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，氣氛溫馨得跟過年似的。
蔣紅摟著小美，陳鋒靠在沙發上，猴子站在旁邊搓著手，那張猴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。
陳鋒端起茶几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目光在猴子和小美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嘴角微微一揚：
"猴子，別杵著了。"
"送小美回去吧。"
"大晚上的，一個姑娘家不安全。"
猴子一聽，整個人激靈了一下，那張猴臉"唰"地一下又紅了：
"那、那行！"
"我送！"
"保證送到家門口！"
小美從蔣紅懷裡抬起頭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瞟了猴子一眼，又飛快地低下頭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：
"謝、謝謝猴哥——"
猴子撓了撓後腦勺："客、客氣啥！"
"走吧！"
蔣紅看著這兩人，那雙美艷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她拍了拍小美的手背，柔聲叮囑：
"小美，回去好好休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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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明天，我給你找個新的地方住。"
"以後——就別跟波波他們混在一起了！"
小美眼眶又紅了，使勁點了點頭："我都聽紅姐的！"
小美站起身，朝陳鋒和蔣紅深深鞠了一躬，然後邁著小步子，跟著猴子走了出去。
門，"咔噠"一聲關上。
客廳里，只剩下陳鋒和蔣紅兩個人。
蔣紅靠在沙發上，那雙美艷的眼睛看著緊閉的房門，嘴角掛著一抹曖昧的笑意：
"這姑娘確實不錯。"
"人機靈，有眼力見兒，關鍵是心眼不壞。"
"才十八歲——"
"吃了那麼多苦。"
"跟我當年——有點像。"
陳鋒伸手攬住蔣紅的肩膀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：
"紅姐——"
"都過去了。"
蔣紅靠在陳鋒肩頭，四目相對。
空氣中，那股曖昧的溫度，又開始悄然攀升。
陳鋒低下頭，吻上了蔣紅的唇。
蔣紅閉上了眼睛，雙手環住陳鋒的脖子，溫柔地回應著。
窗外的夜色，愈發深沉。
別墅里的燈光，漸漸暗了下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，灑進臥室。
陳鋒還躺在床上，一隻手枕在腦後，另一隻手摟著還在熟睡的蔣紅。
蔣紅側著身子，蜷縮在他懷裡，長發散落在枕頭上，那張素顏的臉上，帶著一絲恬靜的睡意。
就在這時——
床頭柜上的手機，突然響了。
"叮鈴鈴——叮鈴鈴——"
那鈴聲，在清晨的寂靜中，格外刺耳。
蔣紅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，嘴裡嘟囔了一句："誰啊，這麼早——"
陳鋒伸手拿過手機，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猴子。
他按下接聽鍵，沒好氣地開口：
"猴子——"
"你他媽大清早的——"
電話那頭，猴子的聲音興奮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：
"峰哥！"
"好消息！"
"天大的好消息！"
"市局的掃黑除惡專項行動——結束了！"
"咱們被查封的那些場子————全部——全部解封了！"
陳鋒"噌"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那雙眼睛裡的睡意，瞬間——煙消雲散。
他拿著手機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——
嘴角，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，翹了起來。
那笑容——
跟一隻剛偷了雞的老狐狸似的。
"這老東西。"
"還真是惜命啊。"
"幹得不錯！"
旁邊迷迷糊糊的蔣紅，也睜開了眼睛。
她看到陳鋒那副得意的模樣，那雙美艷的眼睛裡，閃過一抹瞭然的笑意。
蔣紅靠在枕頭上，嘴角微微一揚：
"這隻老狐狸——比你想像的還要快。"
"他這是在給你交投名狀。"
陳鋒掀開被子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他"嘩"地一聲拉開窗簾。
清晨的陽光，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。
他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翡翠灣那一片碧綠的湖水，那張輪廓硬朗的臉上，浮現出一抹運籌帷幄的笑容：
"又是美好的一天。"
"起床——幹活！"
——
東城區，陳國明的另一處別墅內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只透進幾縷昏黃的光。
陳國明穿著一件寬大的深藍色睡袍，半靠在真皮沙發上，雙腿叉開，姿勢古怪得像一隻翻了個兒的王八。
那睡袍的料子特意挑了最軟的絲綢，可即便如此，布料每一次摩擦到那個部位，他都疼得齜牙咧嘴。
"嘶——"
他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，想找個舒服點的姿勢。
可——找不到。
那啥腫得跟黃瓜似的，別說碰了，輕輕蹭一下，都跟被針扎了一樣。
猴子那王八蛋，沒唬他。
雲南的涮涮辣配上緬甸的鬼椒，那滋味——簡直了。
陳國明咬著後槽牙，那張平日裡端著官威的老臉上，此刻只剩下狼狽與怨毒。
就在這時——
"咚咚咚——"
臥室的門被人輕輕敲了三下。
陳國明沒應聲。
門被推開了。
張東林那張招牌式的笑臉，從門縫裡探了進來。
"老闆——"
他剛喊了一聲，目光落在陳國明身上，整個人——
愣了一下。
只見陳國明半靠在沙發上，那張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額頭上還掛著幾滴冷汗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
他那件寬鬆的絲綢睡袍下面，鼓鼓囊囊地，撐起了一個令人無法忽視的高度。
張東林那張臉上的笑容，瞬間就僵住了。
——臥槽！
——什麼情況？！
——這他媽是吃了多少藥？！
他那雙眼睛，死死地盯著那一團，嘴角忍不住——抽搐了一下！
那股從胃裡翻湧上來的笑意，差點就噴了出來！
他趕緊把頭一低，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頭，強行把那股笑意壓了下去。
可那肩膀，還是忍不住——微微一顫！
那張臉上的表情，在短短零點幾秒內，完成了從震驚到擔憂的絲滑切換。
他快步走上前，語氣里全是關切的急切："老闆——！"
"您、您這是怎麼了？！"
"怎麼搞成這樣？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