人退後兩步,捂著鼻子,露出一臉——
無法形容的、痛苦的表情!
「操——!!!」
陳鋒罵了一聲。
「什麼——味——啊——!!!」
旁邊的大壯、猴子、二狗,看到陳鋒這副表情,齊刷刷地——
倒退了三步!
那架勢——
仿佛門後面藏著一頭三頭六臂的怪獸!
陳鋒深吸了好幾口走廊里的「新鮮空氣」。
強壓住胃裡那股翻騰勁兒。
回頭,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幫看戲的兄弟:
「別他媽愣著了——?!」
「進去——!」
「收尾——!」
大壯、猴子、二狗——
齊刷刷地——
「刷」地一下,捂住自己的鼻子!
一臉「赴死」般的悲壯,硬著頭皮,跟著陳鋒,重新推開了那扇門——
——
一股極其複雜的、混雜著血腥、汗液、藥劑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氣味——
「轟」地一下,撲面而來!
熏得幾個人,眼淚都差點出來了!
房間裡——
那張大紅色的圓床上、地板上、牆根邊——
到處都是狼藉。
而房間最角落裡——
趙泰,赤身裸體,蜷縮成一團。
他渾身上下,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。
那張曾經趾高氣揚、邪魅猥瑣的臉,此刻——
腫脹變形,糊滿了血污、淚水。
要多慘——
有多慘!
完全看不出當初那個囂張跋扈、目中無人的「趙公子」的半點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