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們，陸續散去。
會議室里，只剩下陳鋒和沈舟。
沈舟收拾著桌上的材料，卻遲遲沒有離開。
陳鋒那雙眼睛，慢悠悠地，望了過去：
"沈舟，有事？"
沈舟那隻手，頓了一下。
他慢慢地，轉過身，臉上掛起一抹複雜的神情。
"鋒哥。"
"有件事，我想跟你說一聲。"
陳鋒那雙眼睛眯了起來：
"嗯?"
沈舟深吸一口氣，那語氣平靜：
"昨天晚上。"
"下班的時候。"
"歐陽家的人，找到了我。"
陳鋒那張慘白的臉上，沒有一絲波動。
那語氣，雲淡風輕：
"我知道。"
沈舟那雙眼睛，微微一愣。
陳鋒那雙眼睛望著他，臉上帶著笑意：
"年薪千萬。"
"歐陽家金融集團CEO。"
"獨立辦公室，獨立團隊。"
"外加，幫你洗清案底。"
"我說的，對不對?"
沈舟那張白淨的臉上，瞬間掛起一抹錯愕：
"鋒哥……"
"你……"
"你早就知道了?"
陳鋒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那雙眼睛，望向窗外那一片璀璨的燈火。
——這世上，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——歐陽家挖牆腳的動作，這麼大。
——他陳鋒的眼線，會不知道?
沈舟那張白淨的臉上，掛起一抹苦笑：
"鋒哥。"
"你既然知道。"
"為什麼……"
"這幾天，你一句話，都沒問過我?"
陳鋒那雙眼睛望著他，那語氣平靜：
"問什麼?"
"問你，要不要走?"
他搖了搖頭，那張慘白的臉上，掛起一抹篤定的笑意：
"沈舟。"
"你是聰明人。"
那雙眼睛裡，閃過一抹真摯：
"聰明人。"
"從來不需要，別人替他做選擇。"
那一句話，砸在沈舟的心口上。
陳鋒那雙眼睛，望著窗外，那語氣，慢慢地，沉了下來：
"我陳鋒，這輩子。"
"最看不起的，就是用繩子，捆人的。"
"你要是，心不在這兒。"
"我就算把你拴在峰華。"
"你那顆心，也飛了。"
他那雙眼睛，轉向沈舟，那張慘白的臉上，掛起一抹笑意：
"沈舟。"
"當你有選擇的時候。"
"你，可以為自己，選一條好點的路。"
"歐陽家那條路，確實，比峰華，光鮮。"
"我，不怪你。"
那一席話，真誠到極致。
沈舟那雙眼睛望著陳鋒，那語氣，愈發堅定：
"鋒哥。"
"有些東西。"
"是，不能用錢，來衡量的。"
"我沈舟，從監獄裡出來的時候。"
"身無分文，一身案底。"
"是你。"
"不嫌棄我，把峰華資本，整個交到我手裡。"
"輸贏，你扛。"
"那種信任。"
"歐陽家，給不了。"
"這世上，沒人給得了。"
陳鋒那雙眼睛望著沈舟，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意。
沈舟那隻手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，那語氣，愈發堅定：
"鋒哥。"
"選擇，大於努力。"
"我堅信——"
"跟著你。"
"我沈舟，能走得更遠。"
那一句話，落地有聲。
陳鋒望著沈舟，他慢悠悠地，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。
沈舟一愣。
隨即，也伸出手。
兩隻手，緊緊地，握在了一起。
兩人，相視一笑。
——千言萬語，盡在不言中。
——這一握。
——是信任。
——是知遇。
——是把後背，交給對方的，生死之交。
陳鋒那雙眼睛望著沈舟，那語氣雲淡風輕：
"沈舟。"
"趙家這一仗。"
"金融這條線，我交給你了。"
"鋒哥。"
"放心。"
"我讓趙氏集團的股價。"
"跌到，他親媽都不認識!"
陳鋒"噗嗤"一聲，笑了出來。
那張慘白的臉上，掛起一抹痞氣的笑意：
"行!"
"等著你的好消息。"
——
沈舟走後，陳鋒回到房間。
燈光，曖昧而朦朧。
陳鋒半靠在床頭，那雙眼睛，直勾勾地，望著白薇。
那眼神里的火，藏都藏不住。
白薇被他看得，渾身發燙，那張豐美的臉上，慢慢地，飛起兩朵紅雲。
她那隻手，下意識地，絞著衣角，那聲音，細若蚊蠅：
"看……看什麼……"
陳鋒那張糙臉上，掛起一抹痞氣的笑意：
"白姐。"
"過來。"
那兩個字，沙啞而霸道。
白薇那顆心，"咯噔"一下，漏跳了一拍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那雙美眸里，水霧氤氳。
慢悠悠地，一步，一步，朝陳鋒走了過去。
那一步，帶著幾分羞澀。
那一步，又帶著幾分，藏不住的渴望。
陳鋒那隻沒受傷的手，猛地一伸，一把，扣住白薇的手腕。
"啊——"
白薇一個踉蹌，整個人，"撲通"一下，跌進了陳鋒的懷裡。
那一片柔軟，嚴嚴實實地，貼在了陳鋒的胸口。
陳鋒只覺得渾身一熱，那股子憋了多日的躁動，"轟"地一下，燒了起來。
他那顆腦袋，一頭埋進白薇那白皙的脖頸，一陣猛烈的深呼吸。
那股幽香，鑽進鼻尖，直衝天靈蓋。
"嘶——"
白薇渾身一顫，那隻手"啪"地按在陳鋒的肩膀上，那聲音，軟得不成樣子：
"嗯~"
"輕……輕點……"
"你傷口……"
陳鋒哪管這些。
他抬起頭，那雙眼睛望著白薇那張潮紅的臉，那語氣，壓得極低，帶著一絲沙啞：
"白姐。"
"我要你。"
然後他故意，嘆了口氣，那語氣裡帶著一絲可憐兮兮的痞氣：
"我這傷……"
"使不上勁兒啊。"
"今晚——"
他那雙眼睛望著白薇，那笑意，壞到了極致：
"得你打主攻了。"
那一句話，讓白薇那張臉，"唰"地一下，紅到了耳根!
——這個混蛋!
——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有心思，逗她!
白薇那隻手，在陳鋒胸口，輕輕地，捶了一下，那聲音，嬌嗔到了極致：
"你……"
"我、我不會……"