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。
猴子那張猴臉上,掛著一抹意味深長到極致的猥瑣笑容。
那傢伙眉毛一上一下,眼神擠眉弄眼,兩片嘴唇抿得跟個開了一道縫的核桃似的。
二狗和大壯看著猴子那副表情,後背直發涼。
"猴子,你他媽笑個屁啊?!"
"你他媽到底在水裡,放了什麼?"
猴子那張猴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伸出一根手指朝二狗"噓"了一下:
"噓、商業機密!"
大壯急了:"操!猴子,你他媽別賣關子,快說!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"
陳鋒靠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那張輪廓硬朗的臉上掛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容:
"猴子,說吧,讓兄弟們開開眼。"
猴子這才"嘿嘿"一笑,朝眾人湊近了幾步,壓低了聲音:
"那個——巴豆!加上番瀉葉!!"
二狗、大壯、沈舟三個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——巴豆!番瀉葉!
——這他媽可是三味古今中外最猛的瀉藥!
大壯瞪大了一雙牛眼,那張大臉憋得通紅:
"猴、猴子,你他媽是從哪兒,搞來的這玩意兒?"
猴子那張猴臉上掛著無比得意的笑容:
"嘿嘿,上次對付陳國明從鬼手張那裡順的,果不其然,今天就派上用場了!"
"我尋思著,咱也不能讓張老闆白跑一趟!"
"總得給他留點,難忘的回憶!"
辦公室里瞬間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爆笑聲。
二狗笑得直拍大腿,大壯笑得彎下了腰,沈舟扶著眼鏡,肩膀劇烈顫抖。
陳鋒從椅子上站起來,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那片繁華的夜景。
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沉靜:
"行了,笑夠了就幹活。"
"張東林今天來,是來探咱們的底。"
"他以為咱們山窮水盡了,所以才敢這麼囂張。"
"三大家族結盟聲勢浩大。"
"可他們內部,不是鐵板一塊。"
"先讓他們得意幾天。"
"咱們——先看戲。"
——
與此同時。
南城大道上。
一輛黑色奔馳轎車,正沿著主幹道平穩行駛。
車內,張東林靠在后座上,那張彌勒佛般的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他翹著二郎腿,手指有節奏地敲著膝蓋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——
整個人,跟剛打了一場勝仗似的。
副駕駛上,盧紹華轉過頭,那張陰狠的臉上掛著一絲不解:
"東哥,我有點想不明白。"
張東林挑了挑眉:"說。"
盧紹華斟酌了一下措辭:"東哥——陳鋒那小子,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。"
"他的場子被三大家族封殺,資金鍊也快斷了,說白了就是個秋後的螞蚱——"
"蹦躂不了幾天了。"
"您何必親自跑這一趟?"
"還跟他談什麼?!"
"還拿三百萬,買他那堆破爛?"
"那小子值這個價嗎?"
張東林聽完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從西裝內兜里摸出一支雪茄,盧紹華立刻湊上前,"咔嚓"一聲打著了打火機。
張東林深深地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濃濃的白霧。
"年輕氣盛,是個硬骨頭!"
他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:
"三百萬,買的不是他那些場子。"
"買的是陳國明的把柄。"
盧紹華眉頭一皺:"東哥,您的意思是——"
張東林靠在座椅上,那張笑臉慢慢地收斂起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凝重:
"陳國明,是咱們在東海的保護傘。"
"他要是倒了,三大家族都得跟著遭殃。"
"陳鋒手裡攥著那些視頻和照片,就是攥著陳國明的命根子——"
"也是攥著咱們的命根子。"
"不把那東西拿回來,誰都睡不踏實。"
盧紹華恍然大悟:"所以您親自上門,是想看看他的態度?"
張東林"嗯"了一聲:
"順便探探他的底。"
"不過這小子,比我想像的還要難纏。"
"按理說,一個人被逼到絕路上,要麼跪,要麼瘋。"
"可陳鋒,既不跪,也不瘋。"
"他還能笑。"
"而且笑得一點都不心虛。"
張東林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:
"這說明,他手裡還有咱們不知道的底牌。"
盧紹華的臉色也凝重起來:"東哥,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?"
張東林正要開口——
突然。
他的肚子——
"咕嚕——!"
一聲悶響。
那聲音——又沉又悶,跟打鼓似的。
張東林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盧紹華也聽到了那聲悶響,但他沒多想,繼續問道:"東哥,您說——"
話還沒說完——
張東林的肚子,又傳來一聲。
"咕嚕嚕——!"
這一次,比剛才更響,更急促!
張東林的身體,肉眼可見地——
僵了一下。
那張老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——是一種難以置信的、夾雜著驚恐的神情!
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。
屁股繃得跟石頭似的!
盧紹華見他臉色不對,關切地問:"東哥,怎麼了?"
張東林咬著後槽牙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
"沒、沒事——"
可他話音剛落——
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覺,從他的小腹深處,如同海嘯一般洶湧而來!
那種感覺,不是普通的想上廁所。
而是——
如同千軍萬馬在腸子裡奔騰!
如同黃河之水在肚子裡決堤!
如同,地獄之門。
在他屁股上——"吱呀"一聲——
打開了!
張東林的額頭上,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!
他死死地夾著雙腿,那張臉上的肌肉,扭曲到了極致!
嘴裡開始發出一連串。
斷斷續續的。
低沉而痛苦的呻吟:
"嗯——!"
"啊——!"
"嘶——!"
每一聲,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!
每一聲,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!
盧紹華這下徹底慌了:
"東哥!您、您這到底怎麼了?!"
張東林捂著肚子,那張臉漲得跟豬肝似的,一雙小眼睛裡滿是血絲,他突然暴喝一聲:
"陳鋒——!"
"我去你媽的!"
"跟老子玩陰的!"
盧紹華一臉震驚:"東哥!什麼情況?!那水裡——真的下了毒?!"
張東林轉過頭,那張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,唾沫星子噴了盧紹華一臉:
"下你媽的毒!"
"你他媽,聞不到味兒嗎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